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因為是剛剛激活了鳳凰神體,立刻就修煉如此上等的功法,明嫣然僅僅是突破淬體初期,卻有一股無比恐怖而純粹的火焰氣息從她身上湧出。
而湧出的氣息碰到地面上的地獄之火後,原本黑紅色的火焰,以明嫣然為中心,開始慢慢變成了橙黃色,而且還在持續向外延伸著。
當這一片空間裡的地獄之火全都變成了橙黃色的火焰之時,整個地下的空間裡再也感覺不到灼燒的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溫暖之意。
在鳳凰之火的淬煉下,太子感覺自己的功法比之前在地獄之火裡面運轉得快多了,隻用了不到兩個時辰,他就又完成了一次突破,成功達到了練氣初期。
而白晨軒就苦逼了,周圍的地獄之火消失後,鳳凰之火覆蓋了這一片區域,白晨軒也吸收不到帶著黑暗能量的星能了,因此他歎了口氣,直接起身,細細把玩那杆長槍。
倒不是說地獄之火比鳳凰之火弱,只是這一片區域的地獄之火畢竟沒人掌控,而明嫣然剛剛激活了鳳凰神體,修煉的時候是受到天地的精華加成的。
因此,她才能做到剛一修煉,就淨化掉了這片空間的地獄之火。
等到三人修煉都結束的時候,太子已經是練氣初期了,而明嫣然更是達到了淬體中期。
只有白晨軒,還是練氣巔峰,這讓白晨軒苦惱鬱悶不已。
他鬱悶的原因,不是沒突破,而是不能突破。
從極道星君的傳承中,白晨軒知道,自己想要突破到築基境,就要不斷吸收星能,灌注壓縮自己體內的那一片星辰精華,當星辰精華從一個正方形變成了一顆星星的形狀之時,就是突破築基境的象征。
可是現在,在白晨軒拚命努力地吸收之下,他丹田內的星辰精華已經徹底濃縮成了一顆星的形狀,然而,他卻並沒有突破築基境的感覺。
只能說,白晨軒現在屬於無限接近築基境的狀態,卻始終無法真正突破,仍然在練氣巔峰徘徊。
這讓他鬱悶不已,很明顯,如果他一直找不到原因,找不到突破到真正的築基境界的方法,那他的修為就再也無法提高了。
鬱悶歸鬱悶,但是光在這歎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白晨軒還是暫時擱下了這個問題,慢慢探索吧,他相信,自己很快就會找到症結所在的。
此時,太子和明嫣然都已經收拾好了,起身呼喚白晨軒,準備一起返回地面。
白晨軒直接拿出那杆長槍,遞給了太子:“昊哥,你的霸槍訣需要一把好武器,而這杆長槍就是我從這個位置得到的,裡面的魔氣我已經淨化掉了,你試試,可還滿意?”
太子接過長槍,在手裡擺弄一番,心中大喜:“真是一杆絕世好槍啊!”
隨後,他轉過身,神色黯然地走到白晨軒身邊,拍拍他的後背:“軒弟真是好樣的,看樣子以後哥哥只能依靠你了,哎,還真是懷念,以前我和父皇母后一起保護你的時光。”
感受到太子的失落,白晨軒也拍拍他的肩膀:“一家人就該相互扶持,沒有誰是注定保護誰的,誰實力強大了,誰就為這個家扛起更大的責任罷了。”
明嫣然也走上前來,拉住太子的手:“軒弟再也不是別人口中的廢材了,你應該高興才是,不過……在我心中,沒人比我的夫君更強。”
雖然明知道她只是安慰自己,可太子還是咧嘴一笑,摟住了明嫣然:“還是我的嫣兒心疼我。”
“我說的是真心話,”明嫣然清澈的眼睛直視著太子的面龐,“能忘卻了生死,跳到深淵絕境中救我的人,這輩子只有你一個,你是我唯一能依靠的人。”
聽了明嫣然近乎表白的話語,太子臉色一紅,隨後眉眼中又透出無限的欣喜。
“咳咳,”受夠了兩人時不時的狗糧,白晨軒終於輕咳打斷了他們,“我們還是趕緊尋路出去吧,你們倆到外面柔情蜜意去。”
說完,白晨軒開始順著上方的牆壁攀爬,尋找回到地面的路途。
歷經千辛萬苦,三人終於回到了地面上,此時,那四散的黑紅色池水早已乾涸,整個峽谷處也沒什麽東西,地面上只有茫茫多的灰燼。
白晨軒一下子明白了,那些黑紅色的池水都是那杆魔槍為了吞噬武者的血肉而布置的,現在那杆魔槍被白晨軒淨化掉,底下的地獄之火也已經被明嫣然淨化,上面的這些東西自然就消失了。
突然,白晨軒想到了那杆魔槍的效果,他回頭對太子說道:“昊哥,你的那杆槍,本是一杆魔槍。”
“我知道,”太子回應著白晨軒,“我會慎重使用它的。”
“不不不,”白晨軒搖著腦袋,“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而是它可以吞噬血肉進化,變成更高的品階。”
“哈?”太子一臉懵然,沒明白白晨軒想要表達的意思。
白晨軒拍拍腦袋:“哎呀,我想告訴你,如果你帶著它殺敵的話,他會吞噬敵人的血肉,到時候你不要覺得奇怪。
至於這把槍的魔性,不說我已經淨化了,就算還有殘余,也影響不了你。”
白晨軒對他給太子的功法十分自信,蒼穹霸槍訣是什麽等級的功法,白晨軒心裡還是有數的,那可是位面宇宙至強者修煉過的功法,而且霸氣十足,那一點點小小的魔性,在蒼穹霸槍訣面前,跟嬰兒差不多。
聽了白晨軒如此淡然的話語,太子也放下心來,剛剛在底下,他就已經初步煉化了那杆長槍,先前他還有所顧慮,現在白晨軒打消了他的顧慮,回宮他就可以完全煉化那杆長槍了。
解決了太子心頭的顧慮,白晨軒一行三人繼續向峽谷之外走去。
至於峽谷裡面,早在進入地下之前,白晨軒就探查過,什麽好東西都沒有,只是煉獄之池周邊的一塊死地而已。
隨著三人離峽谷入口越來越近,眼前的景象也越來越清晰起來。
突然,三人停下了腳步,因為此時,已經有兩個人從遠處,向著自己三人狂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