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媽媽可不是誰的媽媽,它只是個牌子。位於潭州師范二食堂邊,平時生意爆棚,好到店員拒絕外賣,那是相當之傲嬌。這麽冷的天,捧一碗熱乎乎的辣魚粉,加點酸菜和一個煎雞蛋,最好再來一盒溫牛奶,圓滿人生不過如此。
“真是,天天吃天天吃,還沒吃夠!”阿杜像個受氣包似的,在旁邊埋怨道。
江果兒不理她,“簌簌”嗦著粉。
身為師范女神榜頭名,就算是嗦粉,也自帶仙氣。況且,江果兒才大三呐,還有整整一年畢業。
雖說追求者前赴後繼,全給阿杜拍死在了沙灘上……
可仍給那些心存虛無妄想的男生,提供了那麽一丟丟念想。不過,有膽現場表白的,也僅是極少數身世顯赫的子弟,那些宅男窮吊,目前且長期處於或眺望或床上YY的階段。
有部分原因,是那些家夥對自我認知比較充分。另外一大部分,是忌憚於洪立的威名。洪立追求江果兒,這事在潭州師范幾乎無人不知。當然,這裡邊不包括蘇應,這貨前世沉浸於個人世界裡難以自拔,兩耳不聞窗外事。
雖說江果兒很厭惡洪立,可也得虧了他的存在,幫她掃清了不少叨擾者。否則,哪能像現在一樣,輕松愉快地嗦粉呐。
吃完了。
江果兒用自己的紙巾抹了嘴,笑盈盈地又用乾淨那面兒給阿杜擦了擦。
“這頓我請,別跟我搶。”江果兒伸出白皙的食指,輕點了阿杜額頭一下,起身邁著長腿結帳去了。
囧媽媽生意好的可怕,結個帳都得排隊等蠻久。粉也嗦完了,阿杜坐那閑得無聊,抓著爪機翻新聞,也沒留神旁邊來了倆妹子。
“小帥哥,可以要個你的微信嗎?”
聲音脆脆的,還蠻好聽。
阿杜視線從屏幕挪開,側頭一瞅,唷,還是個軟妹子,長得也不錯。
要換作男生,人家軟萌這麽主動,估計有女票也忍不住要給。
可惜,她最討厭軟萌了,死軟萌搶了她好多市場好嗎?這年頭大部分男生還是喜歡嚶嚶嚶的。
見阿杜不說話,軟萌以為她是害羞了,想了想又問道,“那你有女朋友嗎?如果沒有,建議要一個嗎?”
哇,現在的女孩紙都這麽剛的嗎?
阿杜看著她,禮貌微笑臉道,“本人,性別女,愛好男。”
軟萌:???
軟萌室友:???
一秒半後,軟萌嚶嚶嚶地衝出了粉店。
恰好江果兒結完帳,瞅軟萌飄走。她一臉淡定地坐下,朝阿杜擠了擠眼睛道,“本月第三個了?”
阿杜很氣,恨不得掀桌起義,她恨恨道,“怎麽回事啊?這些女的眼瞎啊?我有喉結嗎?我還特意描了眼線打了粉底呐我!”
江果兒笑得肚子痛,半晌回復過來,認真講道,“可能你不描還好點,你這秀氣模樣在當今女性市場超受歡迎的啊。”
阿杜歎氣道,“都是瘋子……怎麽就沒個男生跟我表白嘞?”
江果兒安慰她道,“杜娘,一切都會有的,饅頭會有的,香蕉也會有的。”
阿杜聽了,小受安慰。倆人走在去水果攤的路上,晃悠晃悠,阿杜陡然醒覺。
“果子,你變了!”
“你變汙了!”
……
604四人眾剛嗦完粉,不過並非魚粉,是更誇張更刁鑽的螺螄粉。
妲己賊喜歡,口味跟他人一樣清奇,一般加五塊錢酸筍。
DK加兩個鹵蛋,湊對,美滋滋。
tidy一根香腸。
蘇應則比較正常,加一塊燙青菜。
妲己說,畢業了還回來,嗦的不能是粉,是情懷。
眾人一致表示同意。
因為四人眾齊刷刷點的特大份,粉巨多,量賊足,所以都給吃撐了。
經組織內部討論決定,散步去校內果攤,這麽飽必須得再吃點水果才能消食啊!
這主要是妲己的需求。
如此,四人吃瓜小分隊,與魚粉姐妹相遇了。
隔老遠,tidy瓜都掉了,吃驚道,“我擦,那誰啊?咱學校還有這麽漂亮一妹子啊?”
妲己無語道,“江果兒啊,潭州師范一姐,大名人都不認識。”
DK表示理解道,“人家tidy心眼小,只能裝下一個藍胖子,不曉得也正常。”
蘇應眼睛鋥亮的跟燈泡似的,那靚麗頎長的身影,可真好看呐。
小時候吃啥長的,腿這麽長,身材這麽好。
“汙師!”
江果兒瞅見蘇應了,開心地揮揮手打招呼。
其余三人眾一副見鬼後吃屎的表情,你特碼認識江果兒?怎麽沒提過?不是……啥關系啊?
不要推脫,以後,別當老二了,你是大哥!
嫂子好!嘿嘿嘿……
這會兒蘇應眼裡全是江果兒,沒空去腦補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走出小分隊,朝魚粉姐妹迎了過去。
“你……全好了吧?”蘇應上下打量著江果兒,其實這行為有點冒犯,沒骨氣的蘇應,很遺憾的,再次失去了智商。
阿杜嫌棄地白了他一眼,沒做聲。
江果兒沒當回事,拍拍胸脯大大方方道,“當然啦,徒步上二十樓都不帶喘氣的。”
這當然是開玩笑,以當下江果兒的身體素質,估計能把蘇應給秒了。
當攻擊力爆表的劍修,遇上皮脆沒位移的小奶媽。
就好似手握鬼刀開了大的劍聖,在猛追只會放星星的索拉卡……
emm……
結果可想而知。
都不用放第二個Q。
“吃了吧?”江果兒問。
“吃了。”蘇應誠實點頭。
後邊OB三人眾瞬間垂頭喪氣。
流水的604,鐵打的老實人啊……
尼瑪,這可是江果兒約你吃飯啊,老鐵你就不怕折壽十年嗎?
兄弟你是長得可以,可就這麽自信不用套路嗎?
江果兒抿著笑意,點頭道,“本來還想請你宵夜,好好犒勞救命恩人的,不賞臉就算啦。”
蘇應秒變沮喪臉,後悔的一批。
江果兒牽著阿杜的手,轉身走了。
臨走前,阿杜不忘再給蘇應翻了一記白眼。
簡直嫌棄到不行。
倆人走了。
蘇應在原地,一臉悵然若失失魂落魄。
然後三人眾蹦過來吊錘他,詛咒他注孤生。
為了止損,蘇應掏出爪機,給江果兒發微信。
蘇應:對了,你的簫在我這。
半分鍾後。
江果兒:送你了。
蘇應:那個……房子的事情……我們是不是該找房東問一下?
這回那邊久久沒有回音。
蘇應有些失落,盯著時間一分一秒……
過去了五分鍾……六分鍾……
她可能遇上朋友了,在閑聊?又或許沒看手機,漏了這條信息?
是不是遇上壞人了???
噢,不可能,壞人可打不過她……
一刻鍾後,聊天界面彈出新訊息。
江果兒:好啊。
刹那間,蘇應隻覺著,甜蜜的糖漿包裹了他那顆蠢蠢欲動的心臟。
天底下的花兒,這一夜都開了。
蘇應,笑得跟特碼傻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