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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橫十三州》第98章 君山行
  天天對著天易見不得要領,司空鳴就開始每日站在船頭對江霧劈砍,畢竟已經很久沒有練刀了。老話說得好,三天不練手生,在與左丘繁的對戰中他已經隱隱約約的感覺出來了,自己的刀有退步之象。雖然攀到的一流的境地,但這大多是內功精進的緣故。

  江湖上,武是立身之本,武道一途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拔起了內功,外功退步了可不行,除了一些特殊的門派偏重內功,尋常江湖人士,刀裡來劍裡去,還得靠著外功來與他人打招呼。

  立與船頭,司空鳴平心靜氣,揮出的每一刀,都會將霧氣劈開好長一段縫隙,縫隙裡一眼可以望出去很遠,澄澈而清明。然後兩旁山脈上的霧氣,又往江中滾積而來,把縫隙給填滿。

  最開始,下到船工,上到趙廣勳、周正陽都會在一旁靜靜觀看,鬼跳三遍無人看,久而久之大家的好奇興奮的勁一過,也就沒人看他在船頭揮刀了。

  就留他一人,每天在船頭反覆做一個枯燥的動作,每天司空鳴卯時開始練刀,一直要揮到戌時才停手,看似一直毫無意義的揮刀,其實這裡面的精妙,只有司空鳴本人才知道。他一直不信佛家的頓悟一說,更別說讓這種說法適用於武學,武學之中,他隻認繩鋸木斷、水滴石穿。

  過了江陵,趙廣勳揣摩著離花萼會開始還有好久的時日,就四處兜兜轉轉走走停停,花了半個月的時間才到了洞庭湖,到了這兒,司空鳴想都不用想,他肯定又是要停一停。

  洞庭湖自古為五湖之首,是天下十三州最大的通江湖泊,名動天下的嶽陽樓就在這裡,洞庭湖與嶽陽樓的關系,就好比那朱提郡的勝海湖與望湖樓的關系,可以說後者是模仿前者造的,比起前者,也就失了天然韻味。

  剛入洞庭,第一個地方就是三江口,在這裡荊江、湘江匯入長江,再奔騰而入洞庭,由於洞庭水清,所以就造成了如同巴郡兩江交匯時的奇觀,清濁交匯,涇渭分明,世人稱此為“江會”。

  這洞庭湖的美景,在天下湖景中都是數一數二的,有人曾把洞庭的景色總結為瀟湘八景:洞庭秋月、遠浦歸帆、平沙落雁、漁村夕照、江天幕雪,在這裡能有所停留,一船的人都表現出不同程度的愉悅。

  最高興的還是算陳康,因為他曾經做過一段時間的乞丐,這丐幫的總壇就在這裡。湖中那坨巨大的島嶼就是君山,天下丐幫的總壇。這君山由大小七十二座峰構成,被道家列為天下十三州排名第十一的福地,卻不知為何被這丐幫佔了去,福地與乞丐,總有種風馬牛不相及的意味。

  見到陳康如此興奮,趙廣勳就與眾人往著君山而去,這君山附近的乞丐與其他地方的較為不同,很難見到愁眉苦臉的,大多都是苦中作樂的模樣,還能時常聽見他們自己編的小唱,在路旁瞎哼哼。

  比如在橋上司空鳴見到的一年邁的乞丐,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看歲數沒有七十也得有六十,這個年歲的乞丐還能活下來,可能也只有君山能見到了。他用竹竿敲打著橋墩,念念有詞道:“進窮棚,抬窮頭,窮家祖師窮家樓。窮家也講三綱倫,窮家也講三教共九流。窮家鞭杆傳天下,窮家褡子四海遊;窮家的沙璣子垂耳度春秋。窮家裡面分貴賤,窮家裡面出王侯。”

  聽見這歌,陳康是臉上都樂開了花,連忙說道自己也會,並和眾人解釋這歌裡面的春典。什麽鞭杆就是江湖人說的《打狗棒法》,什麽沙璣子就是竹板之類的。

  直到唐明貞問了一句你也會《打狗棒法》?他紅著臉擺擺手說自己不會,呂婉茹連忙補刀,說不會還在這裡臭顯擺,簡直是屎殼郎趴河沿,冒充王八犢子。

  眾人轟然大笑,一路走在大路上,充滿著歡快的氣氛。

  就在眾人準備離開君山去嶽陽樓的時候,一個小乞丐掂量著手中的銅錢,搖頭晃腦的走了過來,念念有詞:“一天只有十二時,一時隻走兩三間,一間只有一文錢,蒼天蒼天真可憐!”

  陳康立馬叫住了他,也不嫌髒,過去把他舉起來,對著司空鳴興奮道:“快看,像不像饅頭?”

  司空鳴點點頭道:“像是像,要是再瘦點就更像了。”

  這時,小乞丐用手中的鞭杆敲在陳康的腦門上,陳康吃疼一松手,小乞丐就落回了地上,他揮動著竹竿舞了個花道:“什麽饅頭包子的?在下君山小白龍是也!”

  捂著額頭,陳康無奈道:“果然沒饅頭可愛。”

  說著丟了幾兩碎銀子給他,繼續道:“拿去買點吃的吧!”

  見到銀子,這自稱君山小白龍的家夥一溜煙的把銀子收入懷中,生怕陳康後悔,向著遠處溜去,邊溜還邊答謝道:“謝謝傻大個的銀子,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聽著陳康被小乞丐稱呼為傻大個,趙廣勳也打趣道:“我說陳康,你怎麽這麽惹人厭?給錢了人還罵你?”

  陳康一臉的沮喪,憤憤不平的說道:“這我哪兒知道去,可能是上輩子壞事做多了,沒投好胎。”

  司空鳴也咦了一聲道:“照你這麽說,你這輩子又是逛窯子又是殺人,下輩子還不得當牲口去?”

  陳康撓了撓頭,樂呵道:“說不定還不如牲口呢!所以說這下半輩子就得過滋潤咯,該吃吃,該喝喝,該嫖嫖……”

  話還沒有說完,他“哎喲”一聲,抱著左腳單腳跳,不用看都知道,被那呂婉茹踩了一腳。

  可能是因為平日裡呂婉茹懟他,他不回嘴的原因,到了現如今,誰沒事兒都喜歡侃他兩句,但他也樂於給大家胡侃。司空鳴也問過他,他被大家胡侃不記恨嗎?他一笑置之,說什麽人這一輩子,你笑笑我,我笑笑你就過了,大老爺們兒,有什麽好記恨的,與其花心思記恨,倒不如多想想如何才能多睡到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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