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月影燈奇觀(下)
第章 月影燈奇觀(下)
刀先生對自己和傅藝紅的態度一時之間大為改觀,莫立明自然知道個中情由,那是刀夫人在丈夫面前替他們說了好話,要不然他今天怎麽肯讓人參觀那對“月影燈”。
吃完飯的時候,刀先生:“既然你們那麽感興趣,就先進去看看那東西吧,順便幫我估個價。”
“好啊。謝謝刀先生了。”莫立明歡笑道。
說完他與坐在身邊的傅藝紅相互看了一眼,兩人眼神之中盡是欣喜的神sè。
傅藝紅心裡清楚,這一次多虧莫立明了,如果不是他的“隨機應變”,那現在只怕早已經被刀先生趕走了,哪還有機會留下來繼續商量。
眼看著就要親自見到傳說中的“月影神燈”了,莫立明和傅藝紅心中都是十分地高興,還伴有點按捺不住的jī動情緒。
“兩位請跟我來。”刀先生客氣地請示道。
“嗯。”
莫立明便和傅藝紅一齊站起了身來,然後跟隨著刀先生走進了一間房間。
現在已是夜幕降臨的傍晚時分,房間裡的窗簾又拉得比較嚴實,所以光線yīn暗,刀先生摁亮了房中昏黃的電燈這才看得清楚一點。
“喏,就是這兩樣東西。”刀先生走去揭開一塊灰sè的大布,指示道。
當那塊布落下的那一刻,莫立明和傅藝紅眼前均是豁然一亮,忽地撲入他們眼中的果真是一對古sè古香的燈具。
那對古燈靜靜地倚靠在那牆角落邊,散著一股股濃厚的歷史沉澱氣息。
“真是‘月影燈’”傅藝紅脫口而出道。
“我也感覺東西沒錯。”莫立明掉頭看了她一眼道。
兩人隨即走上了前去,這一來便看得更加地清楚了,只見那對架燈的燈架是黃hua梨木,大約一米半高,燈籠式燈罩上繪有一幅幅秀美bī真層次分明的山水圖片。
“這對古燈是我老婆娘家那邊遺留下來的,她母親把它保存得很完整,嶽母過世後,東西由我老婆她收回來繼續保留。”只聽刀先生娓娓道來,“但那時候我們都沒怎麽關注它,只知道它是一對老古董架子燈,直到我一位喜歡收藏古玩的朋友看到後告訴我它可能值不少錢。那以後我就和老婆考慮好了,決定找個信得過的拍賣公司過手上拍,但我們很需要優惠,因為我們急著用錢,並且這筆錢還不少。”
他所說的話中有一些這之前莫立明他們已經從刀夫人那裡聽到過了,但誰也不知道刀家急需錢做什麽事情。
“刀先生,先恭喜一下了,你家保存的這對古燈應該是真品,大約是傳自明朝時期,就算不是宮裡的,也會是官宦人家所有。”傅藝紅一邊目光炯炯有神地注視著那包漿明顯的燈架,一邊解說起來,“這種東西我從來沒見過,是古玩市場的稀奇之物,甚至可以造神說是‘孤品’了。”
“那它大概值多少錢?”聽到傅藝紅那富含讚賞的話語,刀先生原本清冷的臉龐上又浮現出了一絲絲笑容。
傅藝紅回答道:“還不好說,因為在近些年的古藝術品拍賣史上沒有過先例,不好找參照價。不過‘物以稀為貴’,我能肯定的是它不會流拍,一定能順利地拍賣出去”
“哦,是嗎?傅姐,我相信你的眼力,謝謝你幫我估測。”刀先生感jī道。
傅藝紅微笑道:“刀先生,你別客氣。我只是實事求是地說。先前來找你的那位尹先生,他開出的起拍價和對於定金的說法都接近實際情況。”
“這樣啊。”刀先生若有所思地看著傅藝紅說道,“剛才我也帶他來看了一下東西,看完之後他馬上提出來了一個很人的建議,不知道他說的值不值得信任?”
“什麽?”
