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王逍的話後,陳隊長更是臉色發白,搖頭不止。
凌英倒是覺得讓他去沒什麽,雖然有些違反規定,但那些小混混都是咎由自取,讓王逍和盧軍去打他們一頓,出出氣,也未嘗不可。
但凌英也有些小聰明,見盧軍一直不說話,而陳隊長也幾次變臉,她也有些拿不準,所以,她決定也不說話,讓陳隊長和大師去談。
陳隊長臉色發苦,說道:“大師……你這可真是……”
真是什麽?他卻沒有說出口,隨後他又道:“要不這樣,讓盧軍一個人過去……好好出氣,嗯,直到他心裡舒坦為止!大師,你看這樣可好?”
王逍以為陳隊長連這個小要求都要拒絕,正想要發脾氣時,沒有想到陳隊長又來了這麽一出,他一琢磨,立刻就明白了陳隊長的想法:呢嗎他是怕自己親自出手會像刑科那樣,一掌打死別人,外表還沒有痕跡……雖然可能也不全是,但他絕對是怕自己下暗手。
王逍不由得一笑,笑罵道:“別以你之心,來度我之腹!我是那樣趁人之危的人嗎?”
陳隊長見王逍同意了,也笑回道:“你是不是趁之危的人,我想小凌最有發言權!”
他說完後,又道:“小盧和我出去一下,小凌你陪著大師喝茶!”
盧軍看著王逍,王逍道:“不要留情!”
盧軍一笑,回道:“我會讓他們的媽媽都認不出他們的!”
二人離去,凌英又給王逍倒茶,完了有些幽幽地道:“大師,你確實是一個趁人之危的人!”
“卟哧”一聲,王逍剛喝入嘴裡的茶水一下全噴了出來,他忙從一旁抽出一張抽紙,把嘴擦了擦,回道:“我怎麽就是趁人之危的人了?”
凌英的臉上微紅,低聲道:“之前我怕鬼……抱著你的時候,你……你摸我的小屁屁了……”
王逍一口茶又差點噴了出來,橫了她一眼道:“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說話文明一點行不行?什麽摸你小屁屁?我那是在安慰你,要不然,你早就崩潰了!”
凌英臉上又紅了一些,還是低聲道:“你還……你還親了我的耳朵和脖子……”
王逍回道:“那還是在安慰你!”
凌英臉色更紅,又道:“你還……還說人家身體……身體很香……手感不錯……”
你這是要和我算總帳嗎?王逍的臉上也微微一紅,道:“我那是……我那是轉移視線分心大、法,是為了轉移你的情緒,是為了你好!”
“噗嗤”一聲,凌英一笑,她臉色紅紅的,笑眼看著王逍,又道:“大師,你無恥的樣子,還真是讓我很喜歡呢!”
“別!”王逍一擺手,笑回道:“可別真喜歡我!吃吃豆腐,玩玩曖昧還行,但你真不是我的菜!”
“無恥!”凌英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咬牙道:“還真是一個沒有責任感的流氓!”
王逍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正要說什麽時,陳隊長和盧軍回來了。
二人也沒有注意王逍和凌英的的異樣,回來後就又開始談笑起來。
幾分鍾後,王逍和盧軍出了市局大樓,上了王逍的車。
又是十幾分鍾後,王逍的車來到了君安酒店門口。
酒店前台小姐姐雖然也去了市局,但事情與她們沒什麽關系,所以她們早就回來了。
盧軍從酒店的儲藏室裡拿了一些罐裝啤酒,和王逍一起來到了酒店的樓頂,一起看著這小城夜色中的霓虹燈。
“啪”“啪”,盧軍打開兩罐啤酒,又遞給王逍一罐。
王逍接過,和盧軍一碰,就各自喝了起來。
一口氣喝下大半瓶後,王逍問道:“軍軍,你有很多疑問吧?”
盧軍放下啤酒,又拿出一包紅樓,遞給王逍一支煙:“能告訴我嗎?”
盧軍當然有很多疑問,刑警隊長和凌警官為什麽要叫他‘大師’?為什麽會對他恭敬甚至巴結?為什麽會聽他的話讓自己去打混混出氣?
再結合之前的金元寶,吃的那些美味至極的菜品,盧軍心頭的疑問越來越多。
不過他知道,能告訴他的,王逍會說!王逍不說的,定是有他自己的苦衷!
