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相安無事,劍瀟鴻並沒有受到窗外狂風暴雨的干擾,依舊睡地很香。清晨,暴雨已然停息。推開屋門,一陣自然的氣息撲面而來。經過一夜地睡眠,劍瀟鴻突然間感覺身體舒適了很多。
“少莊主,早!”莊園裡的仆人見過劍瀟鴻走出來都趕忙圍了上去。
“早!你們都忙去吧,我想自己走走!”劍瀟鴻今日心情甚好,沒有再去想今日便是他年滿十八之際。
漫步在莊園之中,迎面吹來雨後的春風。劍瀟鴻好久都沒有感受到如此的歡暢,下意識的便想活動活動筋骨。
但是,當他剛快步向前走時,一陣眩暈感襲入腦海。然後,劍瀟鴻便撲倒在地。
“少莊主!少莊主!”周圍的仆人立即慌了起來。劍瀟鴻迷迷糊糊地看著眾人,一絲涼意令他不禁打了個哆嗦。
“瀟鴻!”穆滄凝等人也慌忙趕了過來,在昏迷過去的前一刻,劍瀟鴻隱隱約約看到了穆滄凝臂膀上的傷口。
……
“又是這裡!這到底是什麽地方!”待到劍瀟鴻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又來到了昨天夢中的那個地方。周圍空白一片,沒有任何東西的存在。
下一刻,那個看不清容貌的白袍男子再次出現。依舊舞動著手中的利劍,依舊那樣的強力有勁。
“你是誰?這裡是什麽地方?”劍瀟鴻耐不住性子地問道。但是那白袍男子並沒有回答他,手中的利劍舞動地更快起來。劍瀟鴻迷茫的看著這些劍式,發現劍越來越快,不由得晃了晃腦袋。劍瀟鴻想讓那白袍男子停來,便向著白袍男子走去。
走了一會後,劍瀟鴻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靠近不了白袍男子,就好像白袍男子也在動一樣。不過,劍瀟鴻卻發現那白袍男子卻漸漸地變得模糊起來。“怎麽又是這個樣子!”
本以為自己又會從睡夢中醒來,睜開雙眼發現自己依舊在這個地方。劍瀟鴻開始變得慌亂起來,他聽穆伯說過,夢魘可殺人於無形之中,難道他真的陷入了夢魘之中?慌亂之中,劍瀟鴻猛然感受到了一絲不同的感覺。
“這肯定是夢境中的原因!”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吸收煉化周圍的靈氣!要知道,隻有天資極致之人才能邁入修煉一途。他一個身體病弱不堪的人,竟也能吸收周圍的靈氣煉化為靈力!
“呼!”劍瀟鴻猛然坐了起來,他又回到了這個世界。
“穆總管,少莊主醒過來了!”劍瀟鴻剛醒過來,便有人去通知穆滄凝。不大一會兒穆滄凝便趕了過來,但是劍瀟鴻卻呆滯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少莊主,可有身體不適之處?”穆滄凝趕緊問道。
“勞煩大家操心了,我好的很。你們看,活蹦亂跳的,先前可能是因為太累的原因吧!”劍瀟鴻解釋道。然後便走出了屋子,一眾人吃驚的看著他。
令劍瀟鴻真正欣喜若狂的是,他發現他真的可以煉化周圍的靈氣!“穆伯,我去後山走走,你們不用跟著我了。真的沒事!”劍瀟鴻眼見穆滄凝等人還在擔心他的身體,便起身跳了跳。
劍瀟鴻看到眾人沒有再跟上,便加快了腳步向後山走去。因為,他在蘇醒之時便感覺到後山有一個東西正在呼喚著他前去。
後山,竹林中搭建著一間竹屋。這是劍瀟鴻七歲之時,吩咐仆人建造的。為的便是方便他能靜下心去,仔細研讀古書。
“怎麽是這裡?難道這竹屋內還藏有什麽稀奇的東西?”劍瀟鴻喃喃地說道。
然後便走進了竹屋。由於劍瀟鴻這數天都沒有裡竹屋,竹屋的桌案上已著有這一層灰塵。 當劍瀟鴻走進內室時,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起來。劍瀟鴻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床上的薄被是自己上次離開竹屋時,他疊好放置在哪裡的。內室除了一張床也就隻有一個書架和一盆靈犀樹。“嗯?這靈犀樹為什麽放置在這裡?”按常理來說,靈犀樹一般都放置在陽光充裕的地方,以便靈犀樹更好地成長。
劍瀟鴻走近之後才驚奇的發現,這顆靈犀樹竟是一盆玉雕!有古怪!這玉雕也理應該放在前廳才對!劍瀟鴻伸出手,嘗試著推動著。隨著“咯吱”一聲響起。靈犀樹玉雕被慢慢地轉動起來,在靈犀樹玉雕旁邊竟然出現了一個暗格。
在暗格裡面有著一個圓形機關,劍瀟鴻警惕地旋轉這圓形機關。在面前的地上顯現出一條通往地下的通道,地道中傳出來一陣威壓,逼得劍瀟鴻直直回退了幾步。
劍瀟鴻一心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在吸引著他,頂著威壓便進入了地道之中。地道沒有多長,很快便走到了一個寬闊的地方。展現在劍瀟鴻面前的,是一把通體散發著幽藍劍光的長劍。劍瀟鴻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把長劍,下一刻,驚奇的事情發生了。長劍漸漸地虛化起來,隨後便化為一道閃光鑽入劍瀟鴻體內。同時,一部修煉心經浮現在劍瀟鴻的腦海中。
“《星衍虛無決》”
正當劍瀟鴻還沒有搞懂是怎麽一回事時,一個聲音在其耳邊響起。“唉,有沒有搞錯啊!這是我先發現的!”
