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馬上就又要開始玩遊戲了吧?工作室已經收拾好了哦~”中居今天的心情似乎比以往都還要開心的多,她匆匆交代了幾句話後就急忙離開了飯桌,“你們留著給我收拾吧,去玩吧去玩吧~”
如果不是因為任務,其實大部分人一般都會想著幫主人收拾的。但眼下還是命更重要,中居的提議沒有一個人拒絕。
中居最後微笑著看了一眼尤深後離開了飯桌,不知道為什麽,尤深在對視了中居的眼神後總會有一種心痛的感覺,也許就如同顏山安所說的那樣,中居是個妖怪,所以自己才會這麽坐立不安。
而此時百裡夏卻是注意到除了尤深十分不自在的同時,顏山安也十分緊張地四處張望著。百裡夏從來就沒見到顏山安露出過這種表情,他根本不覺的顏山安是在為了任務而發愁,如果不是因為任務的話,百裡夏不由得覺得顏山安是在為了今天帶來的那個小女孩緊張。
說來也奇怪,自從中居戴著顏山安和那個小女孩離開後自己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個小女孩的身影。
事實上,顏山安也確實在緊張柏聽鍾此時的去向,他緊張地看了一下中居後最後還是坐不住了。顏山安將手中的筷子一丟後直接站了起來,他此時奇怪的樣子就連吳雅婷也察覺出來不對勁之處。
“拿著這個。”就在顏山安即將起身去追中居時,百裡夏突然叫住了顏山安然後將自己道具短刀遞給了顏山安。
那把短刀的刀柄前端鑲嵌著一顆血紅色的寶石,而刀身纏著厚厚的一層繃帶,在刀身和刀柄的連接處有一處沒有完全被繃帶綁住的刀身,顏山安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把短刀是一件由骨頭做成的道具。
“謝謝。”顏山安心不在焉地丟下一句毫無誠意的道謝後就朝著中居追了過去。
百裡夏之所以給顏山安一個道具不是因為擔心顏山安的安慰,相反,百裡夏甚至希望顏山安直接暴斃,他之所以給了這麽寶貴的道具一方面是聽說顏山安做任務不帶任何的道具,另一方面百裡夏也十分擔心那個小女孩的安危。
“中居女士,請問柏聽鍾呢?她為什麽沒和我們一起吃飯呢?”顏山安和中居並肩走在一起問道,中居的步伐此時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她肯定還在那間屋子裡吧,我讓尤熏去陪她玩去了,是我的疏忽,一下午都沒有看見她。”中居此時臉上也因為擔憂而擠在了一起,雖然很誇張,但是顏山安卻不覺得這是裝的。
“哐!”大門被中居一把推開了,然而此時房間裡卻空無一人。
“怎。。。”還沒等中居說完,顏山安立刻衝到屋子裡的衣櫃前打開了櫃門,而柏聽鍾此時就縮在衣櫃的角落裡雙眼緊閉。顏山安立刻伸出手探了探鼻息,在確認柏聽鍾還活著後顏山安也是長籲了一口氣。
“誰。。誰呀。。”此時柏聽鍾也被巨大的聲響吵醒了,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後被顏山安一把抱出了衣櫃外。
“擔心死我了。。我的錯我的錯。。媽媽的錯,媽媽以後再也不讓你一個人待著了。”中居立刻上前抱住了柏聽鍾,“媽媽帶你去看看你的新房間好不好?你餓不餓?渴不渴?吃不吃水果?”
