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墜落神明的日常世界》四百零四 新的稱呼
聊完這事,今晚要交代的事就全都交代完了,女仆和腿腳發軟的杏第一個離開,消失在社團教室,風間越信與孔嵐慕喵分享了一款遊戲,消失回家,孔嵐慕喵帶著餓的眼睛都綠了的百子蓮,去自己家吃晚飯,俞宋野瑰和唐蒲錦蘭,則和以前一樣,一起離開,值得一提的是,俞宋野瑰送唐蒲錦蘭回家後,才移動回了自己的家,她怕唐蒲錦蘭沒辦法好好躺在床上休息,於是幫了點“小忙”。

步聞和以前差不多,送緋鳥回家進屋後,才移動回家。

某種意義上,載入史冊...社團活動日志的一晚,就這樣過去了。

除了步聞和想睡就睡的女仆,沒人能睡好這一覺,她們需要時間,撫平波動的心情,需要時間,接受這一切,用新的眼光,看待自這時開啟的嶄新生活。

一回到家,步聞邊吃飯,邊和棍子大略提了提今晚的事,別看棍子平時一副變態模樣,真乾起事,效率還是蠻高的,或許是因為真正的變態都有很強的行動力,來實施變態行為,棍子出謀劃策時的點子,層出不窮,腦洞大開,說起來更是停都停不下來,頗有股奇妙的軍師風范,很多步聞沒想到沒想全的地方,都是祂補充完的。

龍玲蘭井和聞,大概知道步聞是在謀劃什麽,畢竟都在一個屋簷下,步聞沒想著一直隱瞞,阿爾托莉雅則不然,她迷上了網絡,整天窩在步聞的臥室,步聞無意打攪她這股澎湃的求知欲,討論一些相關話題的時候都沒叫她,按她現在的思維,在短時間內整個接受現代社會,不是件容易的事,再跟她聊那些容易把人弄迷糊的話題,為時過早,以後再提也不遲,反正還有差不多半年的時間,這中間一點點說給她聽就行了,時間充裕的很。

此時步聞和棍子討論的話題,再次引起了龍玲蘭井的注意,身為燈塔的一員,她不像其他人一樣,總有股莫名其妙的使命感和責任感,更多的時候,她只是把燈塔給她的活,當成一份合乎心意的工作去看待,但自從被步聞告知了潮的存在,又用了點不太和諧的手段,確認步聞不是在開玩笑後,她的態度一下子就變了。

變得...更不在乎了。

“喂。”沙發上的龍玲蘭井調低電視音量,放下二郎腿和遙控器,湊到飯桌前,對飯桌另一端的步聞說道:“你是不是忘了我的份啊。”

正跟棍子聊得起勁的步聞,偏了偏頭,裝傻道:“什麽你的份?”

“我要開飛船!”龍玲蘭井拍了一下桌子,震聲道:“這種好事怎麽能落下我!”

一旁專注地盯著電視屏幕的聞,被拍桌子聲驚了一下,側目奇怪地看了眼龍玲蘭井。

最近,她的情緒一直都不是很好,工作空閑、步聞不在的時候,跟聞和阿爾托莉雅說話的次數明顯少了很多,總是一個人整天整天的悶在臥室,哪也不去,聞用自己的手機,經常能在龍玲蘭井的微博上看到她的蹤跡,而且,每天做飯的時候,龍玲蘭井也有些心不在焉,不是放多了鹽,就是少放了糖,做菜的用心程度明顯低了不少,要不是家政技能跟著她都快點滿了的聞,一直救場,步聞和阿爾托莉雅早就吃出飯菜的問題了。

最令聞感到困惑的是...步聞回家後,龍玲蘭井就恢復正常了,偶爾能窺見的陰鬱臉色,完全消失,整個人還是那副瀟灑不羈的樣子,不論是吃飯還是幹嘛,都變得和以前沒什麽兩樣,大大咧咧吵吵鬧鬧的,比起女人,更像是個錯生了的男人。

然而現在,聞隱隱感覺到,龍玲蘭井又有變成奇怪模樣的趨勢,她的情緒...很不對勁。

比平常都要不對勁。

她是要把平時不在步聞面前露出的那一面,展現給步聞看嗎?

聞想到這,擔心地挪了過來,坐到了龍玲蘭井身邊。

步聞這時咽下口裡的飯,故作猶豫地搖了搖頭,“沒落下你的份。”

“真的沒有嗎?”龍玲蘭井不善地眯起了眼,“你剛才是不是猶豫了一下?是在想應付我的說辭麽?”

