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大秦之歌》第96章:歸去
  寒冬蕭瑟,四野寂靜無聲。

  景歌策馬馳出青丘境外,和晴早在等候。西涼諜子無數,消息靈通。

  “晴姑娘,我欲歸大秦,不知公主殿下現在何處?”景歌問道,和晴曾說過若他想要離去,需親自向公主辭行。

  “殿下已不在邯鄲,她已知曉景先生要回去,特命本座前來護送。”和晴答道。

  “先生可有什麽話語需要本座轉告公主殿下嗎?”和晴接著問道。

  景歌想了片刻,搖頭道,“除了感謝之外,也沒什麽特別想要跟她說的。想來公主殿下是性情灑脫之人,我亦不必多此一言了。”

  “至於護送我離境,那也是不必的,料想公主同意,當不會有太多阻攔。”景歌說道。和晴是西涼的大護法,可不是什麽閑雜人等,定有諸多事務需要處理,怎好再讓她護送千裡。

  “先生不知,雖公主殿下同意了。但此時東境駐扎有第九軍團,若無我相伴,恐怕拓跋統領不會輕易放你離開。”和晴笑著說道。

  “難道拓跋統領還會違抗公主殿下的命令不成?”景歌奇怪道,前些日子曾見過那人一面,是天驕人物。

  和晴白了他一眼,鄙夷道,“拓跋統領自然不會違抗殿下命令。可你是什麽身份自己心裡沒點數嗎?難不成公主殿下還能因為故舊之情命令部下放你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景歌啞然失笑,自覺愚鈍。她只是出於私情默認自己離開,以她的身份,又怎好通令全軍呢。

  “可我還有一事不明,拓跋統領是如何知道我身份的呢?”

  前些天見面時,他分明是還不知曉,沒有絲毫留意自己。而她既然不阻攔自己離開,應當不會告知那拓跋常才對。

  “不是我這邊走漏的消息,而是雁門關內有人傳話告知拓跋常,看來很多人不希望你這位少帥回去呀。”和晴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景歌臉色微寒。雁門關內,知道自己入了西涼境的就那麽寥寥幾人,景歌略一思索,心中便已然明曉。

  “倘若晴姑娘護送我,那些人盤問起來,你終究是不得不說出那是公主殿下的意思。我自個兒離去便好,免得折了公主的威望。”景歌說道。

  “東境可是駐扎有數十萬軍隊。”和晴深深看了他一眼說道。

  “縱有千軍萬馬,又奈得我何?”景歌灑然笑道,如今,他已無所畏懼。

  “晴姑娘就送到這裡吧,後會有期。”

  言罷,策馬望雁門關而去。

  和晴微怔,看著那道倒提長槍的身影遠去。不免生出一些感慨,這人當真是自信飛揚,只可惜不過剩下三載壽命。

  她暗歎一聲,心中念起公主殿下的囑托,當即尋道回邯鄲去見丞相大人。準備在稟明情況後便出發去為他尋找新的醫治之法。

  景歌向著雁門關不徐不疾地走去,以他此時的實力,悄悄地避過眾多耳目潛回雁門關也不是什麽難事。而他並沒有隱藏起來,只是光明正大的行走在大道上。

  他想要驗證心中的一些想法,同時也確實無懼,自信無人可留得下他。

  數日後,雁門關外的西涼第九軍團中軍帳內,拓跋常正在與部下幕僚商議。

  “報,探子已發現景青之子的蹤跡。”有下屬回報。

  “哦?他現在何處?”拓跋常問道。

  “在三百裡外的谷城,正往雁門關而來,將至我軍守衛關卡。”

  “想必他還不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了,

還在大搖大擺的晃蕩。”拓跋常冷笑道,只是不知他為何會冒險進入西涼境內。  “那我們拿下他嗎?”有部將問道。

  “拿下他?”拓跋常起身,背負雙手踱步思索。“諸位有何想法?”

