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卻是沒有回答,一雙震驚的鳳眼緊緊的盯著他,這種眼神,這種表情,若是換在男人身上,必定會是一種野獸般的噬人光芒。 如果黑色西裝體現出的是肖寒的威嚴和平和,那麽,白色西裝展現出的是肖寒陽光之氣。他這時就如同是一個耀眼的太陽,渾身散發著讓人不敢逼視的聖潔光芒。聖潔得讓人不敢侵犯,只能仰視。
此刻,姑娘是真的醉了,她覺得自己真的沒有白守這幾個月,雖說是為了逃避討厭的蒼蠅,尋求清靜,但上天還是垂愛她的,讓她尋覓到了這塊璞玉,而且是在最後幾乎已經失望的時刻。這是上天給她的恩賜。
“感謝上帝!”姑娘雙手合十,激動得喃喃自語。
“哪一套更好看?”肖寒對著先前滿眼放光,現在做作古怪動作的姑娘道。
姑娘的眼神和怪異讓他有些受不了,嘴上問著,可心裡卻想到:該不是神經錯亂吧?
可放開雙手的姑娘又是癡呆呆的看著他,就如同在看一樣絕世的珍品。
肖寒連問了幾遍,見姑娘還是沒有反應,不得不伸手輕拉一下她。
“啊!”姑娘回過神來,粉臉一紅,迷醉的眼神仍然遊離在肖寒的身上。
“哪一套更好看?”肖寒又問道。
“都好看!都好看!這衣服就好象是專門為您訂做的一樣。”姑娘幾乎歡呼起來。
“這套黑西服多少錢?”肖寒覺得自己是農民,成天與土地打交道,白的不合適。
“四百六十八—-”姑娘隻說了一半,忽然就停住了口。
“四百六十八塊啊!”
肖寒故意打斷,裝著心疼的樣子。
他從姑娘先前的眼神和這衣服的手感上已經感覺出來,這衣服絕對是價值不非,可自己這模樣,明明不是一個有錢人的樣子,這姑娘為何還要喊他買呢?顯然,其中有問題,既然這樣,那就裝聾作啞,戲弄戲弄這姑娘。
姑娘又差點昏了,心中叫苦不迭:“我的天,虧你說得出口,你去打聽打聽,‘帝皇比基博尼’全世界有幾套?什麽樣的人才穿得起?一套值多少錢?有幾個人敢買?”
心中雖叫苦,可對這個讓自己心動的農村小夥子更加心動了,多麽質樸勤儉啊!
她卻不知面前的小夥子是在裝瘋賣傻。
“這樣吧,我以前有一個跟你差不多的弟弟,可惜不在了,今天看到你,就又好象看到了我日夜思念的弟弟,你給我作弟弟吧?這衣服就算是姐姐送給弟弟的初次見面禮物。”
姑娘說著,眼中閃著渴盼的光,楚楚動人。
肖寒是一個農民,而且是一個極富同情心的質樸的農民,他最大的特點就是,你強硬,我比你更強硬,可你來軟的,我可就沒轍了。
這一下就被姑娘的真情給打動,心中有些愧疚戲弄面前誠實的姑娘。可認一個身份如此高貴的城市姐姐,讓肖寒一下還無法接受。
“我...我...我只是個農民,怎能當你的弟弟?這會辱沒你高貴的身份。”
“這是我自願的,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姑娘眼中有了淚花,這是急的。
“我...我...好吧,只要你不嫌棄我是農民!”肖寒心一軟答應下來,但又覺吃虧,隨口問道:“可你又怎知比我大呢?”
姑娘一怔,一抹紅暈湧上玉臉:“你多大了?”
