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昨晚死亡的是,老牛!薑紅殉情,沒有遺言!
“怎。。怎麽會??”聽到這個消息,薑紅立刻大叫了起來,她站起來的身體甚至退倒了後面的椅子,“老牛。。。老牛你?!”
而此時的老牛在座位上已經說不出任何地話了,他的脖子此時被漲得通紅,原本粗壯的脖子像是被一根細線纏繞住了一樣越收越緊,最後那根隱形著的細線活生生將老牛的頭給切了下來。老牛的頭顱在地上滾動了幾下後就停了下來,而他的身體還坐在座位上,從橫截面的氣管中不斷地冒著血泡。
“不!不要!啊!!”薑紅此時已經被嚇得說不出來話來,她連滾帶爬地朝著門口爬了過去,因為薑紅知道下一個就是自己。
“唔。。”就在薑紅即將爬到門邊是一股讓人難以接受的巨癢頓時覆蓋了薑紅身上的每一寸皮膚,她抬起手來看的時候整個頭皮瞬間就像是炸開了一般。
在薑紅的皮膚下面此時爬滿了雜亂不堪的會動的頭髮絲!它們像是蟲子一樣在薑紅的皮膚下面遊走著,那個雜亂樣子就像是掉在水漬上黏在一起的發絲一樣。本來那些頭髮只在薑紅的表皮下面亂動著,但是很快那些頭髮就一個個侵入了皮膚的深處。在薑紅的慘叫聲中,她的人皮從頭到腳慢慢地脫落了下來,肌肉線條和肌腱就這樣完整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而薑紅本人也沒支撐多久,她很快就雙眼一翻昏死了過去,過不了多久她就會因為失血過多或者感染而死的。
坐在桌邊的眾人被這個突如其來一幕嚇得說不出話來,在他們眼中自然沒有看到會動的發絲。
遊戲並沒有因為眾人的驚訝而停止,很快又到了發言環節,而警長選擇從警右開始發言(逆時針。)
尤深:這也。。太刺激了吧!沒想到出局的真的就出發了死路,那麽我要開始好好玩了哈,既然我昨天推測的都正確,那麽今天呂孝成可以全票出了沒問題吧?鏈子的問題都解決了,現在出一匹狼,剩下一匹深水狼到時候再討論咯。如果是新娘鏈著的薑紅是狼就沒有問題,今天隻走呂孝成也結束了,但是我覺得薑紅那個不怕死的發言可能真的是個強神。女巫的藥已經用過了,如果守衛還在的話今晚保一下顏山安。如果女巫在的話今晚暫時不要毒了吧,畢竟出局會死亡的,我怕女巫是個傻逼然後亂毒,那就不好了,實在不行警長讓毒誰救毒誰吧。沒什麽分析的,過了。
百裡夏:不想說什麽,待會兒會棄票。現在已經不是找狼的問題了,現在主要的問題是想著怎麽才能找到生路!狼也是我們的同伴,不能放著他們全死了,所以。。。狼可以自己想想出路吧。我覺得可以選擇自爆,因為這個局面狼是必輸的,我不是害怕狼再刀一個人,我只是害怕我們不做點什麽的話根本找不到一點兒生路。其實我是女巫,第一晚救的朱子吉,在任務裡我不認為狼人會選擇自刀,所以我救了。現在場上鐵好人是顏山安,朱子吉,我,而剩下一個倒鉤狼坑也就是吳雅婷、吳強或者劉智了。我還是勸大家現在想辦法,找生路,這比贏遊戲要重要得多。
吳雅婷:嗚嗚嗚嗚。。。
劉智:為什麽不要狼死啊,我覺得平民都快贏了對吧,直接呂孝成出局,顏山安重新選個警徽流,遊戲結束了,過了。而且憑什麽狼就要自爆啊!他們也是人啊,你想逼死他們嗎?
吳強:這就死了三個人了,不過還好是好人贏了吧,快結束吧。
呂孝成:(沉默了許久後)我是狼,普通狼,劉智是我的隊友(劉智:你在幹什麽?!)。正如大家所說,現在我們是真的騎虎難下。剛剛劉智那番矛盾的發言已經是爆狼了,而我又是明狼,眼下的辦法不是再多刀一個少刀一個找人墊背,而是找生路!其實作天我也看出來了,酒井是我們的同伴,她死前指著老牛的那個樣子包括尤深所說的我們都覺得老牛是鬼魅新娘,所以我們把他刀掉了,只是因為我不喜歡這種欺騙隊友的感覺罷了。現在在想直接交牌算了,因為出局會觸發死路,但是遊戲失敗不一定會死亡啊!這比自爆還要穩妥,所以我選擇交牌。(聲音開始顫抖)
狼人交牌,遊戲結束,好人陣營獲勝。
隨著機械音的響起,呂孝成和劉智的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但是他們的身體卻沒有出現任何的不適感。
“活下來了?!”呂孝成首先一臉不可置信地站了起來。
“活下來了!”劉智十分肯定地說道。
隨後他們又等待了幾秒鍾,依舊沒有出現任何的不適感。
“真的活下來了啊!”呂孝成長籲一口氣後癱坐在椅子上,“看起來這個就是生路,只要一方選擇交牌就可以了。”
聽到這句話, 大部分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只有百裡夏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他不信這個任務會這麽簡單就結束了,相反,這個規則就像是一個人事前定好了一樣。他們一共12個人,4次狼人殺,第一次死了三個人,按照這麽算法,一次死三個人,四次就直接死光了,所以這次死去的三個人就像是事前注定好的一樣。
“不過比起這個我倒是很好奇你們都是什麽牌。”顏山安的話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眾人把牌拿了出來放到桌子上,其中也包括死去三個人牌。
在這場遊戲中,呂孝成、劉智和酒井裡奈是三個普通狼人,而老牛是鬼魅新娘,薑紅是被鏈子鏈住了的守衛,黑崎是平民證婚人,顏山安是預言家,百裡夏是女巫,朱子吉是獵人,其余的人都是平民。
看到所有人的身份後,顏山安的表情頓時變了個樣:“我沒想到尤深居然是個平民,你這個平民玩得也太好了吧,簡直就像是上帝一樣呢,你說呢?”
“這也太不敢當了,只不過以前玩過一點,所以懂一點皮毛罷了。”尤深做了誇張的回禮動作後就打開了工作室的大門。
隨著大門被打開,屋子裡三具慘不忍睹的屍體頓時消失了,只剩下他們的道具還灑落在原地。雖然眾人知道這個任務也許只會死在遊戲中,但是這並不代表今晚他們酒能睡個好覺了,他們的夢境大多都是由死者的慘狀匯集起來的罷了。
至於顏山安,他自然不會被噩夢所嚇到,但是他明天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需要去確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