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羅一沒有打中叛變的王莉,並且也沒有搜尋到王莉的下落,但是羅一還是找到了一個很好的突破口,那就是人間酒吧。
人間酒吧原來是燈塔的子勢力,但它在金如月死亡後自然而然被地下區吞並了,只不過隨著人間酒吧的勢力倒向另一邊,整個廢都裡也開始發生一些變化,所以羅一不得不懷疑到人間酒吧裡去。再者當時勸說白邪叛變的就是王莉,羅一總覺的王莉其實早就背叛了地下區,而被勸說歸順地下區的白邪也有可能是地下區的內鬼。
白邪的夢想破滅了,她連老板娘的椅子都沒有做熱就過早地退休了。在王莉擺明叛變的那一天,羅一帶著手下掃蕩了整個人間酒吧,並且活捉了白邪和顏山安。如今,白邪和顏山安只能待在地下區髒兮兮的大牢裡面。羅一沒收了白邪的所有道具(顏山安沒道具),並且在問出白邪有用信息前每天隻提供給她一點流食。
很快,白邪就要支撐不住了。而顏山安作為白邪的男友過著每天被毒打的日子,目的就是為了讓白邪開口說出關於廢都都主的事情。
“你小子還真嘴硬啊,等到羅一大人哪天覺得你們沒有用了就會讓你們死掉的,在這之前你就好好嘗嘗大人為你準備的酷刑吧。”守衛一隻手拿著烙鐵在火焰尖端烤製著,一邊惡狠狠地看著渾身是傷的顏山安。
顏山安此時被綁在了柱子上,他的雙眼充血,身上也滿是被折磨後的淤青,而十指的指甲都被扒光了,鮮血從本應該是指甲的指尖不停地滲出來滴落在地上。
而此時白邪就被兩個壯漢被迫按在地上扒著眼皮強迫她看著顏山安受苦。
原本羅一想直接殺了顏山安的,但他沒有想到白邪這麽一個看上去十分冷血無情的人居然會對顏山安投入那麽多的感情,折磨顏山安居然比折磨白邪本身的效果還要好。
“噗。”顏山安朝著一邊吐出一大口鮮血,一邊毫不畏懼地看著那支越變越紅的烙鐵。
“看什麽看?很期待這個味道吧!馬上就把它塞進你的嘴裡。”守衛有些不滿顏山安瘋狂的眼神,在他看來這只不過類似於死到臨頭的嘴硬罷了。
“啊。”出乎守衛意料的是,顏山安朝著他伸出了舌頭,就像是小孩子在索求食物一樣。
“M的!”守衛也顧不上烙鐵是否完全被燒紅了,因為羅一有令不能讓兩個人失去說話的能力,所以守衛一把掀開了顏山安的衣服,將紅紅的烙鐵印在了顏山安滿是淤青的腹肌上。
“嘶——”刹那將,整個審訊室裡都充滿了糊味。
“不要啊!!!!!!”白邪在看到烙鐵貼到顏山安皮膚上的那一刻頓時無法再保持安靜了,她劇烈地掙扎起來,膝蓋也被水泥地面磨出了兩塊淤血。白邪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她尤其像是當時被強迫觀看顏山安上角鬥場時的柳妝一樣。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呃哈哈。。。”被烙鐵貼上皮膚的顏山安頓時發出了低吼,但那聲低吼很快就變成了猶如嘔吐般的狂笑。
“別笑了。。別笑了。。”白邪想要閉上雙眼,但是由於她的眼皮被強行扒開而無法完全合上雙眼,於是白邪將眼球拚命地往上翻著露出了眼白和紅血絲。
審訊裡很快就變成了令人不忍直視的景象,但此時一直站在白邪身邊的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一直默不作聲地看著這一切。