中居此時整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柏聽鍾身上,她甚至忘記了顏山安的存在。
“跟媽媽去看看新房間吧。”中居拉著柏聽鍾的手漸漸往走廊最深處走去。
顏山安兩手空空地站在原地看著柏聽鍾跟著中居離開的身影,他開始思考讓柏聽鍾也被卷進這次的任務是不是一個好的決定,畢竟柏聽鍾現在才7歲,心智再怎麽成熟也沒有辦法和成年人相比。
柏聽鍾疑惑地看了看顏山安剛剛塞給自己的那把短刀,又不解地看了一眼顏山安後將小刀塞進了口袋裡。突然間,她想起了自己剛剛做的那場噩夢,雖然很真實,但是柏聽鍾還是寧可相信那是一場噩夢。
柏聽鍾的房間被中居布置成了紫色,不是粉紫色,而是神秘的深紫色。柏聽鍾在看到自己房間後立刻將鞋子一脫鑽進了被窩,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被窩都是一種猶如堡壘一般的存在。
中居以為柏聽鍾困了,她在交代了幾句後打算給柏聽鍾拿一杯牛奶。就在她轉過身的那一刻,飄逸的紅色和服吸引了柏聽鍾的注意,她想起來剛剛的噩夢,也想起了顏山安跟自己說要看好這個女人的事情。
在作出一番心理鬥爭後,柏聽鍾還是抓住了中居的衣角:“媽媽,能不能陪我,我害怕。”
“媽媽就在旁邊陪著你啊,不要害怕,等你睡著了再走。”中居十分心疼地摸了一把柏聽鍾已經變得蒼白的臉,然而她並不知道柏聽鍾藏在被子裡的手緊緊攥著顏山安剛剛給自己的小刀。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到了深紫色的壁紙上,柏聽鍾在恍惚間仿佛看到了一個長著角的恐怖身影隱隱約約地閃爍在屋中的月光內。
與此同時,顏山安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工作室裡。百裡夏本來還想問那個小女孩的事情,但在看到顏山安恢復正常的神情後還是將問題憋了回去。
大部分人此時已經看完了牌,而顏山安坐下後隨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後就將牌正面朝下放回了桌子上。百裡夏一直盯著顏山安的表情,但是從他的臉上根本讀不出來任何的變化,看上去顏殺他是不可能了。
本次狼人殺一共三張狼人牌,三張神民牌和三張村民牌。三張狼人牌包括兩張普通狼人牌和一張狼美人牌,狼美人在每晚可以迷惑一名玩家,一旦狼美人死亡,被迷惑的玩家隨之殉情。三張神民牌包括一張預言家牌,一張女巫牌和一張獵人牌。三張村民牌包括兩張普通村民牌和一張老流氓牌,老流氓可以免疫狼美人的迷惑,在被撒毒或者射殺後分別進入中毒和負傷狀態,當天不會死亡,在第二天發言結束後死亡。
整張桌子上依舊沒有號碼牌,如果將顏山安看作1號的話, 按照順時針旋轉的次序為:顏山安→黑崎→朱子吉→呂孝成→吳強→劉智→吳雅婷→百裡夏→尤深。
天黑請閉眼。。。。天亮了,現在進行警長競選。
上警的玩家分別是黑崎、呂孝成、吳強、劉智、吳雅婷和百裡夏6個人,沒上警的玩家為顏山安、朱子吉和尤深三個人,現在開始發言,從吳雅婷開始發言。
吳雅婷心中一喜,她其實早就想好了自己的發言,沒想到運氣這麽好居然讓自己第一個說話。在大部分人都陰著一張臉的時候,吳雅婷立刻興高采烈地站了起來大喊道:“狼人交牌了交牌了!”
說著,吳雅婷還伸手想要將自己的牌翻過來,然而她的手在碰到牌的一瞬間被百裡夏死死地掐住了。百裡夏雖然不知道交牌有沒有用,但是萬一沒用的話吳雅婷此時翻牌地行為就等於是犯規。百裡夏還記得第一局裡酒井就是因為想要說出老牛的身份被判犯規,百裡夏相信就算是酒井當時沒有出局,單憑她犯規的做法就足以讓她死一萬遍了。
此時,幾乎所有人的心情的被提了起來,他們目不轉睛地看著吳雅婷,等待著機械聲音的發言。
“交牌無效!警告一次!從吳雅婷玩家開始發言!”
聽到這句話,吳雅婷的嘴巴瞬間變得雪白,她一隻手顫抖地離開了自己的牌,雙腳一軟跌落在椅子上。現在吳雅婷已經表明了自己狼人的身份,交牌又交不了,這個局面對於吳雅婷來說此時就是一個必死地局,就算狼人贏了,她也已經自己跳進了墳墓之中。
而遊戲,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