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回國
大野可不敢怠慢了萊迪,他知道這個芬蘭人是他的腦袋和前程的保證,別說打罵,就算重話都不敢說一句,生怕他想不開,來個自殺,那一切都完了,這不,今天買點好吃的,都給了這位爺,還得大野親自侍候著,一口口的喂。(起航小說~網看小說)
大野綁架萊迪後,想盡早離境,可是,不知道什麽原因,芬蘭警方和邊防部隊,瘋了似的把邊境各個口岸,封閉的水泄不通,就連飛個蚊子,都要看看是公母,大野不敢冒這個險,隻好潛回赫爾辛基。
在一處偏僻的街道,找到了這棟房子,房主是位孤身老太太,大野想都沒有多想,手下上去,一下子就把老太太的脖子擰斷了,屍體扔到地窖裡,萊迪被他們的殘忍行為激怒了,大喊大叫,不得已,才把他的嘴堵上,潛藏在這裡,等待時機。
現在,大野被唐秋離和山虎兩個人包圍,自知絕無逃離的可能,在那眼珠亂轉的打主意,現在的形式,萊迪是自己的護身符,拿他嚇唬這兩個家夥,還有一線生機,雖然自己絕不敢殺了這個芬蘭人,可能是支那人秋離更需要他。
大野大喊:“別過來,在過來我就殺了他”不過,這話大野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帶著點兒顫音,那是心裡沒底兒啊
唐秋離還真嚇一跳,萬一這個日本垃圾,狗急跳牆,把萊迪殺了,那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失去了意義,他製止了逼近的山虎,腦子在急速運轉,不停的否定各種方案,那種都不能在保證萊迪不受任何傷害的情況下,把他從日本人的槍口下解救出來。
唐秋離忽然從大野的眼睛裡,看出隱藏在他內心深處的恐懼,這種恐懼,不受面臨死亡的那種,而是沒有籌碼在手,那種底氣不足、心慌意亂的恐懼,唐秋離心裡一動。
他往前逼近一步,大野喊得更大聲了,再過來,我殺了他,唐秋離清楚的看到,大野的手指在槍扳機那,根本沒動,他全明白了,日本人綁架萊迪,不是要殺他,跟自己的目的一樣,都是要弄走,這個日本人接到的是死命令,要活著把萊迪弄回日本。
他開心的笑了,對大野說:“你盡管開槍,他一個芬蘭人,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坐在這欣賞你的表演,如何”
大野的臉色“刷”的變得蒼白,自己的最後一張底牌,被人家看得一清二楚,還有法兒玩兒嗎?
唐秋離上前溫柔的拿走他的手槍,大野連一點兒反抗的意思都沒有,不是他不想,那個支那大漢手持雙槍,在那虎視眈眈,眼睛裡的寒光,看得自己心裡發毛,他絕對相信,只有自己的槍口,剛一對準唐秋離,一顆要命的子彈就會鑽到腦門上,他甚至都想象出了子彈鑽進腦門,那一瞬間的感覺。
所有的一切,徹底摧毀了他的抵抗意志,他是個高級特工,並不是戰場上那些狂熱的士兵,連自殺都下不了決心。
被解開繩子的萊迪,孩子似的撲到唐秋離的懷抱,大哭起來,那種劫後余生的感覺,是他一生難忘的經歷,沒見過血腥、沒經歷過戰場生死的人,對於生命的體悟,恐怕是另一種感受武動乾坤 聖王 造神 聖王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武動乾坤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造神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唐秋離現在已經是萊迪的主宰,是他心目中的上帝,噩夢般的經歷,生命的脆弱和渺小,讓他有一種尋求保護的渴望,而他的老板秋先生,正是可以提供這種保護的人。
後來,唐秋離也一直都感到奇怪,遠在美國的萊迪,是個高傲、倔強的家夥,對於來自大洋彼岸、遙遠中國,自己的指示,從來沒有一點異議,完全遵照執行,包括為降低成本,而生產簡化版的索米式衝鋒槍。
原來唐秋離還以為,要費口舌去說服他,任何一個設計師,對於自己的作品,都如親生孩子般溺愛,這下到省事兒了,難道這家夥轉性了,脾氣變好了?要是唐秋離知道,事情的根源在這兒,不知道是啥心情?估計是睡覺都笑醒了。
安慰完驚魂未定的萊迪,唐秋離把目光看向了臉色灰白,鬥敗公雞一樣的大野,很溫暖的對他說:“我們一定有很多話要談,你也知道我對什麽感興趣,都是同行,別想藏著掖著”
出乎意料,大野聽唐秋離說完,很堅定的搖頭,“我是一名職業特工,不會吐露任何情況,秋先生,不用浪費時間將夜了,這是一名情報人員的操守,把我移交給芬蘭警方吧”
