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逍將三名警察讓進屋,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水,開口笑道:“什麽事還要麻煩三位親自跑這一趟?”
兩名四十出頭的男警察也是微笑,其中一個寸板頭髮型的正準備說話時,那二十多歲的女警說道:“嬉皮笑臉的,嚴肅一點!”
王逍眉頭微皺,看了看這名身穿T恤和牛仔的女警,淡淡地道:“有什麽事就問吧!”
那寸板頭男警察瞪了女警一眼後,微笑著對王逍道:“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姓陳,市局刑警大隊大隊長,她姓凌,也是我們刑警隊的,這位姓張,裡仁派出所的,我們一起過來,是有些事情想找你了解一下情況!”
王逍點了點頭:“陳隊長請問吧!”
陳隊長仍是面有微笑:“是這樣的,關於青魚村羅家寶一家的情況,我們想找你了解一下!”
“羅家寶?”王逍故意皺眉道:“他是我小姑的前夫,前幾天已經辦了離婚。我跟他們一家都不熟,幾年都不見一面,主要是那個羅家寶太混蛋了,我們家裡都不待見他……也就前幾天他們離婚時才見過一次,也沒說兩句話,現在更是什麽關系都沒有了。”
“什麽關系都沒有?”那姓凌的女警官忍不住說道:“我們調查到,離婚那天,你們兩人差點打了起來,你說沒有關系?他和你小姑頭天離婚,第二天就全家住院病危,你能跟我們解釋一下為什麽嗎?”
王逍的眉頭皺得更緊,他看著女警回道:“他們全家住院,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憑什麽跟你解釋?”
“我是警察!”女警拍了茶幾站起:“你要解釋不清楚,我就把你抓回局子裡去!”
兩個男警察忙站起來拉著女警,陳隊長更是低聲道:“不要胡說!”
陳隊長將女警按到沙發上後,又朝王逍笑道:“不好意思,她胡說八道的,王先生不要介意!”
王逍聽了後一想,突然笑了:“我發現我現在成了男主角了,身上已經籠罩了一層對配角有極強作用的降智光環!嗯,是強行降智的那種!”
“你……”女警還要站起發怒,陳隊長又將她按住:“你給我坐下!”
王逍看著又笑了笑:“陳隊長,她是不是有很強的後台,才讓你這個刑警大隊的大隊長如此遷就她?就她這樣自以為是的傻警察,在電視劇裡面絕對活不過一集!”
聽了王逍的話後,陳隊長面色微變,繼而又面露微笑地道:“沒有沒有,我們回歸正題,回歸正題!”
而女警聽了王逍的話後卻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逍咬著下唇說不出話來。
王逍一見,便又笑問道:“敢問令尊在何處高就?”
王逍的問話,讓本就氣的發抖的女警,一下子臉色熬白,兩隻漂亮的眼睛也有了霧氣。
陳隊長不禁皺了皺眉,似是對王逍的這句話有些不滿,但他在女警的肩上拍了拍後,隨即又微笑著問王逍道:“我們還是說回正題吧!我還想問一下,裡仁鎮中學的陳本鋒等五個學生,不知道王先生是否認識?”
王逍面現迷惘,想了想回道:“不認識,沒聽過!”
陳隊長又道:“我們調查到,那五個學生曾經……追求過你妹妹王遙,而且還和你有過衝突,動過手!”
王逍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我妹妹還不到十五歲,還沒成年,我希望你們說話時能注意點用詞,追求和調戲,還有耍流氓是不一樣的!如果你們本身的屁股是歪的,我想我們沒必要談下去了!”
陳隊長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他又說道:“五名受害者現在還在醫院裡,他們的生殖器已經徹底壞死……” “陳隊長!”王逍打斷他的話,語氣有些重地道:“如果你們真的認真調查過的話,應該知道,我妹妹才是受害者!曾經有五名自稱校園黑~社會的不良少年,企圖對我妹妹耍流氓,甚至還有強殲的先兆,只是被我打跑了,而且我也只是每人打了一耳光而已。你說,誰才是受害者?至於他們住院什麽的,我不知道,也與我無關!”
陳隊長皺著眉沒有說話,王逍又道:“兩天前的晚上,我妹妹被人圍堵耍流氓,我現在正式向你們報警,不知能不能立案?”
陳隊長突然微笑道:“王先生若是要報警的話,可以先到裡仁鎮的派出所報警,若是派出所沒有立案,也可以到我們市局投訴。不過,現在我們聊的是另一件案子!”
王逍淡笑道:“陳隊長,你們剛才問了我那麽多,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你們找我了解情況的是個什麽案件?”