莫立明和傅藝紅異口同聲地反問道。
“那種人怎麽值得信任?”莫立明隨又在心裡對尹逵嗤之以鼻。
刀先生開口道:“他是這麽跟我商量的,他給我八十萬,不要這對燈本身,說燈還可以造神繼續給拍賣公司來賣,他要的只是燈罩上的那些圖紙。我當時聽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隻道這世上哪會有這麽好的事,拿八十萬來換兩張的圖畫,那紙片拿去了,貼上兩張新的更好看的不就是了嗎?”
“刀先生,你差點兒上了那個人的當了”傅藝紅娥眉忽地緊蹙,鄭重其事地說道,“你可能不大清楚,這對古燈它叫‘月影燈’,之所以很值錢,它的jīng髓全在於燈罩上的那兩幅變幻萬千的貼片上面,如果沒有了罩子上的那些貼片,就真真地值不了多少錢了,單論這對燈架的話,最多不會過三十萬的成價,因為古梨木製造而成的古燈市場上並不少見,就沒有多大的競爭力了。”
“這麽說,那位你們市區‘博古拍賣公司’的尹先生用心不良,他想佔我便宜,就因為我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刀先生臉上瞬即呈現出來了一抹怒sè說道。
“刀先生,這很顯然啊,他在欺騙你這種人真不是人,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莫立明毫不掩飾地怒斥尹逵道。
“哎,那幸好我沒有財mí心竅地立刻答應他,否則要毀了這對燈了”刀先生歎氣道。
傅藝紅點點頭道:“刀先生,你說得對,這對‘月影燈’是渾然一體的,少了哪個部位都不成樣。”
“恕我孤陋寡聞。”刀先生甚是謙虛地說道,“傅姐,還得請問你一下,為什麽燈罩上的那些圖片最重要?”
“我還是用事實來告訴你吧,這樣子有說服力一些。”傅藝紅一本正經地說道,“不過得做一個實驗。”
“什麽實驗?”刀先生疑道。
莫立明也有點點驚疑地凝視著傅藝紅,不明其意。
“刀先生,你家裡有蠟燭嗎?”傅藝紅不答反問道。
“蠟燭,有的。”刀先生連忙點頭回答道。
“那麻煩你取兩根來。”傅藝紅說道。
“嗯,好的。”刀先生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而後他轉身走出去取蠟燭了。
刀先生邁步出mén後,莫立明似乎明白了傅藝紅的用意,他沒有說什麽,而是全神貫注地觀察著那燈罩上神奇無比的畫面。
“藝紅,那些畫並不是直接畫在燈罩上的對不對?”莫立明突然說道。
“對,是一張張貼在上邊的,很奇妙的,我以前也只在書上見過相關的描述,還沒親眼見到它玄奧的變化呢。不過等一下就一清二楚了。”傅藝紅巧笑嫣然地回答道。
沒過多久,刀先生就拿了蠟燭反身走進來了。
“傅姐,找到兩截蠟燭,都燒了一大半的,是不是不行,如果不行我叫我老婆這就下樓去區的雜貨鋪買幾根新的。”刀先生說道。
傅藝紅卻搖了搖頭,滿意地笑道:“不用了。短一點的還正好派上用場。”
他接過刀先生手上的蠟燭和打火機之後,又說道:“刀先生,你把那燈罩取下來,我們把蠟燭安上去並點燃試一試效果。”
“成”刀先生不假思索地說道。
他心翼翼地摘下來燈罩的時候,傅藝紅用眼sè示意莫立明摁滅燈並關上mén。
莫立明會意,走去照做了。
一下子,房間內就昏暗一片了。
緊接著傅藝紅將cha上燈座的蠟燭一一點燃,並要刀先生重新把燈罩安裝上。
一會兒的功夫,奇異繁麗的一幕幕景象出現了,只看見四面牆壁和天hua板上映現出了圖畫的影子,更為奇怪的在於那燈罩上面的畫像。
那燈罩上奇特的山水畫象是活了起來,煙浩淼,樹影婆娑,山間雲霧繚繞,舟楫人物緩緩移動,呼之yù出。
頃刻之間,莫立明和刀先生看得是目瞪口呆,傅藝紅也是眉飛sè舞,興奮不已的。
“傅姐,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那畫中的山水人物一草一木居然都動起來了”刀先生忍不住地驚呼道。