  他詢問幕僚,看看他們有何建議。

  “景青之子在西涼境內的消息,是雁門關內放出來的。以他的身份地位,能知道他出境的人應當沒有幾個,必定是西北軍團中的高層。”有幕僚說道。

  “既是西北軍中高層,那麽為何要出賣他們的少帥呢?”那個幕僚稍稍停頓了一下。

  “嗯?范先生請繼續。”拓跋常望向那個說話的幕僚,示意他說下去。

  “之所以告知我們,分明是借西涼之手除掉他。西北軍中能生出如此想法的必定是楊家的人無疑。自景青死後,西北軍團由楊家掌控,如今景青的兒子回來了。他們自然不願意再把手中的軍權再讓出去。如此看來,即便不是楊威授意如此,也與他幾個兒子脫不了乾系。”那個姓范的幕僚分析道。

  拓跋常聞言,沉默片刻後點頭,“范先生所說很有道理,我亦是如此覺得。”

  “不知范先生有何高見?”拓跋常繼續問道,他對麾下這個幕僚十分信任,知道這個姓范的先生是不世大才,有“臥虎”之稱,不遜於邯鄲城中的諸葛丞相。

  “倘若我們真的抓住了景青之子,恰是合了放出消息那人的意思。以他的性命要挾西北軍團打開雁門關無疑是異想天開,絕無可能。”范先生說道。

  “這可如何是好?難不成就這樣放他回去?”有部將問道。

  范先生只是笑而不語。

  “先生可別再賣關子了,還請賜教。”拓跋常恭敬地說道,料想他心中已有計謀。

  “呵呵,范某確有一計,或許能助統領破開雁門關,立下不世功業。”范先生說道,對拓跋常的態度甚是滿意。

  “願聞其詳。”

  “楊家既想借助我西涼除掉景青之子,分明是有所忌憚。說明景青之子在西北軍中甚有地位,他們不好自己動手。我們也自不能讓他們如意了。所以對於景青之子,待到他臨近雁門關之時,在西北軍團眼皮子下困住他,不殺。”范先生說道。

  “先生的意思是如此引誘西北軍團出關救援他,我們伺機攻入關內?”拓跋常皺眉問道,楊威素來謹慎,三年來從未有過大軍出關與西涼交戰。這次困住一個無關緊要的少帥未必就能逼他派兵出關了。

  “倘若是尋常,楊威倒未必真會出兵救援。可要是那大元帥之子被困在雁門關外的時候,上下將士又恰好得知少帥之所以被困在關外,是因為楊家的某位郎君出賣了的緣故。這就要生出亂子了,他定會進退兩難,明知我們有可能趁機襲擊也不得不出關救援。”范先生笑吟吟地說道。

  拓跋常聞言猛然醒悟,大喜道,“先生果然謀略過人,只需讓安插在西北軍中的諜子尋個時機,告知將士是楊家將軍謀害少帥,軍中矛盾自生。屆時楊威若不出兵救援,聲威盡失,若是出兵,則是我們破入雁門關的機會,妙極了。”

  “依范某猜測,此事多半不是楊威所授意的,那麽他大概率會出兵救援。統領可在雁門關外左右各伏下精銳兵馬,待到西北軍救下景青之子後,趁他們回軍未過半時,驟然殺出,大軍緊隨其後,雁門關可破。”范先生指著軍用地圖說道,雁門關左右各有地利,適合伏軍。

  “哈哈哈,臥虎先生果然名不虛傳。如今當務之急是要找出到底是哪位楊將軍送的消息。本統領這就命人撬開信使的嘴。”拓跋常大笑道。

  “楊威也算得上是個智勇雙全的大將軍,可生出的兒子卻甚為愚蠢,是有勇無謀的莽夫。”范先生笑著評價道。

  景歌漸漸行近雁門關,他有些納悶,這幾日一路行來,景歌的所有關卡不僅沒有任何阻攔,甚至連盤問都沒有。

  略微思索,隱約猜到其中緣由。看來西涼軍中還是有些厲害人物的,他暗想。

  等到離雁門關百裡處時,終於是出現了一隊西涼士卒。

  “來人可是秦國已故兵馬大元帥景青之子?”為首的將領喝問道。

  “正是。”景歌面無表情地答道,手中長槍斜指大地。

  “拿下他。”為首的將領下令道。

  景歌並不多言,抬槍橫飛幾個士卒,徑直驅馬往雁門關而去。

  十幾個士卒根本不能阻擋他絲毫,頃刻間全都倒在地上。他念及西涼續命之情,沒有下殺手,只是把他們打到在地。

  “快來人吶,景青之子在這裡。”那些倒在地上的士卒大聲吼叫。

  “快,抓住景青之子。”又有聲音響起。

  景歌見狀內心隻覺好笑,真是的,這是在擔心西北士卒發現不了嗎?