“哪有,你想多了,我幹嘛應付你。”步聞笑著搖了搖頭,他和平常別無二致的笑容,此時在心情很差的龍玲蘭井看來,無疑是種嘲諷。

棍子覺得氣氛不太對勁,一蹦一跳地走向陽台,卻又在中途變道,跳進了步聞的臥室。

龍玲蘭井雙手撐在飯桌上,居高臨下地接近步聞,俯視著他,肯定地道:“但我覺得,你一直在應付我。”

步聞默然,一時間,客廳裡只剩下了電視機發出的低沉聲音。

龍玲蘭井,見步聞沉默不語,便接著說道,“最近你真的很忙,早上走得比平時早二十分鍾,中午回來吃完飯就會離開,晚上...你平時都比今天回來的晚。”

“你去哪,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說到這,龍玲蘭井退後些許,緩了緩壓迫的氣氛,語氣則更為冷冽,“我只知道,你在有意疏遠我。”

“嫌棄我太弱?跟不上你?嫌棄我歲數大,不合群?還是嫌棄我哪一點,你直說就是了,別用那種手段敷衍我,應付我。”

“真的很惡心。”

步聞臉色微變,他沒料到龍玲蘭井會突然說出這種話。

他還以為,她只是覺得自己這幾天沒怎麽跟她說話,心情不太好而已。

她情緒的尖銳程度,超出了步聞的想象。

龍玲蘭井說話向來很直,什麽時候都不會變,心情極差的時候更是如此。

自那以後又開始瘋狂追求她的竹石,閑聊談天的時候,不小心說漏了嘴,就這樣,她終於覺察到了步聞對自己的態度是什麽樣的。

他竟然會有意的弄暈自己,目的竟只是不想讓自己看到他大展神威的樣子。

龍玲蘭井那時才算知道,步聞在有意地不向她展現過強的力量,她相信步聞,相信步聞的出發點一定是好的,他故意隱瞞的目的,一定出自某種好意,但問題來了。

為什麽要這樣做,為什麽要故意隱瞞?

這在步聞看來,是有必要的嗎?

為什麽會有必要?他為什麽會這麽想?

她覺得,步聞忽然變得陌生了,他不再是以前那個總跟自己吐槽開玩笑的小孩了。

他長大了,開始疏遠自己了。

她無法接受步聞有意的疏遠,一丁點都不行。

這還沒過去多久呢!怎麽能這樣!

過往二十多年,龍玲蘭井一個人住,一個人活,照樣有滋有味,她覺得,就算住進步聞家裡,當他的監護人,這樣的日子也永遠都不會改變,會永遠的持續下去。

但她想錯了。

給別人做飯,是會上癮的。

過往的悠閑從容,比不上和步聞每天吐十幾句槽。

她喜歡有步聞的家。

照顧步聞,照顧聞,會給她種無與倫比的充實感和滿足感。

要是某一天步聞忽然變得不再需要她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到以前的生活。

而步聞,對她的這般心情,幾乎一無所知。

他在家裡有聞,在學校有那些朋友,有理想有目標,生活很充實,龍玲蘭井的確在漸漸淡出他的視野,變得沒有以前那麽重要了。

於是,步聞乾脆地朝龍玲蘭井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敷衍你,也沒有應付你。”

“我已經知道那天的事了。”龍玲蘭井失望的歎了口氣,忍住無數想要傾訴的話語,起身匆匆向臥室走去。

他在狡辯,他還在敷衍自己。

龍玲蘭井知道,或許多說幾句,多解釋一下,把自己心裡的話說出口,和步聞坦誠相見,關系說不定就能回到從前。

但她做不到。

她不想為一個直到這時依然沒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人,委屈自己。

主動跟他說,和服軟求他有什麽區別?這份需要靠服軟才能維持下去的關系,還有什麽繼續維持的必要?

她決定明天做完最後一頓早飯,就離開這裡。

然而,就在龍玲蘭井走向臥室的時候,步聞立即起身拉住了她的手,“還沒說完呢。”

煩躁的龍玲蘭井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跟其他人說去吧。”

說完,她使勁地甩了下手。步聞拉的很緊,她這一下沒有甩開。

於是他接著道:“我真的沒有敷衍你和應付你的意思。”

正欲用上全力的龍玲蘭井,收回力道,側目望向步聞,“呵?”

