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箭豬體內有一個很大的氣囊,每時每刻它都會讓自己的氣囊充滿壓縮氣體,使得自爆箭豬平常看起來就像是一頭被放大的刺蝟一樣,明明看起來很笨重,但實際上因為體內氣體充裕,跑起來速度很快。
三頭自爆箭豬幾乎是並排跑,被秦邪三炮射爆了一隻,高壓力下,當場爆炸的自爆箭豬幾乎將所有的骨箭射了出去,似乎還將旁邊的自爆箭豬給射漏氣了,跑著跑著就飛了起來。
“這個好玩!”第一次遇上這種特殊的異獸,秦邪沒有第一時間當移動靶打掉,而是想看看那頭自爆箭豬到底能飛多高。
若是湊近了聽,還能聽到自爆箭豬肚皮旁邊有好幾個發出噗噗噴氣聲的氣眼兒,偶爾還會有一絲體液隨著氣流被高速噴出,還帶著一股腥臭氣息。
當然,秦邪聞不到。
那隻自爆箭豬飛了不過十多米遠,便落了下來,身形足足縮水了一半,沒了氣體支撐的它,竟然落下後便癱在原地一動不動了。
雖然好奇,但秦邪並不打算去活捉,樂子看完了,秦邪抬著感應球穩穩當當的對準目標點了兩個單發,將癱在地上的那隻射殺後,便轉了轉炮管,看著掃描數據預估了一下著彈點之後,捏著感應球開炮。
電磁炮在短距離上自然是不用計算彈道,風速,重力之類的環境因素的,但目標在高速移動,不算一下提前量,指哪打哪也是等於零。
噗,
隔著幾百米都能聽到被采聲器收集到的炸響,最後一隻自爆箭豬被一炮打爆,當場炸成了碎片。
“我屮,都炸了,材料還怎麽撿?!”
等打完了,秦邪才想起來材料的問題,幾百斤重的自爆箭豬,炸完之後,頂天了還能撿回來能量核心,其他的生物材料……省省吧,都碎成渣了。
炸了自爆箭豬,等蜘蛛撿完能量核心,秦邪便在這片安全區的邊緣東逛逛西逛逛,看起來閑的發慌,偶爾會碰到一兩隻想要強行衝擊緩衝區的異獸,抬抬炮口也就解決了,這狀態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好特麽無聊……”
雖然秦邪有些鹹魚,但這麽閑下去,實在是有違初衷。
“要不咱們進去一點?遇到大獸群咱們就慫起來,轉抓小股部隊?”
想了想,秦邪提了個建議,哪怕決定去不去還是看他,但秦邪還是想聽聽幾個智械的建議。
就這麽守在緩衝區等著異獸上門送材料,一點激情都沒有。
“我覺得可以行動,只要不是速度特別快的,類似於幽靈狼,血紋豹一類的異獸,以我們的機動能力,不論是撤離還是追捕都很輕松。”
“而且,只要蜘蛛不離主人太遠,基本是遇不上能威脅到我們的異獸,除非是三級異獸或者特殊異獸。”
對於自己和蜘蛛的實力,凱瑞甘還是很清楚的,有蜘蛛守在身邊,一般的二級異獸,就算是群體衝擊也很難突破防線,但會增加能耗。
能耗這東西,稍稍算一下便知道適不適合。
付出與收獲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二級異獸所能攜帶的資源,可比一級異獸強多了,付出一倍的能量,收獲好幾倍的資源,這麽一對比,明顯劃得著嘛。
“可以。”精靈根據現有的信息計算了一番,確定了概率之後擺出一張滑稽臉肯定了凱瑞甘的說法。
至於蜘蛛,它暫時發不了聲。
“那就出發!”推開感應球,秦邪大手一揮,隊伍隨即開拔。
想要更暢快的捏球,就得面對更多的異獸。
翻過幾座丘陵,入眼的卻是一道仿佛被開天斧砍了一斧子的平原,一條看不見尾,深不見底的巨大裂縫橫在地面,硬生生將整個平原給分成了兩半,一半有著稀疏林木,一半卻是純粹的草原。
“這裂縫,怕是有三百多米寬吧!”震撼人心的場面讓秦邪不由自主的忽略了面甲上的數據,發出一聲驚歎。
居高而望,左邊,也就是南方的草原上,到處都能看到四處狂奔的異獸,而右邊,也就是北方的平原上,也有不少異獸在互相廝殺,爭奪對方的能量核心。
與一級異獸區裡,很長時間才能遇上一頭異獸的區域來說,二級異獸區完全就是一個巨大的獵場。
“咱們走這邊。”指著北方,秦邪又道:“這片平原,一看就知道是有礦的。”
雖然是平原, 但依然與後方的山脈相連,呈遞增式的向著遠方蔓延,從地圖上鳥瞰,二級異獸區就是一座長達上千公裡的山脈起點,一直能延伸到海洋。
嘎——
沒等秦邪吆喝著出發,一聲仿佛吸氣時產生的尖銳聲音從天空傳來,一隻翼展足足有十二米的巨大飛行異獸在一千五百多米的高空盤旋,從盤旋的角度來看,明顯是盯上了凱瑞甘這個極其顯眼的目標。
“我這還沒盯上你,你倒是先瞄上了。”看著防空預警雷達和凱瑞甘捕捉的畫面,秦邪眉頭一挑。
嘴上叨叨著,秦邪動作不慢,扶起感應球,抱著向上微舉的時候,內磁環上的炮管也抬了起來,凱瑞甘的主體也微微轉動,盡量讓秦邪以最舒服的姿態坐著。
一千五百多米的距離,哪怕那隻飛行異獸身體巨大,隔著這麽遠,實際看到的目標可能比母雞都要小一些,待疊影程序將目標放大之後,秦邪瞄準便射,照著最顯眼的翅膀就是三炮,隨著三道肉眼可見的白痕在空中散開,高空盤旋的飛行異獸被射穿了翅膀。
翅膀上穿了幾個洞,飛行異獸怎麽努力撲打翅膀也維持不了平衡,扇動幾下之後便打著旋落了下來,嘴裡發出怪異的嘶吼,一頭扎在幾百米之外,看得秦邪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摔的真慘……
看著遠處撲起一陣煙塵的畫面,沒等秦邪開口,凱瑞甘便載著秦邪同蜘蛛迅速追了過去,飛行異獸墜機的場面明顯驚動了附近其他異獸,不趕緊過去,指不定會被別的家夥給平白撈了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