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後方的地下,有一處滿是青苔的密室,密室不算太大簡簡單單的擺放著一個石桌和兩把石椅,石桌之上一顆透明色的怪石正在發著瑩白色的光芒。
密室的門被打開,之前收到中間那人眼色的二人走入,迅速來到石桌前,兩人開始做著同樣的動作,左手搭在右肩上右手高高舉起,緊裹黑布只露出眼睛的頭部後仰,右腿半扎馬步左腿前伸腳尖輕輕點起,嘴中傳出生澀的音符。
“嗡!”
石桌上的怪石開始出現輕微的振動,一個墨黑色的魔法陣出現怪石之下,魔法陣透過怪石在半空中形成一面漆黑的鏡子,橢圓形四周閃有瑩白色的光圈。
“那小子出什麽事了嗎?”
鏡子中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很平淡卻又處處顯得不平凡,讓人感覺很是矛盾。
“事情是這樣的,”那二個人隻中的一人上前,為鏡中的聲音解釋事情的經過,一字不漏的將之前的場景完全複述下來。
待這人複述完,鏡中並沒有傳出什麽聲音,似乎陷入了思考中,站在石桌前的二人也不敢出聲,只是站在原地靜靜的等待,密室之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寧靜。
“嗡!”
怪石下黑色的魔法陣開始發生變化,墨黑色漸漸褪去,複雜的紋路開始逆轉,九個小型的魔法陣懸浮在其的旁邊,十分有規律的轉動,怪石之上的鏡子也發生了變化,橢圓形一點一點被撐大形成了一個近兩米長的長方形,周圍的瑩白色光芒向鏡子的中心處侵蝕,墨黑色漸漸被吞噬。
石桌前的二人見狀迅速後退三步,半跪在堅硬冰冷的地面上,炯炯有神的雙目緊盯著由橢圓變成長方形的鏡子,不!應該說更像是門。
“咚!”
一隻腳從那兩米高的門內邁出,重重的踩在石桌上,旁邊的怪石晃動了兩下,下面的魔法陣變得有些虛幻,長方形的門開始抖動似乎要碎裂一般。
“唉~~~”
一聲長長的歎氣從那長方形門內傳出,隨後那隻伸出來的腳又收了回去,怪石停止了晃動,身下的魔法陣恢復原樣,長方形的門上出現的裂痕全部消失。
“看來還是無法讓我的真身降臨啊,不過已經比以前好多了,看來那個小子果然是能幫我破出這禁製,在我出來之前我可不能讓他有一點閃失。”蒼老的聲音從門內傳出,很清晰,讓人有一種不是從那門中傳出而是就在耳邊出現的感覺。
“你!過來!”蒼老的聲音雖沒有說出二人中的哪一個,但右邊那個人就仿佛知道是說他一般,起身上前走了三步來到了石桌前,雙目有些好奇又有些驚恐的看著長方形門。
“嗖!”
一道銀光瞬間從長方形的門內躥出,轉眼間消失在石桌前那人的眉心處。
“啊~~~~~好痛!”
那人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包裹頭部的黑布崩裂成碎片,一張滿是胡須長相平凡的大叔臉出現,褐色的瞳孔漸漸擴散,氣息隨著他的慘叫聲落下完全消失了。
“咕咚!”看到這一幕的另一個人忍不住吐了口口水,在這寂靜空間顯得異常的響亮,那個‘屍體’扭動的僵硬的脖子向他看來,其瞬間被嚇癱在地上,身體還不停的抽搐著。
“這個身體還無法承受我的靈魂力量,”那‘屍體’握了握出現大量裂縫開始溢血的手臂,邁著怪異的步伐朝著那個已經癱在地上的人走去,“可以被我佔用身體你應該覺得很榮幸才對,為什麽要害怕呢?”一手提起癱在地上的那人,‘屍體’臉上的表情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發怒、一會兒悲傷,奇怪極了,同樣也可怕極了。
“啊,那個。。。這個。。。不要啊!”被提起的那人已經被嚇得語無倫次了,但他內心還是想要拒絕的,用盡全身的力氣吼出了最後的那三個字。
“嘎嘎嘎!”那‘屍體’笑了, 上牙和下牙用力的碰撞,發出了古怪的聲音,另一隻手慢悠悠的抬起,無情的將被他提起那人的心臟洞穿,一股股墨綠色的光芒傳入其的體內,他的身體漸漸變軟皮膚迅速的褪去,化作一團血紅的肉泥被‘屍體’的手臂吸入身體。
“這回就差不多,應該不會再出現剛才那種無法控制的局面了。”那‘屍體’將手中的那人完全吸收後,個子生生的拔高了半米之余,樣子也發生極大的變化,本是有些稀少的頭髮變得十分的茂盛,硬漢般的臉頰變得柔和年輕,蔥鬱的胡須也消失不見,褐色的瞳孔變成了血紅色,古怪僵硬的表情也全部消失,隻留下一臉的穩重與睿智,將自己身上被撐得破碎的衣服撕裂,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
“不錯!真是不錯!”僵硬完全消失不見,‘屍體’靈活的做了幾個誇張的動作,“有了這副身體應該能應付那些魔將軍,只有第三魔王不出現沒人能奈我何。”停下動作,‘屍體’抬起頭朝著一個方向看去,似乎那裡有什麽重要的東西一般。
將桌上那變得有些渾濁的怪石拿到手中,‘屍體’邁開霸道的步伐走出密室向大廳走去,他準備找一身合適的衣服後去參加那個即將舉辦的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