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四十左右,天已蒙蒙黑,王逍關上門,來到樓下,給遙遙發了一個信息後,就開車往醫院的廣場而去。
八點還差幾分,王逍來到醫院廣場,陳隊長的麵包車早就在這裡了。
王逍的車一到,陳隊長和凌英二人就過來上了王逍的車。
王逍往四周一看,見還有不少人還在廣場附近逗留,便道:“到醫院後面的那片荒地去吧!”
“大師,要不要準備香案、供品、還有香燭等東西?”凌英卻問道。
王逍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別真的把電視電影上的東西當真了!真正的有道真修,隨時隨地都能禦使法術,斬妖除魔!還需要擺香案,穿道裝?”
王逍說著,又將車開往醫院後面。
幾分鍾後,車停下,三人下車。
“我先幫你們開法眼,等會我作法將她掠來後,你們就直接問她吧!”王逍說道。
陳隊長和凌英二人有過開法眼的經歷,而且也經歷過怕鬼的階段,此時又聽到開法眼,表面上雖然鎮定,但心裡其實也還是有些打鼓的。
深呼吸幾次後,陳隊長道:“來吧!”
王逍掐著法訣,又對他一指,法眼已開。
陳隊長睜開雙眼後,眼睛猛地一縮,看了看王逍後,又放松了下來。
王逍又笑著看向凌英,凌英也緩緩地吐出一口氣,閉上眼:“來吧!”
王逍再次施法給她開法眼,她一睜眼,一聲尖叫,看著前方三米處的一個穿著中山服的老年男子喝道:“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王逍一笑,道:“不錯嘛!比上次強了很多!還想著再吃吃你的豆腐呢,沒想到你不抱我了!”
陳隊長也笑道:“你要調戲小凌,找個沒人的地方去調戲,眼下還是先辦正事!”
“陳隊長的心態也很好啊!”王逍笑道:“凌英一直叫你陳叔,也算是你的晚輩了,他爸也肯定跟你打過招呼,讓你多照顧她的。你就任我調戲她不管?”
陳隊長對那中山服的老鬼不聞不問,笑回道:“工作上,我盡量的教她,私人感情上的事,我才懶得管!都是成年人了,你們就是去滾床單,我都當沒看到一樣!”
“陳叔~~~”凌英害羞地叫了陳隊長一聲,轉身問王逍道:“看這老頭的著裝,應該死了很長時間吧!你帶過來的?”
王逍笑道:“孤魂野鬼而已!”
凌英一聽是孤魂野鬼,便對那老鬼說道:“警察辦案,你要沒什麽事的話,就走吧!”
凌英雖說有了上次審鬼的經驗,但再次見鬼,心裡仍然稍稍有些膽怯。此時壯著膽子趕那老鬼,沒想到老鬼真的聽話地閃了,她不禁膽氣更壯,對王逍說道:“大師,這是那女屍的血液!”
王逍看了她一眼後,笑笑搖頭,他沒接那用塑料管裝著的血液,雙手一掐訣,對著那塑料管一指一挑,那管蓋便飛開了,他又掐訣一引,一粒黑紅色的血液就從那管中飛出,順著王逍掐訣的法力,停滯在了三人兩米外的空中。
王逍也是第一次施展這‘招魂術’,他法力運轉間,又掐了幾道法訣,對著那空中的血液一指,低聲喝道:“天道在上,六道在下,以血引魂,魂兮歸來!疾!”
聲音落下,四周陰風陣陣,王逍收回法訣,任那血液掉落在地,他道:“一柱香的時間……三十分鍾內,她若沒到,就是已落黃泉了!”
陳隊長和凌英二人四周看了看,
見沒有鬼影,都面有急色。 王逍出煙來,給陳隊長發了一支,又點燃說道:“不急,慢慢等!”
王逍點著煙,剛吐出煙霧,似有所感般的,他抬頭一望,一道紅影從香河方向正飛速掠來。
“來了!”王逍邊吸著煙,邊皺著眉頭道:“紅衣?有意思!”
一聽王逍說來了,陳隊長將隻抽了一口的煙立即滅了,和凌英一起看著那掠來地紅影。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那紅影就來到了三人近前四五米處,落在地上,兩眼血紅地看著王逍三人,陰森森地問道:“是誰招我來的?”
