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認的乾弟弟!”任鳳瑤急忙糾正道。 “啊!是乾弟弟啊!你那乾弟弟叫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叫他告訴我他現在住的地方,他卻故作神秘,說跟你是同鄉,讓我找你就知道了。”
“跟我是同鄉?你那乾弟弟是誰啊?怎麽會跟我是同鄉?”
“肖寒,他還跟我玩捉迷藏呢!”
“肖寒?”冷煙一怔,隨即咯咯咯的笑起來。
“冷姑娘!你笑什麽?”大家都奇怪的問道。
“我笑你那乾弟弟真會跟你開玩笑!他跟我是老鄉?他是跑到這兒來跟我做了老鄉!好哇!這個肖寒!”冷煙不知是高興還是生氣,心裡倒是亂了起來。
“那冷姑娘!你知道他現在在那兒嗎?”
冷煙心中一陣不舒服,心道:“看這情形怕不止是乾弟弟吧?”口中話鋒一轉道:“他一個農民,當然在種地了。”
“我知道他在種地。冷姑娘你就告訴我他在那兒種地吧?”任鳳瑤的眼中滿是央求。
冷煙一歎,不由暗暗自責,自己這是吃的那門子醋?自己的心胸跟這任鳳瑤比起來差多了,我對肖寒從來就沒有想法,何必自尋煩惱呢?當下心中一輕對任鳳瑤道:“你要找的乾弟弟正忙得不可開交呢!他呀,現在巴不得有人能幫他一把呢!”
“他在哪兒忙?你告訴我們,我們去幫他!”任鳳瑤趕忙站起來。
“對!我們去幫他!”任天豪、林玉欣、任鳳宇都站了起來。
冷煙又是一怔,對這一家世界聞名的富豪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心中也不免感動。
帶著大家走出門來,伸手一指對面道:“看到那圍著的地方了吧?肖寒正在那裡面賣水!”
“原來他真的在這兒!爸!媽!哥!我們過去幫他!你們看,這人越來越多,到現在還圍著五六百人,怕不把他給累壞了。”任鳳瑤邊說邊跑了過去。
“爸!媽!妹子!你們過去幫肖寒吧!我在這兒陪冷姑娘聊聊!”任鳳宇卻是準備返身坐了下來,任天豪和林玉欣相視一笑,自然知道兒子對冷煙有意思,自己兩人更應該走開。
“我們也過去幫吧?”冷煙不知為何將門“呯”的一聲拉緊,冷著臉朝對面走去,任鳳宇一怔,臉上露出尷尬,但也只是一閃而過,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也跟著走向對面。
“弟弟!開門!”任鳳瑤將門拍得“呯呯”響。
肖寒正和冷若冰忙得暈頭轉向,而另一邊,常薇和夏月芹更是腰酸背痛手足麻,加之商人們和周邊聞迅而來的村民們又喊又叫的,十分吵鬧,那能聽到任鳳瑤的聲音?
好一會兒也不見肖寒開門,任鳳瑤將門擂得更大聲了,而這時好多人都發現了這位絕世的美女,聲音一下小了下來。
肖寒終於聽到了打門聲,而且那悅耳清脆的聲音也傳入耳中,手上一震,他停了下來,忖道:“任姐!不會吧?可這聲音分明就是她的。她怎麽來了?”
見肖寒停手沉思,冷若冰也停了下來,而外面買水的商人和村民也大概看到了任鳳瑤這位國色天香的大美女,也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她的身上,暫時忘了買水,哄鬧的現場一下變得寂靜,只有個別人忍耐不住的驚歎和粗重的喘息。
“弟弟!肖寒!開門!”任鳳瑤這次乾脆兩種稱呼一齊用上了,如風鈴般美妙的聲音傳遍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有如天籟之音,讓所有人全身毛孔無一不舒服。
“真的是任姐!”那張美得令人目眩的嬌魘浮現在了肖寒的腦海中,令他沉醉而又惶恐。
“來了來了!”常薇腳步快,一聽到一個美妙的聲音喊肖寒又是弟弟,又是名字的,認為是肖寒的老家姐姐來看他來了,忙答應著跑去開門。
“哇!你...你...你是肖寒的姐姐?”常薇一打開門,任鳳瑤的絕世風姿令她思維有了片刻的短路,但她自己也是大美女一個,並不比對方差多少,只是氣質差了一點。但她那警察的英姿則又不是任鳳瑤比得了的。
乾警察行當的常薇,自製力自然與眾不同,也只是一瞬間就迅速回過神來。
“哇!姐姐,你好美!”任鳳瑤倒是先稱讚常薇。
一聽任鳳瑤對自己的讚美,再看她那並不是做作的眼神,常薇就一下子喜歡上了這個心地純潔的姑娘,連忙將她拉進來,道:“你比姐姐還美呢!”