“二十三,四月份,屬木的。”肖寒倒是快人快語。
“那就錯不了!”姑娘也沒有說出自己的歲數。
肖寒是老實人,別人說錯不了那就錯不了,當下對姑娘一輯,親切的喊道:“姐姐在上,肖寒拜見姐姐!”但心中卻道:“這也算是成人之美吧。”
“好好好!弟弟不必多禮!姐姐我太高興了!”姑娘一把抱住肖寒,聲音都有些哽咽。
“姐!姐!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肖寒有些受不了,被這個剛認的姐姐給抱得緊緊的,如是一般人,只怕連氣都喘不過來。而且那兩團發育得太豐滿的肉球緊抵著自己的胸部,加上少女的體香混著淡淡的茉莉香味一陣陣的衝入鼻中,讓肖寒身體一陣陣發顫,下部某處已有了不爭氣的蠢蠢欲動。如再不被放開,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出什麽樣的醜。
“姐姐我是太高興了,姐姐的名字叫任鳳瑤。”任鳳瑤說了自己的名字,但一點也沒有想要放開肖寒的意思。肖寒並沒有看到,任鳳瑤粉嫩如花的臉上偷偷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肖寒感覺到下體越來越難以控制,心中緊張得不得了,可又不能不禮貌的推開這個熱情如火的姐姐,急中生智的道:“姐姐!你要勒死我啊?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對不起,弟弟!都怪姐姐高興過頭了!”任鳳瑤有些不舍的放開肖寒,心中卻是真正的對肖寒心動了,如果肖寒剛才心思不良而表現得悠然自得或受不了而有某些不雅的動作,那他這個弟弟的名分這時已經夭折了。
任鳳瑤是對肖寒心動,但她還沒有到一見鍾情到盲目的地步,她需要對肖寒的心性和人品作進一步的考查,而現在她完全放心了,肖寒確實是一塊純金璞玉。
任鳳瑤是一個讓所有男人都迷醉的女人,不僅有顯赫的家世,而且有非凡的才華,追求她的男子比比皆是,但不是繡花枕頭,就是華而不實,或是仗勢欺人,總之,就沒有過一個是能令她稱心如意的。
雖說肖寒自稱是一個農民,但她堅信這只是肖寒的一個身份而已,憑肖寒的表現,他就不是一個純粹的農民,他絕對是一個神秘而又有素質涵養的人。
“弟弟!你稍等一會兒!”任鳳瑤說完不等肖寒問就走出了這顯得頗大而又有點安靜的衣店。
肖寒看著任鳳瑤的背影,卻是有些懷疑這麽大一個店,怎麽沒有請人幫忙?
約五分鍾,任鳳瑤回來了,手中提著一雙油亮的皮鞋和一雙襪子,輕輕的放在肖寒面前道:“換上它,不然穿西服,配舊膠鞋,多難看!你那雙膠鞋也可進垃圾桶了!”
肖寒臉上一熱,卻又有些受之有愧,當著任鳳瑤的面將膠鞋換了,他可是舍不得丟棄,尋一個借口將膠鞋放入空間中,回到花果山時,這雙膠鞋還派得上用處呢!
就這麽一轉眼間,肖寒就在任鳳瑤這個乾姐姐的打扮下鳥槍換炮了,一躍起而成為翩翩佳公子,又讓雙眼放光的任鳳瑤好一陣發呆。
“弟弟,你以後可要聽姐姐的話,不能未經姐姐同意就做對不起姐姐的事。”任鳳瑤笑臉如花,掰著肖寒的雙肩,雙眼如一汪動人的清泉。
“那是當然!我怎麽會做對不起姐姐的事呢?以後,為姐姐上刀山,下油鍋,萬死不辭。”
肖寒信誓旦旦的保證,讓任鳳瑤心花怒放:“弟弟,這可是你說的,不準反悔!”
“不過,我只是個農民,想為姐姐上刀山,下油鍋也沒有機會啊?”肖寒自嘲道。
“金麟豈是池中物?弟弟,姐姐相信你不會永困農村的。”任鳳瑤明亮的雙眼充滿信任。
肖寒一鄂,心道:“任姐姐不簡單,眼光夠辣的,就好象能看穿人。”
“弟弟!姐姐今天有一件事求你幫忙。”任鳳瑤的眼中出現了渴望。
“來了,果然如我想的那樣,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肖寒心中恍然,但嘴上卻為難道:“可我今天有事啊!”
“你才說了的,要聽姐姐的話,為姐姐上刀山,下油鍋,萬死不辭。怎麽才一會兒就忘了?難道你剛才是哄姐姐高興的不是?”任鳳瑤眼神一黯,玄然欲泣。
肖寒最是見不得這種場景,立時慌了,忙道:“姐姐,我今天確實有重要的事情。人家還等著我呢!你看你的事情能不能推一下?”
“我佔用的時間不多,就是晚上,我應邀參加一個朋友的生日晚會,你不知道,那個朋友就是追求我特別勤、特別用心的一個,還仗勢自己出身大家,今天借過生日的機會,就是想當作大家的面說明心意,讓我無法拒絕。”
“那姐姐讓我怎麽幫你?其實這樣的人追求你是一件好事啊,門當戶對的,你怎麽還要放過?”肖寒難以理解。
“女人的心思你不明白!總之我是瞧不起他的,今晚你就作為我的男朋友一起去,讓他死了這條心!”
“當你男朋友?不太好吧?我們可是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