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局開始,大軍明顯謹慎許多,並沒有率先搖股子,而是示意秦正先。
對此,秦正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和此前一樣,只是簡單一搖,就將股盅扣下了。
見秦正搖好了,大軍像是習慣性地摸了摸鼻子,然後眼中就出現了一抹難以捕捉的精光。
隨著精光一閃而逝,大軍立馬洞悉了秦正搖出的點數,然後微微一笑,開始搖晃起了股盅。
“秦先生,我好了,你開盅吧。”大軍放下股盅,做了個請的手勢。
“客隨主便,還是你先開吧。”秦正知道大軍的手段,沒有率先開盅,而是讓他開。
聞言,大軍臉色一變,連忙道:“那怎麽能行呢,您是客人,我應該讓著您,所以還是你先吧。”
“沒錯,秦先生,還是你先吧。”已經察覺到了一些貓膩的孫長遠,隨聲附和道。
秦正皺了皺眉,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孫總,我覺得吧,我畢竟是個小角色,無論是輩分還是資歷,都不能搶了股神的風頭,所以,應該讓股神先開盅,這樣比較禮貌。”
“不行,我不能開,要開也是你開。”大軍情緒激動地說。
“秦正,要不就你先開吧,認識一場,都是朋友,沒必要太過謙讓。”張倩見大軍的情緒不低,連忙打了個圓場。
“額……”秦正皺了皺眉,沉吟了一刻,建議道:“要不這樣吧,我們一起開盅好了。”
“好,那就一起開。”大軍別無選擇,只能應了下來。
“好,我數一二三,一起開。”秦正一邊說著,一邊動用真氣,將股盅裡的點數變成了三個六。
“好,開就開。”大軍發現了秦正股盅裡的變化,手指摸了摸鼻子,秦正的股盅就發出了一絲微弱的響聲,點數也從三個六變成了三個一。
“等下!我抽根煙。”察覺到了股盅的變化,秦正眯了眯眼,從懷裡摸出了一根香煙,順帶著用真氣改變了自己的點數和大軍的點數。
“慢!我也抽根煙。”大軍說著,一邊摸煙,一邊發動了異能。
“靠,有完沒完!”感受到股盅裡的異樣,秦正立馬將布滿真氣的雙掌按在了桌面上。
砰砰砰……
一串劈裡啪啦的炒豆子聲響起,擺在二人面前的股盅立馬不老實地震動起來,惹得在旁觀看的幾人都露出了無比訝然的神色。
“想不到秦先生的功力挺深厚啊!”大軍面帶難色地道。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秦正微微一笑,臉上毫無壓力可言,在他看來,大軍也就是個會點異能的小賭徒,而自己……呵呵……
“廢話少說,開盅見我!”大軍恨恨地道。
“可以,一起開吧。”看清了大軍股盅內的尷尬情況,秦正無所謂地笑了笑。
“好,那就開吧,大不了平局唄。”說著,大軍就氣憤地掀開了股盅。
與秦正看到的別無二樣,大軍的股盅一打開,裡面的三枚股子就變成了一堆白色粉末,是被二人的較勁震碎的。
“你這樣算什麽?沒有點麽?”秦正笑道。
“別著急說我,你不也是一樣麽。”大軍冷聲道。
“年輕人,你還太嫩了。”秦正感慨了句,在眾人炙熱地目光下,不緩不慢地揭開了股盅。
“我太嫩了?你很牛麽?還不是一樣沒有點數。”看到秦正股盅內的一堆白色粉末,大軍不忿地冷笑了下。
“沒錯,這局還是平局。”孫長遠雖然驚異於秦正的非凡能力,可見慣了大軍的異能,卻也沒有過多的驚訝。
“哎,沒文化真可怕,瞎j8吵吵聲還大。”秦正歎了口氣,手掌輕輕撣了撣桌面,那白色的粉末堆裡便出現了一個完整的股子,露出的點數是個一。
“這……這……”看到這個情況,孫長遠和大軍都一臉的懵逼,他們都是是賭博老手,只是一眼就看出最終輸贏,一時間竟憋得說不出話來。
“孫總,很抱歉,雖然我只有一點,但還是勉強贏了。”秦正面無表情地道。
孫長遠漲紅著臉,心裡說不來的鬱悶和氣憤,可想到這是自己的賭場,為了名聲和信譽,只能不甘地道:“我輸了……”
說完,孫長遠便從虎子手裡接過一張支票,當場大筆一揮,將一張兩千萬的支票遞給了秦正。
秦正也不客氣,接過支票,給了愣神的張倩,“時候不早了,那我們就先回房休息了,若是孫總還想玩,明天我們繼續,今晚就先拜拜了。”
看到秦正一臉的得意樣,孫長遠氣得差點掏出槍來把他給斃了。
其實孫長遠也不是心疼錢,主要是這兩千萬是輸給了自己最討厭的家夥,這讓他太鬱悶、太憋屈了,氣得在心裡把秦正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
“老板,要不要今晚我帶幾個兄弟把這家夥做了?”虎子有些氣憤地道。