唐秋離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在芬蘭警方手裡,要比落在自己手裡強百倍,還有交換和驅逐出境的機會,在自己手裡,就是不死也要扒層皮。
他沒時間將夜,也沒興趣跟這家夥廢話,對山虎示意一下,帶著萊迪到了客廳,一會兒的場面,有點很血腥、很暴力,少兒禁止,別再把這個寶貝疙瘩嚇傻嘍
臥室裡傳來慘叫聲,那聲音是痛徹心腑的慘叫,很是瘮人,如同驚弓之鳥的萊迪,猛地蹦起來,倒把唐秋離嚇一跳,忙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頭,看著老板安詳的神態,萊迪也鎮靜下來,一雙藍灰色的眼睛,疑惑的看著臥室,總有點兒心驚肉跳的感覺,在他眼裡,老板越來越神秘了。
山虎平靜的走出臥室,對唐秋離一點頭,臥室裡的大野,痛苦的就像在寒風裡顫抖著,沒毛的小鳥,捧著左手,在那篩糠似的抖,山虎高估了大野堅強不屈的程度,他還以為日本鬼子都是死硬分子,不給厲害,不知道疼。
大野也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山虎上來,就用那雙鐵鉗般的大手,把大野左手的兩根手指,捏成粉碎性骨折,十指連心,在大野幾近昏迷的意識中,就是無邊的劇痛,潮水般淹沒了他。
什麽情報人員的職業操守,什麽效忠天皇,敢情天皇這小子不疼,他完全相信,這個黑大漢,能像掐小雞似的,把自己給弄死,還能讓自己痛不欲生,瞧他那一臉沒過癮的樣子,不知道還有多少招數沒用呢?
唐秋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大野很配合,敢不配合嗎?那個黑大漢冒著寒光的眼睛,不停的在自己身上各個零件那掃視,幾乎把自己上中學時,摸女同學屁股、偷看鄰居阿姨洗澡的事兒,都交代出來,說完了,大野就像被抽掉脊梁骨一樣,癱軟在床上,所有的精氣神,都沒有了。
唐秋離知道,大野這輩子的特工生涯完了,他永遠也過不了,今天留在他心裡的那道陰影的坎兒,自己還是很仁慈的,沒有殺他,只是給日本送回一個半廢之人,讓那個本來就什麽都緊巴巴的島國,多浪費點兒資源罷了。
唐秋離給芬蘭國家保安局打個電話,把基本情況跟負責人說了一下,這回,芬蘭的特工們行動很快,把四個死人,兩個半死、一個半廢的人,統統弄走,還連連感謝秋先生,幫助他們破了這麽大的案子。
唐秋離知道,大野他們鬧不著好,光是殺了芬蘭老太太、綁架芬蘭青年偶像的罪名,就夠他們受的,牢飯是吃定了,就是不知道多久,這樣的麻煩事兒,就讓芬蘭政府和小日本兒交涉去吧
帶著萊迪。回到酒店,小玲和那十名衛士,正急的團團轉,兩人失蹤一下午帶大半夜,沒把他們急死,提心吊膽的等,見到他們安全回來,還把萊迪也帶回來,心落到肚子裡了。
小玲用少有的嚴厲態度,把這倆擅自行動,害得大家擔心的家夥,狠狠批了一頓,說的唐秋離和山虎直縮脖兒,小玲說著,不知道想起什麽來,忽然掉下眼淚,山虎見勢不妙,慌忙跑了,把唐秋離一個人丟在這裡。
恨得唐秋離牙根直癢癢,真想把這個沒義氣的家夥,揪回來痛扁一頓,沒辦法,他費了好大勁,連哄帶逗,還不住的檢討再加上自我批評,才讓小玲破涕為笑,其實,他也知道小玲是擔心自己和山虎,在國內的那一次受重傷,讓小玲的心理承受能力,急劇降低。
順利地離開芬蘭,到達瑞典後,他接到了朱紫軒老人的電報,在美國那,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廠房已經選好,設備正在采購中,只是原材料的價格,有點兒上漲的趨勢,可能和自己大宗采購有關。
唐秋離馬上讓小玲往美國打去一筆款,並告訴老人,不用管價格,錢不是問題,敞開了采購就是,將來賣原材料,也能大賺一筆。
有了萊迪這個行家,在瑞典采購了大量的特種鋼材,反正是所有武器裝備有關的原材料,統統采購,瑞典的機床,那是世界聞名,他讓萊迪列個清單,不怕多。
這下萊迪見識了老板的大手筆,又震驚了一把,花錢像流水似的,老板不是印假鈔的吧?萊迪心裡忽然有一種荒誕的想法,其實,要不是考慮到二戰,唐秋離都想在瑞典買個鋼鐵廠,反正這錢是小日本兒給的,不花白不花
按照朱紫軒老人提供的地址,把在瑞典采購的物資,發往美國,東西太多了,單獨定了一艘貨輪,那都裝滿了。
歐洲的事情全都處理完了,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一行人,在漢堡登上了回國的豪華郵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