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很快就過去了,顏山安周圍安靜的可怕,雖然接觸到了藝術大學的校園傳說,但是他本人卻沒有遇到一個靈異事件。
然而一切還算是有收獲的。
柳藍雀衣衫不整的被綁在床上,她的四肢因為被鐵鏈緊緊地勒著,鮮血不斷地從舊血痕處流下來,浸濕了原本乾淨的床單。隨著一個人影逐漸接近柳藍雀,她又劇烈地掙扎起來,但是抹布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除了“嗚嗚”的低吼以外她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你又把床單弄髒了,我每天換洗床單很麻煩的。”人影走到了床頭,他的手裡還拿著一把銀光閃閃的剪刀。
“嗚嗚嗚。。。”柳藍雀浸滿淚水的眼眶裡映照出顏山安的容貌,只不過那個容貌和帥氣完全不沾邊,因為顏山安在柳藍雀的眼裡就是一個滿嘴尖牙的怪物。
那個怪物,快要爛掉了。
顏山安沒有廢話,他將綁著柳藍雀的抹布解了下來。
“啊!!!!!救命啊!!!!!”柳藍雀放聲大叫起來,“有沒有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呼救聲整整持續了10分鍾,直到柳藍雀的嗓子開始變啞顏山安都沒有製止的行為。
“噗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顏山安等到柳藍雀叫夠了之後放聲大笑起來,他知道柳藍雀這樣只會白費力氣。
其實柳藍雀所在的這個房間處於一個荒無人煙的吊腳樓地下室,為了使整個地方看起來溫馨一點顏山安仔細布置了一番,這並沒有花費顏山安很多時間,一天不到,一個昏暗潮濕的地下室就像是一個溫馨的家一樣。而柳藍雀被關進這個地方已將近一周了,她其實並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地方。
你是誰?為什麽要抓我?這種問題自從柳藍雀被關進來已經問過很多次了,顏山安也很誠實地回答了每一個問題。而柳藍雀也很痛快地表示自己不會參加藝術節並且會立刻離開R市,但是顏山安卻沒有認真聽這些所謂的說辭,他的耳朵聽得長繭,因為從柳藍雀的嘴裡沒有冒出一個有用的線索。
“馬上就要天黑了,還是老樣子,先做正事然後吃完飯。”顏山安擠出了一個“陽光”的露齒笑。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柳藍雀很清楚顏山安所說的“正事”是什麽,她瘋狂地扭動了起來,仿佛這樣就可以逃離這裡一樣。
顏山安一隻手伸進了柳藍雀滿是血汙的嘴裡將舌頭一把扯了出來,然後另一隻手手起刀落,柳藍雀的舌頭頓時被割了下來。
“嘶咿!!!!”柳藍雀整張臉都因為痛苦而扭曲起來,她死死咬著嘴唇,嚎叫聲因為沒了舌頭變成了令人費解的聲音。
“啪!”顏山安隨手將舌頭扔到了地上,然後擼起袖子認真地看著時間。
手表盤上的秒針挑動了10下後,被顏山安扔在地上的舌頭變成了一團紅黑色的塵埃,而柳藍雀的嘴裡又重新長出了一顆新鮮的舌頭。
果然這個方法還是行不通,顏山安感到有些頭疼。
一天一共24個小時,自從柳藍雀被抓到這裡來,她大約每隔10個小時就要被割一次舌頭,到現在她已經承受了十幾次的割舌之痛。顏山安試過拿著砂紙一直摩擦柳藍雀斷掉的舌頭根部,然而那個舌頭還是會長回來。如果不是顏山安怕將柳藍雀弄死,他甚至想將對方的聲帶挖出來,不過這個方法想想也是沒有用的。
看著柳藍雀充滿怨恨的臉,
顏山安的眉頭越皺越深。距離藝術節還剩兩周,如果線索就在這裡中斷了的話他在藝術節那天必死無疑。 錢涵亮是因為Q奸了林囡惹來了殺身之禍,現在柳藍雀也必定會對自己下死手,只不過顏山安不認為不去招惹柳藍雀自己就會平安度過這個任務,因為錢涵亮Q奸林囡的時候根本還沒有收到本人的控制,所以顏山安就算不去做些什麽也必定會招惹到柳藍雀。
難道不聽到柳藍雀的歌聲就能避免觸發死路嗎?想到這裡,顏山安重新將抹布綁在了柳藍雀的嘴上防止對方發出聲音。
顏山安還有一個地方弄不明白,根據柏聽鍾所說,柳藍雀自身並不知道自己的歌聲能殺人,她本人也長期受到鬼魂騷擾。也許顏山安一開始的調查方向就是錯的?那為什麽柳藍雀的舌頭會不斷地長出來呢?
