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荀昭拉住的只是個靈武境的武者,雖然非常不爽,但看不出來荀昭的實力,再加上對方給了元石,因此那個武者也沒敢發火。
他只是猶豫了一下,回答荀昭道:“這位兄弟不是白夜帝國之人吧?我們天夜城的四大美女可是聞名整個帝國的,甚至她們的名字在其他帝國都有流傳。”
“哦?”荀昭點點頭,“兄台說得對,小弟正是南邊東雲帝國之人,平時家父不讓出門,見識少,讓兄台見笑了。”
聽了荀昭的話,那個武者哈哈一笑:“無礙,一看小兄弟就不是江湖之人,平時肯定在家閉關修煉吧?男人嘛,如果常年行走在外,到哪都會關注美女的,哈哈。”
說完,那個武者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繼續說道:“不過,在這天夜城,對於那四大美女,遠遠地欣賞一下就好,千萬別去做那些不切實際的夢啊,她們可都是有著強大家族,惹不起的。
這第一位,就是學士府明家的大小姐,明嫣然,據說啊,將軍府的兩個公子都愛慕她,可是偏偏明大小姐誰都看不上,隻對太子殿下情有獨鍾,可太子殿下那是什麽人啊,白夜帝國第一天才,是她一個不能修武的廢材配得上的麽?
第二位和第三位,就是護國公府凌家的大小姐二小姐,凌沐雪和凌沐雨,現在街上傳聞的就是她們。之前她們也是不能修武的廢材,今天突然間可以修煉了,這下子恐怕要有好戲可看嘍。
你知道嗎?那個凌家近些年沒落的厲害,於是兩年前,現在的家主給凌大小姐相中了一門親事,就為了聯姻保證凌家的未來,對這門沒有感情基礎的親事,她一直不滿意,現在凌大小姐能修武了,恐怕要去聖上面前退婚嘍。
至於第四位,就是禮部尚書府紀家的大小姐紀雲曦,紀尚書一直安分守己,也沒有傳出要給女兒聯姻誰家,只不過,帝國的武者都清楚,朝廷大員世家的公子之外,是沒有人配得上紀大小姐的。”
“多謝兄台解惑,小弟不勝感激。”拱手感謝了對方一番,荀昭立刻轉身離開,臉上帶著滿滿的算計。
之前他一直專注於尋找白晨軒的身份,卻一無所獲,誰能想到,就在今天,他得到了重要的信息。
既然自己從世家公子的身份下手,毫無收獲,到現在白晨軒的真實身份仍然是一團迷霧,那麽,如果換一個角度呢?
沒錯,聽到天夜城四大美女的名字後,荀昭就突然想起了白晨軒之前一直警告他不要去接觸的那個“雪兒”。
不知道四大美女之中的那個凌沐雪,和公子口中的雪兒,是不是一個人呢?
如果是的話……想到這裡,荀昭臉上露出一抹邪笑。
轉變了調查的方向之後,荀昭的心裡豁然開朗,一下子有了新的目標,他要從凌沐雪調查起,去逆向推理“陳公子”的身份。
一轉身,荀昭又走進一家茶館,開始探聽凌沐雪有關的信息。
幾個時辰過後,天色也近黃昏,荀昭帶著滿意的成果,走出了茶館。
一個下午的時間,他收集到了無數有關凌沐雪姐妹的資料,包括戰神凌笑天的事跡,凌家那些悲慘的往事,以及凌沐雪的樣貌和婚約等等。
感覺自己準備得胸有成竹之後,荀昭開始探聽凌沐雪的下落,得知對方正在修煉聖地的洞府裡閉關,荀昭心裡稍一思索,就打定了主意。
他也來到修煉聖地,繳納了十萬塊元石之後,得到了一個自己的洞府,
他直接向著陣法中央的洞府區走去。 白夜皇室建立這個修煉聖地之時,就有這個規矩,只有帝國核心世家才可以免費進入修煉,至於其他世家和散修,想進去修煉就必須繳納元石,如果想進入獨立的洞府的話,還要繳納更多的元石。
進入到自己的修煉洞府之後,荀昭簡單地布置了一個隱匿陣法,隔絕了洞府中的氣息。
他當然不是來修煉的,他此行只是為了來見凌沐雪一面,確認一下她是不是之前白晨軒提到過的那個女子。
至於那十萬塊元石?對於普通世家確實是很大一筆財富,可是對於荀昭來說,整個曲雲城都是他的,區區十萬塊元石,他一點也不心疼。
這些天過去,在天材地寶的滋養下,荀昭終於突破到了練氣巔峰。
他站在自己租來的洞府中,渾身靈力運轉,整個人開始慢慢變得透明。
這只是他昭天仙帝前世最不起眼的一種隱身法術, 這個法術其實很雞肋,只能屏蔽凡人的肉眼觀察,如果有修真者動用神識觀察,他就會立馬暴露在那人眼前。
不過練氣巔峰的荀昭,運用這種小法術已經輕松自如了,而且這個大陸的武者都不會神識功法,因此荀昭隱身後,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自己的洞府,來到了凌沐雪閉關的洞府面前。
至於路上的那些防禦陣法?荀昭表示,連修真陣法都不算的東西,還能難住我昭天仙帝?
再一轉身,荀昭已經出現在了凌沐雪的面前,緩緩地現出了身影。
看到面前突然出現一個人,凌沐雪心裡大驚,不知來者是敵是友,因此她趕忙收尾結束了功法的運轉,站起身,一臉戒備地看著荀昭:“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荀昭露出一抹充滿陽光的微笑:“請恕小生冒昧打擾,姑娘可是陳公子的女朋友?”
“你認識他?”凌沐雪的手中已經出現了逃跑的符籙,她感覺自己無法力敵眼前的男子,“你是誰?來這裡找我做什麽?”
看到凌沐雪的小動作,荀昭又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陳公子歷練路過曲雲城的郊外時,正好碰到我被匪徒襲擊,他出手救了我,我打聽到他的行程,特來此報恩。
然而,到了這天夜城,我卻找不到陳公子,忽然想起陳公子……提到過,他對不起一個叫‘雪兒’的女孩,因此這才循跡來此,還望姑娘恕罪。”
猶猶豫豫地說完,荀昭一臉忐忑,似是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