“你有什麽要說的嗎?”長袍男覺得時機差不多到了,他一把抓住了白邪地頭髮平淡地問道。
“我們和廢都都主沒有任何的關系。”白邪冷冷地看著長袍男,眼神中滿是想要將對方生吞活剝了的惡毒。
長袍男聽到此話後放過了白邪的頭髮轉而走到了顏山安的身邊,他擺手示意守衛移開折磨著顏山安的烙鐵,然後將小刀的刀尖對準了顏山安腹部剛被燙焦的部位。
“你呢?你也沒有什麽要說的嗎?”長袍男一邊說著一邊將刀尖一點點刺進了那塊被燒焦的皮膚處,他有把握在顏山安感到痛苦的情況下卻又不傷及內髒。
“有啊,當然有啊。”聽見顏山安給出了肯定的答案,他不僅湊上前去想聽聽顏山安究竟要說些什麽。
“噗!”等到長袍男的臉湊的足夠近時,顏山安將嘴裡的汙血吐到了長袍男的臉上,“哈哈哈哈哈哈。。。”
“你信不信我把你另一邊嘴巴也割開?!”長袍男頓時怒不可遏,但他很快調整了姿態並擦了擦臉上的汙血,“把他們關起來吧,今天也問不出來什麽內容。”
幾個守衛聽聞後立刻將顏山安和白邪粗暴地扔進了牢裡,並重重地關上了鐵門。
“怎麽樣,你沒事吧?”白邪在雙手解放後立刻撲向了顏山安,她掀起顏山安的衣服查看被燒焦的傷口。
那塊傷口出奇的大,被刀尖隔開的傷口裡正源源不斷地冒著鮮血,而爛肉的邊緣已經被燙得焦黑。
“給你。”顏山安沒有回答白邪的問題,而是脫下了上衣遞給了白邪示意她把衣服按在膝蓋的傷口上止血。
“你是個傻子嗎?”白邪看到顏山安遞來的衣服後淚水不僅奪眶而出,她猛地衝上前去抱住了顏山安,“都怪你,明明一切都像我計劃的那樣順利的,明明我馬上就可以控制整個廢都的,都是你,都是你打破了我的計劃!你為什麽要出現在我的生活裡!明明我不會愛上任何一個人了,你卻偏偏出現在我的生活裡,為什麽?為什麽?”
淚水決堤般止不住地從白邪眼眶裡流了出來,顏山安感覺肩膀上頓時一片濕潤,他面無表情地單手扶住了白邪的白發。
“說什麽大話呢?就算我不在你也統治不了整個廢都啊。”顏山安拍了拍白邪的頭,而白邪此時卻哭得更厲害了,她跪坐在顏山安的面前和他對視著,顏山安這才發現不戴美瞳時白邪的雙瞳居然是淺紫色的,就像是兩顆瑪瑙一樣。
這個時候,整個廢都又響起了如同炸雷一般響亮的鳴笛聲,白邪的雙眼此時又變得無比地惡毒起來,因為她知道那個害的自己淪為階下囚的廢都都主又要開始發言了。因為廢都都主幾乎每天都要通報一邊今天廢都下達的所有任務,不管這個任務有誰參加,他一定會在下一秒知道並且說出來。
“真是不好意思啊,看起來我的人民們一天都沒有好日子過啊,讓我看看剛剛又發布了什麽任務,哦哦,對了。前往W市的谷康小區,入住8天后即可離開該小區。讓我看看這次又有多少人參加這次任務,一共八個人啊,他們分別是劉楠楠,趙豐,水淺,尚雯雯,葉森子,何楓文,白鷺和百裡夏。”
在聽到百裡夏這個名字後,顏山安的眼裡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色彩。
“W市?就是你第一次執行任務的地方嗎?”白邪也很快注意到的百裡夏這個名字,“呵,女友死去的飛蛾公寓。”
廢都都主的下一句話讓顏山安和白邪都吃了一驚。
“有趣,這次的任務中居然混入了四個信仰我的人啊,期待你們的表現哦,千萬不要玩得太過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