“對不起。”步聞略微低了低頭,誠懇地看向龍玲蘭井的雙眼,“最近,我沒照顧到你,是我的問題。”

他聽到龍玲蘭井說出知道那件事後,就明白她為什麽會這樣了。

說到底...擔心龍玲蘭井會疏遠自己的步聞,對她的信任程度並不高。

他不相信龍玲蘭井的人品和性格,他覺得...自己的力量,可能帶來信任上的問題。

但,龍玲蘭井,恰恰是那個最不需要被擔心出現信任問題的人。

此時,步聞總算是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出在哪了。

他對龍玲蘭井和自己的這段關系的認知,一直都是不完整的。

於是,步聞決定現在立即補全,他要說清自己的想法,說出自己的感情,決不能繼續拖下去。

“照顧我?你說,照顧我?我需要你照顧我嗎?”龍玲蘭井愈發不快,這在步聞看來僅僅只是個照顧到沒照顧到的問題嗎?照顧的意思是照顧情緒嗎?自己合著還得被特意哄一哄?

他難道覺得,自己生氣,只是覺得沒被哄好?自己是故意做出這副樣子,求他哄嗎?

他以為他是誰?

“不是。”步聞再次搖頭,否認了這層意思,而後走近兩步,直視龍玲蘭井冷冽的雙眸,說出了一個她怎麽都沒想到的字。

“姐。”

“沒好好照顧你,是我不對。”

說著,步聞再度上前,迎著龍玲蘭井的面,輕輕抱住了她,“我一直都在擔心,你知道我能做到那些事、知道我的身份後,會不會疏遠我。”

“你那麽好強...又那麽愛逞強...”

“但我想錯了。”

步聞遠離數分,親昵地湊過去蹭了蹭龍玲蘭井的臉,按住她的肩膀,“你那麽喜歡我,根本不會疏遠我!”

龍玲蘭井哪能想到步聞會突然來這麽一下,她又羞又驚,臉龐通紅,目光閃躲,“你忽然瞎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疏遠你!不對,誰是你姐,誰逞強了!喂喂,還有,誰喜歡你啊!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沒搞錯,不可能搞錯,是吧?聞。”

不知何時,已經站到步聞身側的聞,比步聞還要熱情地抱住了龍玲蘭井,高興的說道:“對呀,你是我們的姐姐,我們一直都很喜歡你,不可能搞錯的!”

“你...你們說什麽呢!我說的不是這件事吧!快放開我,多大的人了,羞不羞啊!”龍玲蘭井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心裡驚喜到混亂一片,無法思考。

向來直爽大方的龍玲蘭井,並不善於表達“喜歡”的感情,或者說,有意地在逃避這種表達,她覺得說出口會很丟臉、會很沒面子、會讓自己看起來很軟弱、很被動,殊不知,能夠直白的說出心裡的感情,才是最勇敢的事。

步聞和聞異口同聲地說了句:“不羞!”

然後,步聞又一次上前,從側面抱住了龍玲蘭井。

龍玲蘭井的大腦,徹底宕機, 身體則遵循著心底的渴望,伸出一隻胳膊,摟住了步聞,並伸出另一隻手,按在了聞的頭頂,輕輕揉搓。

阿爾托莉雅趴在臥室門口,露出小半個腦袋和略彎的呆毛,欣慰地望著這一幕,她已經看了好一會了。棍子溜出步聞的臥室,趁機偷偷摸摸潛入龍玲蘭井的臥室,留下某件東西後,迅速離開,回到步聞的臥室。

半晌,步聞和聞,默契地分開,害羞的連人都不敢多看的龍玲蘭井,退後兩步,跟兩人分別對了下眼,轉身逃進漆黑的臥室,嘭一聲關上了門。

步聞低下頭,聞抬起頭,二人對視一笑,走向沙發,一個吃飯,一個繼續看電視。

二人心中都不平靜,他們都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那個新的稱呼。

...

臥室裡,趴在床上,把頭悶在枕頭裡的龍玲蘭井,伸手碰到了枕邊的某樣東西。

她撐起身子,借著窗外的一絲微光,看清了那是什麽——一個晶瑩剔透、反射著微光的手機吊墜,形狀是大片裡常見的宇宙戰艦的形狀。

同時,枕邊的一片麵包渣,引起了她的注意。

“哼。”龍玲蘭井重新把頭埋進枕頭,握緊了吊墜,身體發顫。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