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處於被動挨打的狀態,武凌心裡也是醉了,心想實在不行我就用雷霆之力來攻擊吧,純粹的雷霆之力想必可以有效遏製對方吧。
然而,武凌很快奔潰的發現,當自己凝聚出一道閃電扔向張興安的時候,對面的張興安竟然嘴巴大張,仿佛無底洞似的,一口將武凌的攻擊給吞了。
“嘭!”
武凌驚訝不已,怔怔的發呆了,而對面的張興安卻沒有要停手的打算,一掌拍出,打中他的胸口,緊接著他就飛出了擂台。
此時,演武場上空,李青蓮和董奇甄都是剛剛到達,正好也看到了武凌被打出擂台的一幕。
“忘了告訴你了,我是靈獸噬天鼠化形,雖然實力跟先天大圓滿相當,但是真要打起來,煉虛期的武者也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敗在我手裡,你不用覺得丟人。”
董奇甄看到武凌被打下擂台,心中擔憂不已,衝到地面上,狠狠瞪了張興安一眼,然後就看向了武凌。
“你怎麽樣,沒事吧?”
“張興安,你怎麽搞得,必須切磋你就不知道點到即止嗎?”
一旁的李青蓮看到師父神色不善,生怕她省一緊的氣,趕緊開口呵斥張興安。
擂台上,張興安心中納悶不已,不是你說的讓我們不要手下留情,只要別把人打成重傷就行了嗎?怎麽現在反倒怪起我來了,更何況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受傷好吧。
張興安心裡覺得委屈,但是卻不敢跟李青蓮辯駁,只能是唯唯諾諾的看著她,等待處置。
“還好,沒什麽大事。”董奇甄緊張兮兮的,在武凌一陣驚訝的表情中將他的身體裡裡外外檢查了一便後,不由松了口氣。
“好了,蓮兒,別怪興安,武凌沒什麽大礙。”董奇甄說罷,也不理旁人,將武凌扶起來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輕輕一甩。
一瞬間,武凌就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我從董奇甄手上甩出,直接將他給扔上了半空。
下意識的,武凌使出凌虛踏,停滯在半空,神情中盡是戒備的神色。
“婆婆,您這是什麽意思?”憫生刀已經握在了手中,武凌已經做出萬一董奇甄動手,他就想辦法逃跑的準備。
“武凌,你跟我來。”
董奇甄也不解釋,說罷,騰空而起,使得也是凌虛踏,而目標就是她在長老院的家。
這時候,武凌已經顧不得再去顧慮董奇甄是不是對他心懷不軌了,他都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董奇甄現在施展的凌虛踏身法上。
聽到讓自己跟上去,武凌心中也是疑惑不已,不等催促,就趕緊追了上去。
來到長老院,武凌一路相隨,徑直跟進了董奇甄的房中。
“武凌,這人你可認識?”董奇甄剛一進門,就指著牆上掛著的畫像問武凌。
“師父!”
武凌看到畫像的一瞬間,下意識的就喊了一聲。
“這是你師父?”
“是啊,我師父明陽道人。”武凌好奇的問“婆婆,為何我師父年輕時候的畫像會在這裡,難道他來過這兒?”
董奇甄若有所思的看了武凌一眼,說到“那你的凌虛踏也是他教的了!”
“是啊。”
點點頭,董奇甄又問“我且問你,你師父可有妻兒?”
“應該沒有吧,反正自我跟了師父之後,就沒見他有過家人,如果非要說走的話,那就是我了,因為我是師父辛苦養大的。”
“原來如此,那你師父可曾跟你說過他的過往?”董奇甄又問。
“沒有,師父不讓問,就連我自己的身世他都不肯跟我說呢。”
“武志華,你真就將我們忘記的乾乾淨淨了嗎?”董奇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婆婆,您是我師父的……”武凌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我是他的妻子。”
轟的一下,武凌隻感覺自己的腦袋就跟電腦似的,似乎死機了,他的師父,竟然來過這裡,而眼前這個他一直覺得很親切的老婆婆,竟然就是他的師娘。
“徒兒拜見師娘。”
武凌不敢猶豫,趕忙屈膝下跪,恭敬的給董奇甄磕頭。
“乖孩子,起來吧。”董奇甄趕忙將武凌扶起來,對一旁嗯李青蓮說到“蓮兒,去把門從外面關上吧,為師還有話要問武凌。”
“是,師父。”李青蓮看了武凌一眼,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待屋中只剩下董奇甄自己和武凌之後,她仔細端詳著武凌,問道“你師父這些年過得好嗎?”
“回師娘,師父很好,只是每年總有那麽幾天他就會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裡,誰也不見。”武凌說到。
“哦?都有哪天啊。”董奇甄似乎來了興趣,好奇的問。
“就是三月二十五,五月初六,七月初七這三天。”
“七月初七, 是他離開的日子,五月初六,是我們結婚的日子,可三月二十五是什麽日子,難道跟我兒子有關?”董奇甄皺著眉頭自言自語著。
“不知道,反正每次日子接近這三天的時候師父的脾氣也會變得格外糟糕,我都不敢靠近他。”
“哼,這死老頭子,跟我說什麽找到破除無妄島禁製的法子就會來接我。這一等,五十年都過去了,他光記著這些日子有什麽用,也不說回來看看我,還有我那可憐的兒子,連你都沒有見過他,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啊。”
“師娘,或許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糟糕呢,要不等我出去了,專門找師父問問,您放心,這次他就是打我,我也要找他問個清楚的。”看到董奇甄傷心難過,武凌趕忙安慰道。
“唉,傻孩子,你也是的,比武打不過就認輸好了,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幹嘛那麽拚啊,再讓師娘看看,沒有暗傷留下來吧。”董奇甄看到武凌這麽懂事,又關心的問了幾句。
因為武凌和董奇甄多了這麽一層關系,所以武凌在無天宗的身份也發生了轉遍,而李青蓮呢,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滿,但是一邊是她的師父,另一邊也算是她的師弟,因此有什麽不滿也只能憋在心裡,不僅不能再表露出來,甚至還得拿出一些做作為師姐的風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