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功法修煉時候月光流淌的軌跡,無論用眼睛還是用神識,都是看不到的。
可這難不倒白晨軒,他運轉星力,溝通星辰之眼,抬頭向那輪彎月望去。
白晨軒這一抬頭,當眼中充斥著的無窮的星辰之力照射到天空時,九天之上的無數星辰,都仿佛被一個極其厲害的東西壓製住了,紛紛收斂了自己的光芒。
白晨軒也發現了這個異象,他不禁撇撇嘴,想不到,星辰之眼居然如此霸道,能讓天上的星星都害怕。
天上所有的星辰都收斂了光芒,只剩下月光依然靜靜地流淌著。
當白晨軒用星辰之眼定睛望去的一瞬間,那輪月牙似乎遇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整個月亮都震顫了一下。
隨後,月光開始變得柔和起來,仿佛向人示好一般,白色的光華淡淡地籠罩了白晨軒。
白晨軒也釋放出星力,淡淡的星輝在身體外面流轉,他不知道星辰之眼到底算是什麽級別,連九天之上的月亮和星辰都要懼怕和示好,這一次,自己撿了個大便宜。
突然,月光裹著白晨軒的星輝,不斷變幻著形狀,似是在融合些什麽。
在星輝的作用下,當月光也帶上一層淡藍色的微光後,那束月光突然離開白晨軒的身邊,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遠方激射而去。
星辰之眼繼續流轉著,白晨軒可以輕易捕捉到它的速度,順著它的路徑望去,發現這一束融合了星輝的月光,飛去的方向居然是凌府。
白晨軒心中大喜,再聯想到剛剛雪兒告訴自己,激活了神界天神的傳承,他稍一猜測,就知道了,現在修煉月神功法之人,應該是自己的雪兒。
頓時,他的心頭一片火熱,自己和雪兒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現在就連功法都能相互促進,驚喜真是無處不在啊。
夜裡的月光本來就比白天充裕,再加上她的心結已經打開,凌沐雪修煉了不久就突破到了淬體後期。
她繼續修煉著,尋思爭取借助天亮之前的時間,突破淬體巔峰。
突然,她發現,一束帶著淡淡的藍色的月光,伴隨著自己功法的運轉,融入了自己的丹田之中。
弄清楚了那一束藍色月光,發現了自己的境界隱隱松動後,凌沐雪大喜,她知道,月光裡隱含著非常精純的星辰能量,利用這道星辰能量淬體,能極大加強她的體質。
果不其然,隨著凌沐雪引導這一絲星能完成對自己身體的淬煉後,她的境界也突破到了淬體境巔峰。
甚至於,她的身體比前世更加完美契合月神的功法,因為星辰能量和月光都誕生於九天之上的緣故,被星能洗滌過的身體,對月光的親和度也提高很多。
凌沐雪想了想,自己身邊根本沒有星辰修士,只有一個運用星辰能量的白晨軒,她的心裡更加歡喜了。
她覺得,自己和白晨軒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自己得到了這麽強的傳承,他依舊能幫到自己,真是驚喜連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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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兩人紛紛突破,遙寄相思,此時天色已經漸漸亮了起來。
天剛蒙蒙亮,白晨軒運轉星力,體會了一番練氣巔峰的力量之後,他就悄悄又溜出了皇宮。
一個早晨的時間,白晨軒一直在瘋狂趕路,他跑遍了一個又一個市集。
不為別的,就為了找到荀昭的落腳之處,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天夜城西邊集市的一家高檔客棧裡,
白晨軒的神識看到了荀昭的身影。 他直接神識傳音:“西門外三百裡的山脈中,有一棵非常顯眼的金色銀杏樹,你要是還想回修真界,就在一炷香之內到那裡見我。”
聽到白晨軒的傳音,荀昭一個激靈,本來就沒什麽睡意的他,更是徹底清醒了。
他又豈能聽不出這是白晨軒的動靜?又怎麽聽不出話語裡面的絲絲殺意?
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昨天蠱惑凌沐雪的事情,被白晨軒知道了,可是怎麽會這個樣子?
難道凌沐雪到最後,還是選擇了信任白晨軒?
那他可不得不高看那個少女一眼了。
能在自己恰到好處的挑撥之下,還保持清醒的頭腦,不吵不鬧不拋棄他,這少女的心性得有多麽可怕。
荀昭不知道的是,如果凌沐雪不是月神轉世,沒有靜謐之月這門,能清理一切情緒化因素的秘法,她早就中了荀昭的算計,棄白晨軒而去了。
論蠱惑人心,荀昭拿捏得恰到好處, 先是表達對陶梓萱的同情,引起同為女孩的凌沐雪共鳴,然後再假裝勸慰凌沐雪,實則引導她思考,如果白晨軒玩膩了她,她會怎樣。
最後見好就收,沒有繼續說下去,給凌沐雪時間,讓她自己去想象,有時候,你說得太多,反而容易讓對方的理智回歸,只有這樣點到即止,對方才會越想越多,放大自己的恐懼。
荀昭不明白,自己失敗在了哪裡,他隻感覺,到了天夜城之後,諸事都不順,昨晚想修煉一下,發現天空中的星辰能量少得可憐,這是他重生這片大陸以來,從未發生過的。
搖搖頭,現在沒時間讓他去想別的,他必須趕快赴約白晨軒,要不然他就別想再維持這個盟友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儀表,荀昭離開了客棧,向白晨軒所說的地點趕去。
荀昭剛趕到那棵很顯眼的金色銀杏樹下,就發現,白晨軒已經在那裡了。
看到荀昭趕過來了,白晨軒冰冷的神色在他身上掃過:“哼,沒想到你真敢來。”
荀昭攤攤手,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我聽到賢弟的聲音就來了啊,難道不是有很要緊的事情嗎?”
聽到他的稱呼,白晨軒臉色一冷:“你還好意思叫我賢弟!”
“怎麽,發生什麽事了?”荀昭裝出一臉的無辜,跟白晨軒打著哈哈,“能讓賢弟你如此生氣的事情不多啊。來,跟愚兄說說,愚兄或許可以給你出出主意。”
“哼,”白晨軒嘴角露出一絲譏諷,“別再演戲了,你應該記得,我離開曲雲城之時,和你說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