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泣了一會,陶梓萱又接著說:“娘親,我要為飛哥哥報仇!”
“小萱,你確定是他放的迷藥嗎?真的不是薑東飛那小子放的?”陶天術想了想,還是開口確認道。
“爹爹!我還能騙你不成?要知道,在我們遇襲的那時候,飛哥哥可是拚了命地保護我啊,他看到我們兩個的護衛都被殺了,如果他真是小人,他自己早就跑了,薑伯父最疼愛他,能不給他保命的手段?
可是他為了救我,正是為了保護我啊,他才中了壞人的迷藥的,現在生死不知,嗚嗚嗚——我再也見不到我的飛哥哥了——”陶梓萱聽到父親的質疑,痛哭失聲,淚水不停地往外流。
看到陶梓萱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陶夫人眼中閃過無數的心疼,數落起陶天術:“你也真是的,咱們女兒是何等聰明的人啊?誰好誰壞能分不清楚?再說了,憑他薑東飛的家世,想要小萱的話,直接提親就是了,何必多此一舉呢?”
聽了陶夫人的話,陶梓萱哭得更厲害了:“都是爹爹不好,要不是爹爹私下裡找了飛哥哥,非要等飛哥哥拿到少主之位再接受提親,這種事情就不會發生了,嗚嗚嗚——”
被妻子和女兒輪番數落,陶天術也是慌了神,心疼起自己的妻女來,“哎呀,老婆,小萱,我不也是就那麽一說嗎,誰知道阿飛那小子,真的當回事了啊。”
“那更能證明他在乎我啊,”陶梓萱一邊哭著一邊說,“他在乎我,所以才把你的每一句話都當真了,嗚——”
“唉,都是爹爹不對,都是我不好,”陶天術也是一臉愧疚,“早知如此,我說什麽也不會讓你今天出去的。”
這時,陶夫人緊張地檢查著陶梓萱渾身上下,“快讓媽媽看看,你傷到哪裡沒有,那個人渣沒有傷害你吧?”
“沒有,”陶梓萱擦拭著自己滿是淚痕的小臉,“他可能顧忌著我的身份,沒敢明目張膽對我怎麽樣。”
“哼,虧我還把他當作貴客招待著,原來是個人面獸心之徒。”陶天術剛剛在妻女那裡受了氣,隻好發泄在白晨軒這邊,咬牙切齒地吐糟。
“爹爹,剛剛我也是怕他起疑,所以才沒說實話的,”陶梓萱抬起了腦袋,俏臉上滿是仇恨,“現在他已經住在我們家了,更方便我們對他動手,我要給飛哥哥報仇!”
“好,好,爹爹支持你,”陶天術看到陶梓萱不再哭了,情緒緩和了一點,趕忙答應她,“報仇咱要有計劃,閨女你有什麽主意?”
陶梓萱抹了一下臉上的淚痕,眼睛裡閃爍著仇恨的光芒,“首先,飛哥哥應該是死在了他或者他護衛的手裡,他們就兩個人,我們要把這個消息透露給薑伯父知道。
其次,為了謹慎起見,父親,你拿出來你藏著的那個毒藥,我們先把毒煙灌滿他們的房間,等他們中毒之後就任我們擺布了。
最後,我們要為薑家立下這一場大功,然後幫著薑伯父奪得家主之位。但願飛哥哥並沒有遇害吧,希望他還能回來,風風光光地迎娶我。”
“要動用那個毒藥?”聽了女兒的話,陶天術心裡一驚,“他們的實力,應該不用那個毒藥也能拿下吧?”
陶梓萱搖搖頭:“不好說,我們倆的四個地武境一重的護衛連動靜都沒有就被乾掉了,可見那兩個家夥的實力要高出許多,而我們家最高修為的也不過就是爹爹你,天武境一重而已。
如果對方兩個人都是地武境八九重的話,
他們倆合力也能從你的手中逃脫掉。 捉住他們和打敗他們不一樣,想要捉住他們,不是只有打敗就夠了的,還必須要阻止他們逃跑才行。
可是我們陶家對陣法之類的東西毫無研究,根本不能提前布置好阻攔地武境宗師的陣法。
因此,我們要保證萬無一失,只能先讓他們中毒,毒發之後無法調用元力,我們才能輕易捕獲他們。”
“這……”陶天術為難了一下,但看到老婆和女兒的臉色後,妥協地點了點頭,“好吧,那個毒藥是我珍藏多年的啊,當年西雲城大戰,我從仙人遺跡撿漏得到的。”
西雲城大戰,就是白夜帝國那邊的望鄉城大戰,在蠻荒山脈的仙人遺跡出現時,除了極北帝國第一時間戰敗以外,其他三個帝國都在離那裡最近的城池固守, 持續性地參加會戰。
最後白夜帝國取得了勝利,佔據了仙人遺跡,白夜帝國又稱此戰為望鄉城大戰,而東雲帝國叫西雲城大戰,蒼炎帝國叫鷹山城大戰,這三座城池,是這場持續了一年之久的戰鬥,在三大帝國各自的境內固守的城池名字。
“沒關系,用它來對付這兩個惡徒,不虧。”陶梓萱俏眉一橫,滿是仇恨與憤怒地回答。
說著,陶天術取來了那瓶毒藥,和陶梓萱一起謀劃著毒霧的布置,準備將白晨軒二人一網打盡,獻給城主府薑家換取自己的利益。
而此時的白晨軒早已睡熟,陳道也漸漸入睡了,兩人都對即將發生的危險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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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曲雲城內,某個庭院的閣樓之中,一個少年,對,就是坐在純金椅子上那個,還在思索著之前黑衣男子帶來的消息。
“唔,薑東飛那個腦殘把自己玩死了,這消息已經夠出乎意料的了,想不到堂堂薑家大少爺,家主的兒子,薑東旭也死在了煙雲秘境,還真是好玩啊,看來曲雲郡城又要掀起一波風浪了。”
“攪吧,攪吧,繼續把水攪得更渾一點,這對本少更有利。”自言自語的思索著,金椅上的少年突然轉身,看向屏風後面,“荀兄,你替我算算,不知這一次,我有多大的把握?”
“賢弟,薑家的那幾個少爺根本不足為慮,翻手之間可滅。”屏風後面突然走出來一個俊朗的青年,一襲白袍顯得絕世而立,“我真正在意的是,那個被陶家奉為座上賓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