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塵正沒有頭緒呢,就聽到了外面有人開門的聲音,而且還是用鑰匙開門的聲音。
竟然還有人有李珂家裡的鑰匙?
按照李珂的這種情況來說,應該是內心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不會輕易把家門鑰匙給其他人。
那麽開門的人,必定是李珂極度信任之人。
唐塵畢竟是溜門撬鎖進來的,所以聽到外面有人開門,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要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再說。
然而外面的人動作很快,還沒等唐塵反應過來,竟然已經打開門了。
唐塵還沒來得及躲起來呢!
四目相對,兩人正好來了個對視。
門外的那人帶著鴨舌帽和黑色大口罩,隻有一雙眼睛留在外面,看到唐塵的那一刻,明顯也是一怔。
“那個我……”唐塵想要解釋一下,但是卻找不到一個合理的理由。
就當唐塵有些窘迫的時候,門外的那個人好似比唐塵還要害怕一般,竟然轉身就跑了。
就好像是小偷打開門,看到了房主正在家裡一般。
唐塵這個“小偷”竟然反客為主了!
有問題!
按道理說,該跑的那個人應該是唐塵才對啊。
“你站住!”唐塵見到這人心虛的跑了,下意識的就追了出去。
可是剛出門,就看到電梯門已經關了,他狂按了幾下電梯按鍵都沒能阻止電梯向下,隻能順著樓梯往下追。
一路從五樓奔下去,唐塵都是兩三級樓梯一起往下蹦,但是到一樓的時候,電梯裡早就沒人了,唐塵追出大廳去,也沒有看到那人的蹤影。
跑的再快,還是比不上電梯快。
這個人,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有問題的。有李珂家裡的鑰匙,但是看到唐塵卻像是做賊一樣,不論怎麽講都是講不通的。
手機短信裡向唐塵挑釁的人,隱世家族的威脅,現在又多出來一個神秘人。
這個李珂到底是個什麽人?
“原本以為是個普通病人,誰知道竟然又牽扯出這麽多事情來。”唐塵也是一陣頭大。
他隻是個心理醫生,又不是偵探,怎麽事情曲折到像推理小說一樣複雜。
最重要的,系統的時間限定,讓他非常被動,處在一種進退兩難的境地。
“算了,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擼到深處自然出……不對,是船到橋頭自然直。”唐塵自顧自的吐槽了一句,又坐電梯上樓,把李珂家的房門給關好,這才出了小區,打車回到醫院去了。
他也算是個隨遇而安的人。
當然,隨遇而安不代表沒有好奇心,他心在迫切的想要解開圍繞在李珂周圍的所有謎團。
可是就在唐塵上車離開之後,那個剛才跑掉的人又出現了,回到李珂的家,打開了李珂臥室的房門,許久都沒有出來。
……
回到醫院,找醫生朋友問了李珂那邊已經基本處理好了,確實沒有什麽大礙,隻不過受了一些驚嚇,已經轉到單人病房裡面去了,暫時還沒有蘇醒過來。
本來唐塵是準備去看看的,但是剛到單人病房的門口,就看到李珂的父親坐在門口,看到唐塵來了盯著唐塵不放,弄得唐塵很不自在,也就直接轉身離開。
有父母陪著,李珂肯定不會有什麽問題,雖然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是還是有機會再說吧。
出了醫院,打車回到家,恰好詹知夏穿著一身睡衣,撓著頭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從房間裡面出來,
滿面油光的樣子,一看就是昨晚又熬夜了。 “我說你注意一點自己的形象行不行啊,一臉的豬油,你昨晚又熬到幾點啊?”唐塵沒好氣的說道。
詹知夏瞥了唐塵一眼,一邊說著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一邊走進廁所去了。
詹知夏是個網絡ASMR主播,十點之前打遊戲,十點之後ASMR哄人睡覺,一般兩點多才下播。因為長得漂亮,性格也好,還會撒嬌賣萌,所以人氣一直不錯。
“嘩――”衛生間傳來一陣衝水聲,詹知夏拖著身體出來,又直接倒在了沙發上。
唐塵走到沙發附近一看,桌子上擺的到處都是零食,還有鴨脖鴨鎖骨什麽的。
“我早上走的時候都是收拾乾淨了的,你什麽時候又給造成這個樣子了啊?你是不喜歡男人,但是你也不能糙的像個男人吧?”唐塵不是個特別喜歡嘮叨的人,但是對詹知夏總是想要教育幾句,而且一遍教育一邊還要給她收拾殘局。
“不要廢話了行不行?”詹知夏的語氣竟然有點不耐煩,然後把一隻腳伸到了唐塵面前。
“你伸腳給我做什麽?”唐塵沒好氣的說道。
“給你玩!”詹知夏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沒睜,道:“不要嘮叨了好不好?”
給我玩?
唐塵低頭看向詹知夏伸過來的小腳丫。
忍不住有點雞……不是,激動!
詹知夏的腳很漂亮,小巧圓潤,光潔如玉,白裡透紅,細若凝脂,完全看不到任何血管的痕跡,水藍色的指甲油,冷豔裡透著嫵媚,性感撩人,就算是比腳模照出來的照片也不遑多樣。
在這樣一雙玉足面前,估計沒有哪個男人能挺得住。
“咕咚――”看了幾秒,唐塵都沒忍住咽了一口口水,這雙腳真的太完美了。
詹知夏趴在沙發上,沒有得到唐塵的回應,翻過身來躺在沙發上,挺了挺胸,道:“不喜歡玩腳的話,胸也可以啊!”
詹知夏一挺胸,胸前就是一陣晃蕩,很明顯因為睡覺剛醒來,她現在處於真空的狀態。
“你怎的了?!”唐塵一下子緩過神來,玩腳的玩笑他們倆經常開,但是提到胸還是第一次。
詹知夏有點不正常啊。
唐塵收拾東西的動作也停下,因為她發現詹知夏的眼睛是腫的,明顯是哭過。再往垃圾桶裡瞥了一眼,竟然還有幾個空的啤酒易拉罐。
“你大白天的喝什麽酒啊?”唐塵走到詹知夏身邊,扶著肩膀把她扶起來,道:“你家裡又逼你了?”
每次詹知夏跟家裡打電話,都會大吵一架不歡而散,然後她就一個人喝悶酒,把自己喝醉了為止。
“我也就奇了怪了,明知道打電話沒啥好聊的,你為啥還要打電話呢?”唐塵把詹知夏扶起來,關心的問道:“頭疼嗎,我去給你搞點蜂蜜水啊?”
聽了這話,詹知夏睜開有點紅腫的眼睛,一臉委屈的看著唐塵,聲音有點哽咽道:“唐塵,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啊?”
“我上輩子欠你的唄!”唐塵沒好氣的說。
詹知夏卻一把抱住唐塵,低聲道:“唐塵謝謝你,每次都是你給我安慰,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麽辦。”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點不對了。
他倆平常都互懟習慣了,突然之間溫馨起來,唐塵還有點不習慣。
“你……”唐塵也是一愣,沒見過詹知夏這麽感傷過,一下子不知道應該怎麽說,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卻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我好不好的不重要,你以後少喝點酒行不行,每次都要我收拾!你自己什麽酒量你沒B數嗎!?”
“有B數。”詹知夏突然道。
“啊?”唐塵突然被她說蒙了。
“就一個!”詹知夏突然破涕為笑,開了個車,道:“你想要嗎?”
喵喵喵?
這個氛圍說這個真的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