她的發音有些怪,又有些桂壯省的口音在裡面。
王逍又抽了一口煙,笑咪咪地看著眼前這個身穿紅裙,兩眼血紅,臉色慘白,頭髮上還往下滴血的女鬼,開口說道:“是我招你來的!”
陳隊長和凌英二人第一次見到如此陰森可怕的鬼,二人都在慢慢地往王逍身邊靠,等王逍話說完,二人已是完全將王逍擠在了中間。
王逍說完,卻見陳凌二人都靠在他的身上,而且還靠的特別的緊,就像是要把他擠進身體一樣,他伸手將二人推開一些:“都挨著我幹啥?還擠那麽緊?”
“大……大師,這個女鬼,好像……好像很不一般……”凌英聲音略有顫音地問道。
“廢話,穿紅衣服的鬼,能一般嗎?”王逍回道。
王逍說完,正要和那紅衣女鬼再說話時,卻見那紅衣女鬼眼中的血紅閃現血芒,鬼影一閃,已出現在了王逍面前,她伸出慘白滴血的手,對著王逍身邊的凌英扇去。
巴掌確實扇到了凌英,不過是扇到了凌英抬手欲擋的胳膊上,沒有任何聲響,有種錯身而過,又有一種硬碰硬的感覺。
女鬼和凌英皆是受到了影響,女鬼怪叫一聲,被震飛五六米,而凌英卻是順著被扇的方向踉蹌兩步,回頭看向女鬼,甩了甩被扇到的胳膊。
“大師……救小凌!”一旁的陳隊長撲上去擋在了小凌身前。
王逍卻是抽著煙,笑道:“不錯不錯!你們兩個都不錯,一個剛死三天的女鬼,就因死時穿著紅衣,就變得可以忍受陽氣侵蝕的痛苦,發出可以對活人有微效的物理攻擊了,很不錯,若是再給你一些時間,怕是會更厲害了!不過,終究是怨氣太重,被蒙蔽了大部分心智……要不然,你就會明白,我既然能招你鬼魂過來,又怎會沒有手段收拾你呢?”
王逍又看向凌英笑道:“凌英,你身上陽氣重,眼前的紅衣厲鬼,若是心智尚在的話,肯定是不敢碰你的……她現在被怨氣蒙蔽了大部分心智,雖然敢對你出手,但卻是傷你十分,自損一百……你不是想要他的口供嗎?敢不敢和這個紅衣女鬼放對?”
凌英雖然被女鬼扇到時,心裡驚懼,但女鬼發出怪叫,被震飛五六米,而她自己卻只是踉蹌兩步,此時又一聽王逍所言,心下又懼又喜,看著五六米外的女鬼血眼看向自己喘氣咧嘴,一副又要撲上來的樣子,她心中居然生出了一股豪情,對王逍大聲道:“有何不敢?”
反正有你王大師在這裡,你能看到我死在紅衣女鬼有手上?再說了,紅衣女鬼雖然外表恐懼嚇人,也能對活人發出一絲物理攻擊,但大師剛才說了,女鬼是怕自己身上的陽氣的,傷敵十人,自損一百,這種情況下,凌英要是還不敢上,那就真的要找塊豆腐撞死了算了。
不得不說,一旦克服了心理上對鬼的恐懼後,再次與鬼對戰時,負擔少了不少。凌英看著紅衣女鬼準備撲上來時,居然先撲了過去,來了一個搶攻。
一旁的陳隊長一臉急色,問道:“大師,我能上去幫小凌嗎?”
“當然可以!你們是警察嘛,都想要口供,難道還跟一個迷了心智的女鬼講什麽道義?想上就上吧!”王逍吐出一口煙霧道。
陳隊長一聽,雙手握拳,上前兩步後,卻又站停了:“大師,我身上的陽氣足嗎?是不是和小凌一樣,我掉血十點,那女鬼就要掉血一百點?”
王逍聽得一笑:“你當是打遊戲呢?還掉血十點?放心吧,你身上的陽氣雖不如凌英,但也很充足,而且,你身上還有另一種氣,比凌英強多了,也能克制鬼物的!”
“另一種氣?什麽氣?”陳隊長又問道。
王逍搖搖頭:“不知道,只是感覺,等我哪天學了望氣術後,說不定就知道了!”
陳隊長聽了也不再問,上前和凌英一起與紅衣女鬼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