莫立明也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難以置信,盡管之前他猜到了這副景象,但是猜想和親眼目睹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受武動乾坤 聖王 造神 聖王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武動乾坤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造神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傅藝紅說道:“刀先生,現在我們的實驗成功了,恭喜你啦,這對架燈可是件真正的寶貝。它名叫‘月影燈’,取自北宋著名詞人張先的名句:‘雲破月來ng影’。所有的奧妙就在這兩幅山水貼片裡面,這是一種極為高的山水畫技法,但迄今已經失傳。只有在古籍中有記載。像這樣的寶貝,我過去也沒見過,今天也算是開了眼了。“
“是啊,我也大開眼界了絕無僅有的寶貝啊”莫立明也不由自主地地讚歎出聲道。
“謝謝你們沒有你們的指點,那麽,我一輩子也不會知道這對古燈還有這樣的功能了那位尹先生當真是太不厚道了啊,想變著hua樣把那最珍貴的東西以低價騙走我以後絕不會和他談了,他們公司有這麽沒品的人,那也就不值得信任了”
聽著他那一番徹悟後而變得堅定的話,莫立明與傅藝紅相顧莞爾。
有了對方這話,他們就都在心下裡暗松了一口長氣,這表明刀先生這下已徹底放棄跟尹逵他們公司合作了。
“呵呵,尹逵,你在我們公司安net惡的人,根本做不成什麽大的生意,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莫立明在暗地裡面對著尹逵的影子貶斥道。
“那刀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和我們談談?我們公司叫‘九鼎拍賣公司’,你可以造神先去查探一下,看我們公司在藝術品拍賣行內的信譽和口碑怎樣。”傅藝紅順水推舟式地說道。
刀先生斬釘截鐵地一點頭說道:“真用不著去查了,從你們兩位身上我就看得出來了,你們都是誠實守信的人,而你們的公司信譽一定很良好了。我相信你們。”
“謝謝刀先生我想我們定會合作愉快的”傅藝紅歡喜道。
至此,莫立明內心也很喜悅,有種大功告成的感覺。
再在房間裡欣賞了那對“月影燈”好一陣之後,三個人便從房中退了出來。
在莫立明和傅藝紅道別離開之前,刀先生也說好了,他說還請容他考慮一下,不過他絕對不會相信尹逵了,而只和他們保持聯系。
…………
“立明,太好了”
從刀先生家走出來以後,傅藝紅心hua怒放地對莫立明說道:“我來之前真是想不到啊,會這麽簡單,很順利地博得了刀先生的信任。而這全都虧了你。”
“可還不知道刀先生賣不賣呢?”莫立明眯了眯眼說道。
“應該差不多了,至少我們成功地邁出了一大步”傅藝紅笑yínyín地說道,“今晚我們可以造神好好地睡一個覺了,希望明早一醒來就接到刀先生讓我們去接貨的電話。”
“俗話說:‘jīng誠所至,金石為開’。藝紅,他們家有這個需求,應該脫不掉的,我們等著就是了。”莫立明以一種安慰的語氣說道。
“嗯,我放心了。”傅藝紅好生應答道。
當下兩個人打的徑直趕往他們所住的酒店,在車上傅藝紅忽又說道:“莫立明,明天刀先生要是沒有回復,那我們做什麽安排的好?”
“隨便走走吧。聽說烏魯木齊這邊旅遊勝地tǐng多的。”莫立明隨口說道。
傅藝紅說道:“繼續去賭石市場走一走也不錯啊。呵呵,沒準你又碰上好運了呢還是賭石來錢來得快是吧?”
“那倒也是。 明天起來再說了。”莫立明微笑道。
車子駛到酒店大mén邊停下來後,莫立明和傅藝紅走下車來。
“莫先生——”
莫立明剛踏入酒店mén檻,恰在這時他只聽見右前方傳來了一個招呼聲,那正是王浩。
“王先生,你有什麽事嗎?”莫立明走上前去神sè鎮定地詢問道。
“沒什麽。”王浩端正神sè道,他說著遞給莫立明一張紙條,然後就不由分說地匆匆忙忙走開了。
莫立明也沒及時去看紙上的內容,而是先走回到了客房裡面。
等到傅藝紅告別,沒有人在身邊時他才展開那張紙條來看。
“竟有這種事?”
這不看不打緊,一看他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