“嘀嘀。。。”一陣急促的短信提示音打斷了顏山安的思路,來短信的正是柏聽鍾,而短信內容除了一些“最近沒怎麽遇見你呀”之類的寒暄以外還有一份邀請,就是試膽大會的邀請。
試膽大會是日本的一個習俗,總的來說就是學生們在夏日的野外聚會中探險一些恐怖的地方來彰顯自己的膽量。柏聽鍾在短信中著名自己叫了一些關系都不錯的同學來一起玩,而大家約好在4月28日周六晚上放學在學校旁邊的“槍火玫瑰”酒吧見面,具體的內容等大家到場再商議。
顏山安注意了一下時間,等到4月28日正好又過了將近一周的時間,而試膽大會必定會和之前林囡事件離不開關系,無論顏山安在這周能否調查出其他線索,這個試膽大會必定是一個十分重要的存在。
顏山安思考了沒有一會兒雙手就在手機上快速了點了起來,然而還沒等他發送出去,一陣陰冷的氣息卻突然間爬上了顏山安的手指間。
“嗚嗚嗚!!”柳藍雀此時也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她在床上瘋狂地掙扎了起來,動作幅度遠比之前顏山安割她舌頭時候要大得多。
這是顏山安到達藝術大學以來第一次感受到靈異的氣息,雖然時間可以麻木一切,但是卻沒有麻木顏山安的大腦。
原本安靜的地下室此時傳來一陣陣細小的聲音,而鮮血也透過嶄新的壁紙透了出來沒一會兒就染紅了整個牆壁。然而這一切變化只有柳藍雀能看見,對於顏山安來說地下室還是原來的老樣子,唯一變化的只有室內的溫度。
“你看到了什麽?”顏山安反應極快,他一把扯下了綁在柳藍雀嘴上的抹布。
“我看到一個黑色的修女。”柳藍雀此時似乎變得平靜了不少,明明就在剛才顏山安還能看到她眼中的恐懼。
黑色的修女就是林囡的鬼魂,顏山安對此毫不懷疑,因為她在藝術節上所穿的就是修女服。但是林囡的鬼魂為什麽要一直糾纏柳藍雀呢,難道是顏山安真的多慮了,其實真正的威脅只有林囡的鬼魂嗎?
“在哪?”顏山安這句話幾乎緊接著柳藍雀上一句話的尾音。
而在下一秒,顏山安也是明白了柳藍雀為什麽突然間不害怕了。
“在你後面。”
因為林囡的鬼魂不是衝著柳藍雀來的,而是顏山安!
顏山安一隻腿跨到了床上,但他還是慢了一步,因為在下一秒,冰冷的觸感就如同鐵鏈一樣緊緊地套著顏山安的脖子,那是鬼魂的雙手。
窒息感和痛覺在一瞬間侵蝕了顏山安的意識,女鬼以這個力道掐死顏山安也不過三、四秒的時間,而現在已經過去了一秒。
“叮鈴鈴。。。”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突兀地響了起來,而異象也在這個瞬間消失了,顏山安整個人都跌倒在地大聲地咳嗽著。
來電者是柏聽鍾。
顏山安有些狼狽地站起了身,他將抹布重新綁好然後接起了電話。
“psycho?來嗎?來嗎?來嗎?”柏聽鍾興奮的聲音從電話那一頭傳了出來,她似乎是個急性子,看顏山安沒有回復自己就迫不及待地打來了電話。
“來,來,來。。。”顏山安有些無語,他不知道此刻該怎麽回復,畢竟他剛剛被女鬼掐住了脖子。
“那就這麽說定了啊!話說最近都沒有見到你和柳藍雀,你是不是泡到她了?”
“被你發現了。”顏山安看了一眼眼神急切但沒有辦法發出聲音的柳藍雀,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出乎顏山安意料的是,電話那頭在聽到這個消息後沉默了好幾秒才重新問道:“那她會一起來嗎?我打她電話打不通。”
“唔唔!”柳藍雀從嗓子裡發出嗚嗚聲,但是音量細小到無法傳入柏聽鍾的耳朵裡。
“不,她很忙,沒時間來。”顏山安看著狼狽的柳藍雀勾起了兩邊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