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他的事情嗎?”唐塵愣了幾秒,才疑惑的問道。
李珂點頭,道:“有句話說久病成良醫,我其實很清楚自己的情況,也看了很多心理學方面的書籍,我懷疑我爸應該是被人催眠了,但是我不是專業的,我沒有辦法解決。”
唐塵皺眉,回想起昨晚李珂父母的表現,沉吟道:“你爸的表現倒是有一點像被催眠了,那個拍肩膀的動作就是預留的信號,但是……你不是說你爸這樣已經很長時間了麽,催眠好像不可能持續這麽久吧?”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實在是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釋了。”李珂一臉擔憂的說道:“以前我覺得爸爸不發脾氣是好事,但是我更害怕現在的情況,每次見到我媽的時候,都心驚膽戰的。”
“所以……你是想讓我給你爸看看麽?”唐塵問道。
李珂點頭,道:“全國很多有名的心理醫生都去看過了,但是他們……呵呵,總之都不能讓我滿意。而你表現出來的一切,都跟他們不一樣。尤其是我們第一次談話,就讓我說出了以往從來沒說過的事情,我很相信你。”
聽了這話,唐塵上下打量了李珂一番,道:“看來你對心理學多少還是有了解的,我之前可沒有發現,你對我隱瞞的事情還不少啊。”
李珂略微尷尬,道:“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我們家畢竟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家庭,這種事情如果不信任的話,我是不可能輕易說出口的。”
“那你呢?”唐塵問道:“你的情況怎麽解決呢?”
“我的病情根源在我的父母那邊,如果我父母的事情不解決,我的情況其實很難好轉。一旦我父母的事情解決了,再治療起來,也就事半功倍了。”李珂好似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目光灼灼的看著唐塵。
唐塵沉吟了很久,道:“其實,我們現在的情況,已經有違一個心理醫生應有的職業道德,我們接觸的過深了。如果我再牽扯進你們家的事情,是不是不太好?”
其實,唐塵不太願意去處理李想的事情。那晚的經歷,給唐塵的感覺就是,恐怕不是催眠那麽簡單,在孫淑文拍李想肩膀的那一刹那,唐塵是感受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波動。
他說不上那股波動是什麽,但是卻是他不想觸及的地方。
“叮——支線任務,治療李想。患者李珂請求宿主為其父親李想進行治療,是否接受?”
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來,嚇了唐塵一跳。
“如果不接受會怎麽樣?”唐塵心中問道,其實他是不想接受的。
“叮——患者李珂的好感下降,治療難度增加。系統提示,距離七天之期還有四天。”系統回到。
系統給了唐塵7天的時間把李珂治好,算上今天也只剩四天的時間了。
這是逼我去解決李想的事情啊。
“那好吧,我答應去給你父親看看。”唐塵無奈答應,道:“但是咱們先說好,你父親的情況可能比較嚴重,不是一天兩天能治好的。我給你父親看了之後,你必須配合我的治療,可以嗎?”
“可以可以,我一定會配合你的治療的!”李珂興奮的直接站了起來,看著唐塵的眼睛,充滿了波浪。
唐塵深吸了一口氣,道:“那我們今天就到這裡,你看什麽時候安排你父親跟我見一面?”
“就今晚吧!”李珂說道:“我媽昨晚不是邀請你今晚吃飯嗎,但是圈子裡面有個夫人團體聚會,她今天出去了,
不在別墅裡面,今晚只有我爸在家。” “那好,就今晚吧,晚上我下班之後,你方便來接我一下嗎,我沒有車。”唐塵道。
李珂自然願意。
“那好,我快下班的時候給你發信息。”唐塵一邊整理東西一邊說道:“咱們出去吧。”
唐塵整理好東西就往外面走,但是李珂卻沒動。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嗎?”唐塵疑惑的問道。
李珂嘻嘻一笑,又露出了嫵媚的笑容,看樣子是已經恢復了,道:“小弟弟你這麽幫我,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麽感謝你。”
“你是患者我是醫生,治好你是我的天職。”唐塵頓了頓,道:“我會把時長記著的,你到時候付費就好了。”
“談錢做什麽,談錢就俗氣了呀!”李珂給了唐塵一個嬌媚的白眼,一副你怎麽這麽不懂風情的樣子。
唐塵卻愣住了,道:“怎的, 你還想不給錢啊?”
李珂走到唐塵身邊,嬌嗔的拍了唐塵一下,就往唐塵身上靠,道:“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
“——”唐氏白眼再現江湖,道:“看來你是真的好多了,又開始開我的玩笑了是吧?”
“嘻嘻嘻,小弟弟你簡直太可愛了!”李珂笑的風情萬種,眼角眉梢全是男人忍不住的媚意。
唐塵已經習慣李珂了,直接推門就出去了。
回到問診室,李帆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見到唐塵出來,只是眼皮抬了一下,招呼都沒打。倒是看到隨後跟著唐塵胡來的李珂,李帆眼睛一亮,不自己的坐直了身體。
“那好,我還在工作,我就不送你了。”唐塵對著李珂道。
“你怎麽對我還是這麽客氣呀小弟弟?”李珂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不理你了。”
唐塵差點又要翻白眼,他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說李珂才好了。
不過說了也沒用,李珂也不會改的。
“嘻嘻嘻,好了不逗你了,下班了給我打電話呦!木嘛!”李珂說著竟然給了唐塵一個飛吻,便搖著完美的身材離開了。
唐塵看著李珂離開,無奈的搖搖頭。
“呵!”李珂走後,李帆不知道為什麽冷笑了一聲。
唐塵看過去,皺眉道:“有什麽話就直說,冷笑什麽?”
“晚上聯系?我看是晚上約PAO吧?”李帆道:“可以啊,釣到這樣一個極品。”
唐塵臉色一冷,這個李想對他哪來的這麽大的敵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