“別急,讓他再蹦躂幾天。”孫長遠憤憤地說完,便欲轉身離開了賭場。
“哼,就算讓他多蹦躂幾天,也要先給點顏色瞧瞧!”大軍不忿地說了句,沒等孫長遠回頭製止呢,就展開異能,將桌子上的三枚股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嗖的一聲,射向了秦正。
聽到身後的破風聲,剛走到門口的秦正突然腳步一頓,眸子裡兩道龍氣閃過,回頭一撇,那如子彈般的三枚股子就嗡地一聲,停在了半空中。
“從哪裡來的,給我滾回哪裡去!”秦正沉聲說著,眼睛一眨,那定格住的三枚股子,就刷的一下,原路返回了。
“我尼瑪!”看到股子突然衝自己來了,大軍驚呼一聲,還沒等手指摸到鼻子呢,三枚速度極快地的股子就蠻不講理地打在了他的鼻頭上。
“啊……我的鼻子……我的鼻子……”大軍發出了一聲哀嚎,捂著被三枚股子打成了一灘爛肉的挺翹鼻梁,痛嚎無比。
……
來到度假村的豪華賓館,拿到房卡後,秦正便和張倩分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秦正還真有些累了,洗了個澡,敷了個面膜,便躺在床上看起了時尚雜志。
看了十幾分鍾,就在秦正準備關燈睡覺之際,房門就被敲響了。
上身從床上跳下,秦正很好奇是誰這麽晚來找自己,難道是孫長遠那個倒霉催的?
走到門口,打開門,秦正這才發現門口站著的不是孫長遠,而是穿著一身粉色睡裙的張倩。
睡裙很薄,是那種柔滑絲質的,而且最要命的是,這女人剛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濕漉漉的,就連睡裙裡面都是真空的,可以清晰的看到……
秦正咽了咽口水,連忙收回有些貪婪的目光,尷尬地道:“張部長,這麽晚了,你有事啊?”
張倩早就注意到了秦正剛剛再用貪婪地目光瞄著自己的胸口,羞紅了臉,從秦正身邊擦了進去。
“張部長,有啥話就在門口說唄?”秦正有些忐忑,這女人該不會又要對自己做不軌的事情吧?
張倩沒有回話,而是在秦正的房間裡掃視了一圈,就連衛生間、衣櫃、窗簾都沒放過。
見張倩這個舉動,秦正有些納悶了,“張部長,你到底要幹嘛啊?”
“哼!”張倩瞪了他一眼,義正言辭地道:“我幫你那個叫葉青青的小女友檢查檢查,看看你有沒有在屋子裡藏女人……”
秦正無語了,這女人明明就是自己發-騷,還愣說別人有騷味,而且這女人的想法也太多了吧,還葉青青是自己的小女友,你聽誰說的?
“對了,這張支票還給你。”張倩從睡裙的衣兜裡摸出了秦正之前給她的支票。
“給我幹嘛?”秦正皺了皺眉,輕笑道:“我都說了,贏的錢都歸你。”
“啊……”張倩驚呼一聲,眼睛都瞪圓了,她本以為秦正是隨口一說的,沒想到他真要把兩千萬的支票送給自己,一時間,整個人都傻掉了。
“秦……秦正,你,你不是開玩笑吧?”張倩的聲音有些發顫,顯然還接受不了這麽大的刺激。
“呵,我這人說話算話,再者說了,不就是區區兩千萬麽,有啥大不了的。”秦正無所謂的笑了笑,覺得這個女人認真起來太他娘的可愛了。
張倩抬起頭,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秦正,有些緊張地問:“秦正,你平白無故的給我這麽多錢,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看著張倩眼含秋波的望著自己,秦正真是醉了,連忙解釋道:“我說張部長,你可千萬別想歪了,我這可不是要包養你的意思,只是兌現承諾罷了……”
“你……”張倩被秦正的話給噎到了,俏臉漲紅,憋了好一會,才怒斥道:“秦正,你混蛋!拿走你的臭錢,我不稀罕!”
將支票甩在秦正的身上,張倩便氣衝衝地從他身邊溜了出去。
突然,秦正伸出手抓住了張倩滑膩的手臂,讓她腳步一頓,背對著秦正,緊張地問:“你……你抓住我幹嘛?”
秦正抿了抿嘴,說道:“對不起,我剛剛的話有些難聽了,還有昨晚的事情,我鄭重地向你道歉。”
張倩的嬌軀明顯有些顫抖,背對著秦正的俏臉低垂著,眼眶裡噙滿了淚水,但愣是強忍著沒讓它流出來,深呼了一口氣,淡漠地道:“秦正,求求你放過我吧,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不要再提了。”
說完,張倩用力的掙脫了秦正的手掌,慌張地跑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