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東方家,守門的衛士們一看到是呂少爺的車駕,雖然很恭敬,但也要上前盤問一番。
但當他們看到中間車輦上坐著的呂鴻後,這些守衛默默地退開一旁,直接放行了。
你問他們為什麽直接放行?
廢話,要是光有呂家的車駕,守衛還可以考慮是不是有人私自上門。可現在連呂少爺本人都坐在車中,誰敢盤問?敢盤問的守衛一定是新人,誰不知道東方家主和夫人有多寵呂少爺?
一行人順利來到了東方家的外院,從車上下來後,呂鴻對著白晨軒他們說:“本少要先進內院,拜會姑姑和姑父,你們兩個先在外院自己逛一逛吧。”
聽了呂鴻的話,白觀濤剛想答應,白晨軒搶先開口了:“那個,呂少爺,小的還是在門口等著您吧,您不在,小的哪敢自己亂走啊,萬一誤入了什麽不該去的地方,那不就給您丟面子了麽。”
呂鴻讚許地看了白晨軒一眼,這家夥簡直太會說話了,是個不錯的跟班,以後還真想給他留身邊撐場面,他可比那群不會來事的世家公子小姐們好多了,每天聽著那群人俗不可耐的捧人的話,耳朵都要出繭子了。
本來呂鴻也是想試探白晨軒二人懂不懂規矩,如果兩人真的到處去亂轉悠,他會讓自己的護衛立刻給兩人丟出去的。
現在看到白晨軒這麽小心翼翼,這麽怕自己的反應,呂鴻心裡十分滿意,不由得拍拍白晨軒的肩膀:“小子,你很機靈,不如以後就跟在本少身後,一直做本少的跟班何如?要知道,哪怕是本少的跟班,也比這個城裡的絕大多數世家的公子小姐們地位要高。”
白晨軒絲毫不在意呂鴻話裡對自己的貶低,笑呵呵地回答:“多謝呂少爺厚愛,不過在下雖然是小地方出來的,可我們家在那地方也算是個大戶人家了,我以後想跟在呂少爺身邊長見識,還得先回家向父母親辭行才行。”
“不錯不錯,”聽了白晨軒的回復,呂鴻越發滿意了,“本少向來喜歡孝順之人,畢竟孝順的人才能忠心嘛。好了,本少先進去給姑姑姑父請安了,你們在此等候。”
“遵命,呂少爺。”白晨軒笑嘻嘻的神情瞬間收斂,恭恭敬敬地回答。
呂鴻進了內院,走遠之後,白觀濤不禁暗暗佩服白晨軒的隱忍,開口小聲問白晨軒:“你還真行,他這麽折辱你,你都不生氣?”
白了他一眼,白晨軒淡淡說道:“你會因為一個將死之人的話語而生氣?”
白觀濤無言以對。
過了沒多久,呂鴻就從內院氣衝衝地跑了出來。
看到呂鴻的臉色,白晨軒暗歎,莫不是發生了什麽變故?千萬別影響到我的大事啊。
他定了定神,開口詢問呂鴻:“呂少爺,這麽快出來啦?我以為您會跟東方家主和夫人敘舊一會的,畢竟您一看就是和長輩親近的人,一定很想念他們了吧。”
“哼,我想念他們,他們卻隻惦記著他的兒子。”呂鴻忿忿不平地說,“往常我哪一次來,他們不是拉著我說好一會話,這次倒好,桓哥不就是幾天沒回來麽,現在他們連我問好都直接打發了,說沒幾句就讓我自己出來玩。”
白晨軒內心瘋狂吐糟,這少爺是從小被慣成啥樣了?人家自己兒子沒回家,當然沒工夫陪你聊天了,就因為這個你氣成這樣,這也太以自己為中心了吧?
白晨軒還打算組織下語言勸慰幾句,結果沒等開口,呂鴻就衝著兩人說,
“還是你們兩個讓人舒心,走,本少帶你們好好轉轉,正好,他們不願意搭理我,我還不願意搭理他們呢。” “可是,呂少爺,他們畢竟是您長輩,您還是不要和他們生氣了,等到他們不忙了,肯定還會好好陪你聊天的。”白晨軒試圖開口勸呂鴻幾句。
誰知呂鴻眼睛一橫,“怎麽,你們都看中的是我是東方家親眷的身份了是吧?假如我要是沒有這對姑姑姑父,是不是你們哪個都不會再理我了?”
白晨軒心裡一驚,害怕影響了自己的計劃,趕忙答道:“那怎麽可能,我敬佩的分明是呂少爺您的為人,跟東方家還是呂家的家世關系不大,當然,實話實說,要是您也和我家世一樣,我想我們會成為好兄弟的,有東方家和呂家的家世背景擺著,我才不敢也不配和您稱兄道弟,這才選擇當您的跟班,嘿嘿。”
聽了白晨軒的話,呂鴻被逗樂了,“哈哈,你小子,我就喜歡你這種老實的性格,要是你說完全不看我家世背景,那一定是違心的話,我還不信你呢。”
白晨軒也一副非常高興的樣子:“那當然,呂少爺,在您面前我哪敢說假話啊,我可是真的敬佩您啊。”
白觀濤內心:MMP,這小子性格老實?不說假話?我……我什麽也不知道。
三個人邊聊著,邊圍著整個東方家的外院走著,一路上,白晨軒說話藝術感十足而且滴水不漏,把呂鴻哄得是開開心心,一邊帶著白晨軒肆無忌憚地參觀東方家的各個庭院,一邊講著東方家的起家史,秀著自己的優越感。
而白晨軒呢,在呂鴻去跟東方家主和夫人問好的時候,就已經大概觀測了整個東方家風水地脈的走勢,他發現,東方家的府邸建設很講究,最高點正好是內院北面的家主住處,而風水地脈由北向南一字排開。
除了家主住處以外,其余的東方家旁系的居住地都不在風水地脈上,而是分布在其左右,成三角形拱衛著主宅。
在一路有說有笑的行進過程中,白晨軒按照星辰鎖靈陣計算的方位,每當路過一處,就暗自將一塊灌注了星辰能量的玉石丟在腳下,又小心翼翼地用星辰能量操控玉石移動到對應位置,沒入地下隱藏起來。
等到轉了一圈回到主宅內院門口,白晨軒將最後一顆玉石安排在正中心,整個陣法的布置工作徹底完成。
接下來,就等著深夜,與陳道他們會合收割了。
在呂鴻沒注意到的時候,白晨軒望著呂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