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一群鬧事的人,白晨軒皺了皺眉,因為,在那之中,白晨軒看到了之前自己在刀王寨救過的那個平民老頭,也就是金不語妻子的娘家二爺爺,月乾。
只見此時,那個老頭月乾,正坐在金府門前的地上,對著四周圍觀的群眾哭喊著。
“哎呀,我們家養了個白眼狼啊,你們說我怎麽就那麽倒霉啊,我招誰惹誰了啊,怎麽能這麽對我啊——
家門不幸啊,我替我大哥不值啊——
辛辛苦苦養大了個孫女,現在嫁到富貴人家了,就不管自己家人的死活了啊——
還有金家,仗勢欺人,我還什麽都沒說,就給我趕出來了啊——
我就想見我侄孫女一面,他們都不讓啊,就這麽給我們仍在他們家門口了啊——”
一邊哭嚎著,老頭月乾還一邊扯著旁邊一個老頭跟他一起。
“大哥啊,你說說我,為咱們月家,含辛茹苦操勞一輩子。
可月清霜那個白眼狼,要是沒有大哥你,要是沒有咱們月家,哪有她啊。
現在可倒好了,她激活了極品武脈,轉眼就不認咱家了,大哥我替你不值啊——”
他旁邊的老頭月福一臉的苦色:“富貴人家規矩多,興許這孩子真的沒有辦法把那個東西給你呢,老弟,你就別在這鬧了啊,咱還是回家吧,以後不要來金府了。”
月乾不乾,瞪大了眼睛,扯著月福的衣服,繼續數落著月清霜和金家。
“大哥,你就是心太軟,清霜是我們月家辛辛苦苦養大的,嫁給了他們金家,他們不應該給聘禮麽?
就算他們是武者,我們是平民,也沒有這麽欺負人的吧。
周圍的朋友們,你們也是平民,你們說說,武者就可以這麽欺負我們普通百姓嗎?
我們白夜帝國太祖武皇帝開國時候就曾說過,在日常生活,婚喪嫁娶的風俗中,武者與平民一切平等。
可現在,這金家都已經蠻橫到什麽程度了?自己妻子、兒媳婦的家族,家裡的長輩,說打就打,說罵就罵,這是為什麽?不就是欺負我們是平民,打不過他們武者嗎?”
周圍頓時一大片附和的聲音,不少圍觀群眾都跟著叫囂,嚷嚷著要掃平金家。
這時,月福拉扯著月乾,嘴裡勸解著:“哎呀,老弟你也鬧夠了,他們沒給聘禮嗎?是小二子說過,聘禮只要一顆開脈丹就行的,他們小兩口也是為了他們的女兒著想,沒啥錯啊,怎麽跟武者欺負平民掛鉤了?”
月乾脖子一橫:“他們是給了,可是他們給了兩顆開脈丹啊,憑什麽第二顆也給他們拿走了?那一顆留給我們家強子不好嗎,他們這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啊。”
“噗——”白晨軒不禁樂了,這老頭居然還會用成語,這耍無賴已經達到了潑皮的境界了啊。
月福也有點無奈了:“哎呀,你說你,鬧騰個啥勁啊,不就是一顆開脈丹麽?你怎那麽肯定,咱家小強子是隱藏武脈呢?又沒有高人給看過,隱藏武脈哪是那麽好出的。”
月乾一聽就不樂意了:“那你就敢肯定,我們家強子一定不是隱藏武脈嗎?有沒有,那得等試過了才知道,現在倒好,我們來了,開脈丹沒要著不說,還被人家趕出來了,我都替你丟人。”
月福不想惹事,拉著月乾就要往外走:“走吧走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小強子沒有開脈丹,那是他沒這個福分。”
這時,遠處突然走過來兩個中年男女,
中年男人看到月福,趕緊上前:“爹,你怎跑這裡來了呢?是不是金家又欺負霜兒了?” 不等月福答話,月乾在一旁搶著開口道:“哼,你們家清霜過得可滋潤了,連她自己的親爺爺都不認了。”
“怎麽可能?”中年男子一聽,臉上浮現出憤怒的神色,“這個不孝女,真是反了天了。”
說完,也不等月福開口解釋,中年男子月超直接對著金府裡面大喊:“月清霜,你個不孝女,給老子滾出來!”
老人月福見到事情已經鬧大了,歎了一口氣,索性也不管了,坐在旁邊的石凳上,任由這幾個人在那折騰。
看到金府裡面沒動靜,月超更是憤怒:“不孝女月清霜!白眼狼月清霜!你老爹在此,趕緊給老子滾出來!”
咆哮過後,月超還不解氣,對著周圍的人說道:“各位在這裡都看到我月家的笑話了,想不到,老子辛辛苦苦十八年,就養出來這麽一個不孝的玩意。”
這時, 月清霜從金府裡面走出來,金不語陪在她身邊,月清霜看到外面的景象,皺了一下眉頭:“爺爺,二爺爺,爹爹,你們都來這裡幹什麽來了?”
“哼,幹什麽?”月超依舊生氣著,情緒激動,“你說說,你現在成了金家的少夫人,你爺爺來金家,是不是應該被當成長輩一樣招待著?可你呢,居然給你爺爺趕出金府了,你個不孝的東西!”
“什麽?”月清霜也是很無語,“我們剛剛還在金府招待爺爺吃了晚飯,怎麽可能趕跑他老人家呢?”
旁邊的月乾擔心再說下去,自己忽悠月福出來哭慘的事情就露餡了,他直接開口轉移了話題:“那你們說說,你們明明有兩顆開脈丹,你自己用了一顆已經激活了極品武脈,你爺爺想要另一顆,為什麽不給?”
“我爺爺?”月清霜一臉不解,“不是二爺爺你要的嗎?那一顆開脈丹是留給我和夫君未來的子嗣的,二爺爺拿著它也沒有用啊。”
“哼,就算是我要的,你也不能那麽吝嗇吧?”月乾一臉不屑,“況且,你怎麽知道,強子不是隱藏武脈呢?不是得試過了才知道嗎?”
這時,月超開口了:“霜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們倆的孩子出生還早著呢,將來需要開脈丹的時候,再去找就好了嘛,今天爹爹做主,把那顆開脈丹拿出來,交給你二爺爺。”
“爹!”月清霜臉色很難看。
“哼,我和你娘含辛茹苦給你養大,現在連我們倆的話都不聽了麽?”月超的語氣瞬間變得悲傷,“你這是要逼死自己的爹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