王逍又將罐裡剩下的酒一口氣喝完,將依拉罐隨手一仍,說道:“我也一直很猶豫,倒底要不要把那東西給你?”
“什麽東西?”盧軍問道。
王逍搖頭:“你要是知道了是什麽東西,你肯定會要的!但我又不確定,給你的話,又會帶來哪些後果?”
“我知道了肯定會要?”盧軍一笑,說道:“那還是你自己決定給不給我吧!”
王逍連吸了幾大煙後,將煙頭一仍,然後伸手抓住了盧軍腰後的皮帶,縱身一躍,便帶著盧軍從樓頂跳了下去。
“啊~~”盧軍大聲尖叫,身體掙扎,雙眼緊閉,兩手也在亂抓。
“閉嘴!”王逍低聲一喝道:“你睜眼看看!”
盧軍一聽王逍的聲音,停下掙扎,睜開雙眼一看,頓時傻眼了:自己距離地面只有四五十公分,他腳一點地,便站在了地面上,王逍也順勢放開了他的皮帶。
盧軍連轉幾次身,又四下裡一看,再抬頭一望:“我……我們在君安後院?”
“我們沒有……沒有摔死?”盧軍反覆地在四周看了看,又問道。
王逍白了他一眼,又伸手抓住了盧軍的後腰皮帶,往上一跳,又借著一個突出的窗外沿,腳一點,身體又往上竄了大幾米,然後再一借力,又借力。
幾次之後,王逍提著盧軍又到了他們剛才喝酒的地方,王逍隨手把盧軍一放,盧軍四肢撐地,又站了起來。
他兩眼冒著金光,看著王逍:“十八層,共有近四十多米高……逍逍,你是絕世高手?”
王逍還沒有說話,盧軍便一把抓住了王逍的右臂,聲音激動地道:“逍逍,快,快,教我!我要學……我也要象你一樣,快教我!”
王逍歎了一口,道:“你確定想學?”
盧軍一愣:“什麽意思?我不能學?還是我沒有資質?又或者說,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不會是……葵花寶典吧?要想練,就要自宮?”
王逍搖頭道:“你要想學,我肯定會教你,而且也不會要你什麽代價的,更不會讓你自宮!我是在想……我怕……”
盧軍一聽,心便放到了肚子裡,又滿臉喜意地問道:“怕?怕什麽?只要我也成了絕世高手,到時候你我兄弟二人雙劍合壁,還有誰敢惹我們?用得著怕誰?”
王逍無奈地一笑:“我怕的就是你這種思想!”
他抬眼看了看遠方的燈光,有些無奈地道:“人,一旦得到了超越常人的力量後,就會變得自大、狂放起來!就會變的受不了別人的冤枉,受不了別的的氣,受不了別的的欺辱……甚至於別人罵了你一句,你都會感覺是對自己的冒犯!於是,內心就會失衡,就會發泄……給我氣受者, 殺之!冤枉我者,殺之!欺我者,亦殺之……乃至到了最後,別人罵上一句,也會殺之……迷失本心,墜入魔道啊……”
王逍雙眼有神地看著盧軍,沉聲道:“你心中有堅守嗎?”
“堅守?堅守什麽?本心嗎?底線嗎?”盧軍反問道。
王逍不置可否地又道:“我殺過人,還不止一個!”
盧軍身體一顫,沒有說話。
王逍又道:“知道我為什麽要讓陳隊長將打你的那幾個小混混放了嗎?因為我想親自為你出氣!知道陳隊長為什麽不敢放嗎?因為他怕我直接弄死那幾個小混混!就連到審訊室裡出出氣,都不敢讓我進去,隻讓你一個人去!”
他又看著盧軍道:“你知道我在練習書法,那你知道我還在學古琴嗎?或許我以後還會學學古箏,又或是山水畫!”
盧軍還是沒有說話。
半晌,王逍又問道:“軍軍,你還想要那超凡的力量嗎?”
“當然要!”盧軍毫不猶豫地回道。
王逍一笑,右手一伸,手中已是多了一顆青灰色的珠子,正是那顆能修到先天圓滿的武道傳承珠。
王逍道:“不要問我哪來的,也不要問我這是什麽,什麽都不要問,得到功法後,好好修煉,沒事時也可以學學書法或樂器,再找上三兩個固定的炮……女友。記住,做壞事時最好跟我說一聲,也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時空珠和穿越修真界的事,王逍當然不會跟盧軍說,但該交待的事,還是要交待一下的。該提醒的,也必須要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