“誰!出來!”劍瀟鴻頓時感到毛骨悚然,環顧了四周也沒有發現人影。
“你小子,把那柄劍藏哪裡去了!快給我交出來!”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你是誰?那柄劍去哪裡我怎麽知道!”
“你小子還狡辯,我明明看見那柄劍被你收走的!誒,不對,我擦,劍靈體!”那個聲音由怒吼變成了驚訝。
“什麽劍靈體?”劍瀟鴻像聽天書一樣聽著這個藏在暗處的聲音。眼睛不斷地瞟著四周,希望發現點什麽。
“別找了,我在這!”下一刻,一隻尾如糜,四蹄如鹿,背有雙翅,額生雙角的怪物出現在劍瀟鴻面前。不過,這隻怪物卻是以魂體的形式出現在劍瀟鴻面前。
“你是什麽怪物?在此有何意圖!”劍瀟鴻依舊警惕地看著。
“那個,我說,你們人族都這麽沒禮貌的嗎?誰是怪物?本少是白澤一族的五公子,你這凡人還不快來跪拜本少?”白澤不由得抬了抬高傲的頭顱。
劍瀟鴻將這隻白澤打量了一番,不由得說道:“我記得古書中記載,白澤背生六翅,你這雙翅是什麽鬼!”
“那是因為,本少……”白澤剛開口便停住了嘴。“本少就是白澤!要不是看你是劍靈體的份上,早就一巴掌拍死你了!”
劍瀟鴻眼見白澤心生怒氣,自己又手無縛雞之力,便沒有再去激怒它。“你說了兩遍劍靈體,這劍靈體是什麽?”劍瀟鴻疑惑地問道。隱隱約約中,劍瀟鴻好似覺察到了什麽。
“你連劍靈體都不知道?哎, 廢話少說,把剛才那邊劍交出來!不然本少一爪子拍死你!”白澤顯現地有些心急。
劍瀟鴻漫不經心的看著面前這頭自稱是白澤的怪物,然後開口說道:“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柄劍應該對你很重要!”
劍瀟鴻一語道破白澤的顧忌,白澤顯現地更加焦急起來。“這位小兄弟,我求你就柄那邊劍拿出來吧。再晚一會,本少可就要歸西了。”白澤哀求著說道。它高貴的白澤什麽時候這樣低聲下氣地求過別人,但它現在不得不這樣去做。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怎麽感覺你好似命不久矣的樣子。”劍瀟鴻臉上繞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白澤。
“沒錯,你現在看到的隻是我的魂靈體。其實,我已經死了!現在我隻能借住那柄劍佔存下去,不然我就會魂飛魄散。”白澤無奈的說道。
“為什麽一定要那柄劍?”劍瀟鴻顯然想知道更多。
“因為,那柄劍上濃鬱的魂氣能滋養這我這個瀕臨破碎的魂靈體。”
劍瀟鴻聽後,看了看自己手掌心那道劍痕。心念一想,那把幽藍長劍便出現在其手中。而那頭白澤也瞬間消失在了原地,趕忙化為一道白芒融入劍中。
“小子,你這劍靈體,如要多加修習,日後定成大器!”白澤說話地口吻好了很多。
“你好像知道的很多。”劍瀟鴻一邊。向外走著,一邊說道。
“這還用說,本少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白澤又開始吹噓道。
“那你離開這把劍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