邊說邊欲關門,任鳳瑤卻一把拉住門道:“還有幾個人呢!”
任天豪夫婦好奇的剛進來,隨後冷煙和任鳳宇也跟了進來。任鳳瑤一呆,然後神秘一笑,對常薇道:“這是我爸媽!這是我大哥!這位冷煙不用我介紹了,你們本就認識,我還不知你叫什麽名字呢?”
常薇心中一陣沒來由的跳動,看著任天豪夫婦發呆:“這就是肖寒的父母麽?那象是農民?分明就是超級大商人!肖寒也真會騙人的!”
見常薇發呆不作聲,任鳳瑤也不生氣,她的注意力早就飛到了右手邊那看著自己發呆的朝思暮想的人身上了,眼圈一紅,激動的喊一聲“弟弟”,飛撲而上,將肖寒給緊緊抱住。
“哇!”內外的人都傻眼了。
任天豪夫婦自是仔細的打量起這個被自己女兒日思夜想的農民小夥子來。起初感覺很一般,可慢慢地越看越覺不同尋常。
常薇心中則怪怪的,忖道:“這象兄妹嗎?兄妹的感情深到這種情形那是多麽令人感動!看來在姐姐的心中,肖寒的地位太重了!”
冷煙則已經知道了肖寒只是任鳳瑤的乾弟弟,這下見兩人的親近樣,先前的那抹莫名其妙的難過又再次湧起來,腦中突然就浮現了當初肖寒強吻她的情景,一時間倒是全身一陣難言的顫動,妒、怨、恨、氣......百味俱雜。
冷若冰和夏月芹則又不同, 作為過來人的他們一眼就看出這個天仙般的女子絕對不是肖寒的親姐姐,而更象是戀人。可肖寒一個農民,那兒來這麽一個風姿絕世的戀人?而聽肖寒說,他似乎對天下的美女都有點畏如蛇蠍的感覺,而那女子抱著他,他則皺著眉,似是有些興奮、惶恐和逃避。這是怎麽一回事?
“這小夥子不一般啊!”
這是大家對肖寒的評價,但意思卻是不同。
“姐姐!你看,這麽多人呢!”肖寒很不習慣,邊將任鳳瑤的身子掰正邊說。
“姐姐是因為看到你太高興了嘛!”任鳳瑤微紅著粉臉嬌嘖道,“大家還等著買水呢,把水賣了我們好好聊!”
任鳳瑤不得不松開手,不好意思的對父母和大哥道:“幫忙啊,那位姐姐那邊還缺人手呢!”冷煙一聽,跑到肖寒這一邊來,任鳳宇自然也跟著過來,任鳳瑤對還傻站著看自己的父母的肖寒小聲道:“這位是我大哥,那是我父母,待這兒的事忙完後再跟他們見面。嘻嘻!”
說完也不待肖寒有所反應,便自去幫忙。
肖寒心中有種怪異的感覺:“經銷水也不用一家人出動啊?”
搖搖頭,甩開紛亂的心緒,忙走到窗口邊繼續賣水。
常薇和冷煙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和一絲難以言喻的難受。而這一點變化和表情,那能逃過冷若冰夫婦和任天豪夫婦這些老江湖的法眼?
彼此心中都暗暗擔憂。但很快就被買水的人的吵鬧聲給喚醒了,苦笑著投入到賣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