陳隊長沉默了一下後,說道:“三天前,羅家寶夫妻和他母親一家三人被送到醫院,全身潰亂流濃,查不出病因;兩天前的晚上,又有五名中學生發病住入醫院,病情與羅家三人一樣,醫院緊急救援,一天內有八名各領域專家從漢城到我市會診救援,後又有十多名省內中西名醫到我市參與會診,直到今天,仍是找不出病因,也檢驗不出是何病毒,現在,他們全身所有的皮膚,對,是所有皮膚,不是多處,是所有!全部都長滿濫瘡,有的已經破壞了多項器官……所以,有人懷疑,是有人故意投毒,報了警……”
“那你們現在找上我是什麽意思?”王逍一臉不高興地道:“認為是我投的毒?證據呢?”
陳隊長微笑道:“我們現在只是走訪調查,想找你了解一下情況而已,可沒人說是你投毒!”
王逍故意有些不岔道:“要我說,那些人是罪有應得!那五名學生,按你剛才所說,應該是對我妹妹耍流氓的那五個校園黑~社會人員,他們明顯是有組織的黑~社會,敢在學校教室裡明目張膽地堵住女學生耍流氓,而且絕對不是第一次了,不知禍害了多少小花朵,沒病死就算不錯了……至於羅家寶一家,你們調查過應該知道,他們一家都不是什麽好鳥,那混蛋兩次被勞教,平時吃喝嫖賭那樣少了……我說,你們不去查查羅家寶和那五名學生以前做過哪些傷天害理的事,找我了解什麽情況?”
“是不是罪有應得是你說了算的嗎?”那女警好像又緩過來了,話挺衝的對王逍道:“我們已經調查到了,你跟羅家寶一家關系一直不太好,而且也與另外五名受害者有過衝突。你是唯一一個與八名受害者都有關聯的人,所以,你最好跟我們解釋清楚了!”
王逍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說道:“我跟他們都不熟,沒什麽好說的!”
女警眼神凌厲地道:“你不說,我們就去找你妹妹,你妹妹也有義務……”
“你敢?”她的話還沒說完,王逍突地站起,身上一股殺意散出,他厲聲道:“你敢動我妹妹一根毫毛,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三名警察被王逍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的殺意和濃濃的威壓,弄的心神巨跳,甚至有些膽顫心驚,特別是女警,不僅臉色發白,還有冷汗從額頭流出。
十幾秒後,王逍收回怒氣,重新坐了下來,而女警也恢復了一些,她色厲內荏地道:“你……你敢威脅警察?”
王逍喝著白開水,瞟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陳隊長拍拍她後,微笑著對王逍道:“王先生,我們只是調查走訪,不會無緣無故地對任何一個人怎麽樣的!而且,從法律上來講,你妹妹確實義務配合我們警察調查。不過,若是能從王先生這裡了解到情況,我們就不會多此一舉了!”
王逍淡淡地道:“我妹妹還小,還沒成年,她說的話我不知道有沒有法律效用,但我還是希望你們不要去打擾她。”
陳隊長想了想,仍笑道:“那五個中學生也還小,也都沒有成年。他們以往即使是犯了一些錯,也罪不致死。而且,他們的生殖器也受到了永久性傷害,無法……無法再做一個真正的男人了,也算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了!還有羅家三人也是一樣,也算是有了報應。所以……我們都希望他們能好起來,王先生你說呢?”
王逍喝著水不說話。
陳隊長又笑道:“我們這個鎮叫做裡仁鎮, 什麽是裡仁?聖人說過:裡仁為美!裡,我理解應該是內心,本性;仁,就是仁慈,善性!王先生,我覺得得饒人處且饒人,人是需要推已及人的,王先生你說呢?”
王逍眼睛微眯,他聽陳隊長這話的意思,好像是認定了是自己所為,只是苦於沒有證據而已。這話還是在提醒他,差不多就行了,他們已經受到了懲罰,快點給他們解毒,然後大家都相安無事多好!
他不知道陳隊長的本意是不是暗示他這些,但他也有些認同他的話了:年齡還小,罪不致死,推己及人!
王逍微微點點頭,開口道:“陳隊長說得對,希望他們能好起來吧!”
一聽王逍的話後,陳隊長頓時面有喜色,正要說話時,那中了王逍的‘降智光環’的女警又開口道:“不止是希望他們好起來,我們還希望你能解釋清楚你跟他們八人的關系!”
女警的話一出,陳隊長大驚,忙捂住她的嘴,低喝道:“你閉嘴!”
王逍微微搖了搖頭,歎道:“我聽說裡仁鎮有一個秋哥,在鎮裡稱王稱霸,市裡有一個漢哥,可以在市裡為所欲為!他們做的壞事,絕對可以用車來載了!我覺得在我面前,你是一個能自動中招‘降智光環’的配角,要去查這兩個黑~社會大哥的話,說不定你就會有主角待遇了!”
“王先生說笑了!”陳隊長笑著站起,告辭道:“既然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就不打擾王先生了!慢慢忙,不用送!”
陳隊長說著,拉著女警,和另一名派出所警察走出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