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滅神仙鴛?”豐勇目露駭然的說道,其余人早就嚇得兩腿發軟了。
異獸滅神仙鴛,他們哪會沒有聽過?
在這北域之地的荒漠中,有一種比較稀有的異獸,幾乎很少出現過。
沒錯,說的就是滅神仙鴛。
能夠遇見的機率,估計也就百分之二十左右,,從這點可以看出,遇上滅神仙鴛機率,是非常低的。
然而,顧哲等人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們就是那百分之二十機率當中的少數。
滅神仙鴛,每一頭成年的異獸,都是達到了八階頂級的程度。
相當於是人族渡劫後期,可顧哲等人當中,最強也只是金丹後期。
面對滅神仙鴛此等異獸,根本就是必死無疑。
“豐勇,你不是說沒有危險嗎...?”顧哲怒吼一聲問道,內心感到非常的恐懼。
以他們目前的陣容,只有死路一條,他哪會不憤怒?
當然,他也沒有料想到,青冥所說,竟然會是真的存在。
他後悔自己沒有相信,倘若自己繞開此路,哪裡會有現在的絕境?
“屬下...,也不知道...。”豐勇目露驚恐的說道,他哪裡能夠提前察覺?
此等異獸,明顯靈智已經很高了,懂得隱藏自己的氣息。
所以,即便豐勇有心查探,也難以察覺到滅神仙鴛的存在。
滅神仙鴛真實的戰鬥力,就算是大乘初期強者,也是頗為頭疼的。
以豐勇金丹後期的實力,怎麽可能察覺到?
“難道我們....,都要葬身於此嗎?”那些隨從頓時絕望了,但卻非常痛恨顧哲。
“都是你的錯...。”
“是啊..,如果你聽那姑娘的話,我們哪會遇上滅神仙鴛?”
“要不是你的話...,我們怎麽會要命喪於此?”
那些隨從憤怒不已,破口大罵,哪裡還管對方什麽身份?
自己都要死了,還會管對方什麽身份不成?
聞言,顧哲滿臉羞愧不已,本就是他自己的過錯,自己拿什麽去反駁?
要不是自己一意孤行,哪會落到此等地步?
害了自己也就算了,還搭上十多條性命,那些隨從辱罵自己,不是很正常嗎?
換位思考下,任誰遇到這種情況,都會破口大罵做決定的那個人。
“對不起...。”
顧哲羞愧的說道,他知道自己說什麽也沒用,反正大家都要死在這了。
“咚咚...。”
就在此時,一陣腳步聲緩緩傳來,而龐大的滅神仙鴛停住了腳步。
滅神仙鴛的瞳孔之中,流露出人性化的忌憚,這引起了顧哲等人的注意。
在這種絕境之時,誰會在這裡出現?
且能夠讓滅神仙鴛忌憚的人物,實力哪會弱小?
當看清楚身影之際,顧哲等人頓時愣住了好一會,心想怎麽會是這兩人?
“不對...,那女子可以提前感知,說明她的元神之力極強...。”
“眾所周知,元神之力一直都是武者的缺點,她的元神提前感知異獸,很可能實力比肩異獸...。”
“還有那青年男子...,始終鎮定自若,還有那可怕的眼神...。”
“難道我們有救了...?”
顧哲平時雖然囂張,但並非是一個白癡,當冷靜下來細想,發現了一些恐怖的事情。
可他也清楚,
之前自己冒犯了對方,這兩人真的會出手相救嗎? “趴下!”
薑昊朝著前方走去,緩緩開口,這一句話說出口之際,顧哲等人目瞪口呆。
開玩笑,你叫滅神仙鴛趴下就趴下?
真當它是你家裡的寵物不成?
然而,下一刻情景驚呆了所有人,那滅神仙鴛真的趴下來了。
龐大的身軀在劇烈的顫抖,好似看見了什麽恐怖的存在。
毫無疑問,薑昊剛才動用了元神之威。
以薑昊的元神之力強度,壓迫一介滅神仙鴛,那不是輕而易舉嗎?
渡劫之境的妖獸,在比肩古聖強者元神之威的情況下,哪會不慫?
作為高階異獸,且擁有極高的靈智,遇到比自己強大太多的生靈,它們就會示弱。
因為,它們非常清楚,倘若自己不乖乖聽從對方,那麽就會死。
不論是人、還是妖獸之類的,當遇到不可敵的存在,都會感到恐懼。
“怎麽可能....?”
“嘶....,咱們武神大陸,最強的妖孽存在,也難以做到吧?”
“何止妖孽啊...,恐怕他的實力,足矣比肩老一輩強者了...。”
“為何我沒聽說過...,有這麽一位恐怖年輕強者啊..?”
“說不定...,是從其他星域而來的。”
那些隨從、包括豐勇等人在內,心中都感到震撼不已。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還真的難以相信,年輕一輩當中,還有如此恐怖的存在?
一句話,就能讓滅神仙鴛趴下,這需要多麽強大的實力,才能做到?
“你想活著嗎...?”
薑昊微微一笑說道,聞言,那滅神仙鴛急忙點了點頭,就像是小孩子那樣乖巧。
最重要一點是,這滅神仙鴛有點古怪,似乎靈智太高了。
按理說,像這種級別的異獸,不可能有著不弱於人類的智商。
且不說會隱藏自己氣息,就連求生本能,也是非常強大的。
怎麽看都像是一個人,可問題是,這就是一頭滅神仙鴛啊?
難道這異獸還改變了什麽不成?
亦或者說,它的智商進化遠超其他生靈,否則,哪會如此聰明?
就連青冥也感到驚詫不已,這滅神仙鴛的靈智,超乎異常的高,實在令人費解。
“罷了...,你走吧..。”
薑昊沉默了一下,緩緩開口,不知道為何,此時他竟然有點下不了手。
好似自己,似乎是要殺害一個人,因此,覺得有些不妥,才放過對方。
這種感覺從未有過,難道也是這滅神仙鴛帶來的?
“吼...。”
滅神仙鴛聞言驚喜不已,仰天咆哮,沒錯,那是興奮的吼叫,而非是憤怒。
它深深的看了薑昊一眼,隨即衝入了森林當中,眨眼之間,就消失不見了。
看見薑昊的做法,顧哲沒有說什麽,因為他沒有資格去說。
要不是薑昊及時出手,他們早就命喪與此了,即便再怎麽囂張的他,也不會再多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