  兩軍對峙多年,這一片敏感地帶自然是有著無數探子遊騎,西涼士卒這麽一吼叫,西北軍中的探子早已回報到統帥處。

  “什麽?少帥怎會在西涼境內。”有戰將聽到匯報後失聲叫道。

  “你確信沒有看錯?”又有部將問回來的遊騎兵。

  “屬下以性命擔保,確定是少帥無疑。”那個回來匯報的遊騎兵說道,他親眼看見了景歌在與西涼士卒交戰。

  楊威默不作聲,他親自登上雁門關城樓察看。關外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動靜。景歌潛入了西涼,他是知道的。

  “他怎會在西涼?”玉玨看著蒼茫的關外說道,她和千雪得知訊息後也上了城樓觀看。

  “這家夥...”,真是氣死人了,竟然悄悄潛入了西涼不告訴我。千雪銀牙輕咬,身形一縱,躍出城牆。

  “等下我。”玉玨下意識地緊跟著也爬上城牆,欲與她同去。

  “哎呀,哇噢。”她驚叫一聲,跳了回來。這雄關上的城牆近百米高,她實力遠不如千雪,也這般躍下去非摔成肉泥不可。

  “千雪姑娘...”楊邦喊了一句,千雪沒有回應,消失在蒼茫大地中。

  遠處漸有喊聲和戰鼓聲傳來,隱約有旌旗搖動。

  “大將軍,少帥被困在關外了,如何是好?”有戰將上前詢問,面有焦急之色。

  “靜觀其變,再派遊騎兵前去探察。”楊威略微沉吟,心中不免有些責怪景歌不顧大局,擅自出關。

  “請許末將率軍出關救援少帥。”有一年紀不小的老將上前請命,他曾追隨景青征戰多年。

  “這或許是西涼的陰謀,貿然出關可能會中計,導致嚴重的後果。”楊國說道。

  “可難道就這樣看著,讓少帥喪命在西涼嗎?”那名老將高聲說道。

  “他擅自出關,任性妄為,可怪不得旁人。”楊國冷聲說道。

  “哼,少帥擅自出關不假,可他的行蹤,卻是楊國將軍你透露給西涼的。”忽有一個士卒站出來,高聲說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說什麽?”寂靜片刻後,有戰將喝問道。

  “你休要在這裡胡說八道,血口噴人。”楊國厲聲說道,想要上前去一掌把他擊殺。

  “國兒。”楊威喝止他,而後看向那個士卒說道,“將你所知如實道來,若有半分虛假,軍法處置。”

  “數日前的一個深夜,我路過楊定將軍營帳時無意間聽到了他和心腹下屬的對話。他說少帥出了雁門關,如今在西涼境內,讓那個下屬前去告知西涼。如今那個下屬還沒回來,大將軍一查便知。”那個士卒說道。

  楊威聞言臉色鐵青,望著楊國厲聲問道,“可有此事?”

  “我...”他並沒有在深夜跟那個下屬說話,只是派出去的心腹確實沒有回來, 一時間哪裡想得出如何辯解。

  場中一片寂靜,再無人說話。諸位戰將看著他的模樣便覺得那士卒所言屬實。

  “你為何要如何?那人不僅是我西北軍團的少帥,更是你的義弟啊。”楊威寒聲問道,他和景青是異姓兄弟,此時只是覺得心痛不已。

  “我們楊家在西北邊境鎮守多年,為何要屈身在一個毛頭小子之下,難道就因為他的父親的大元帥嗎?”楊國看著父親,心知隱瞞不過去,索性就說了出來。

  “逆子。”楊威聽到這番話語怒不可遏,氣得喘不過氣來,不顧諸將在場,一巴掌把他扇倒在地上。

  “來人,把他押下去,楊國謀逆造反,暗害袍澤兄弟,按照軍法處置。”楊威大聲說道,怒氣未消,內心又猶如針扎般疼痛難受。

  “父親不可。”其余三兄弟失聲叫道,急忙上前,跪倒在楊威面前。

  按照軍法,應當處以極刑。

  “二哥只是一時犯了糊塗,如今當務之急是救回少帥,懇求父親等到少帥歸來後再做定奪。”楊邦說道,心中擔憂無比,父親治軍極嚴,恐怕真的會斬了楊國。

  “請許孩子率軍出關。”楊邦懇求道。

  “末將等願隨楊邦將軍同去。”又有一眾將領單膝跪地請命。

  楊威長歎一聲下令道,“諸將可率一萬騎兵出關接應,與歌兒會合後火速趕回,不得有誤。加派遊騎到關外巡查,時刻回報情況,其余將士嚴陣以待,提高警惕,進入戰備狀態。”

  “領命。”楊邦和諸位戰將齊聲答道。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