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婭反反覆複說“夏安比笨蛋還笨”,真不是一句簡單的吐槽。
還好夏安領會的不算太晚。
大概和他是書中世界的“設定人”有關,剛才分析這方面情況時,思維格外清晰明了。
現在,危機暫時告一段落。
微微讚歎:“這是你智商上限了吧?”
夏安莫名其妙:“我智商一直在線,沒下去過好吧。”
微微補充一句:“所以你承認是智商上限?”
夏安:“我沒否認過。”
武見眉:“你在跟誰說話?”
一邊探出頭來看,看了一眼夏安壓在投影上:“哇,好無恥,好惡心。”
又看一眼:“真的好不要臉,好無恥啊你。”
惡心你不能不看?!
夏安沒搭理她,又問萊婭一遍:“現在怎麽辦?”
萊婭:“我在想呀。”
那啥,你能不能想快點?雖然我壓的是個影子,可感覺太怪。
最關鍵的是,這個時候往往薛寧寧會出場啊!
當然,現在空間已經被鎖閉,不管鎖閉空間的是誰,薛寧寧多半是不會出場的。
的……
咖啡館的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叮叮當當的風鈴現在聽起來猶如一個鬼故事。
夏安覺得自己的脖子好像生了鏽,扭頭的動作格外生硬,咯吱吱的。
“我聽老師說咖啡館可能有事,所以過來看看……”
薛寧寧自顧自的說道,然後看著夏安。
夏安趴在萊婭投影的上面,看著薛寧寧。
萊婭坐在轉凳上用手機給現場拍了一張照。
夏安:“呃,這是一個誤會,你信嗎?”
薛寧寧點頭:“信啊。”
信就好,信就好。
夏安松了口氣,跟著扭頭怒視萊婭:“讓你想辦法,不是讓你拍照!”
萊婭:“拍照不耽誤我想辦法呀。”
薛寧寧:“你要一直誤會下去嗎?”
夏安好絕望。
我特麽要是從這個投影身上撤走,誰知道會是什麽情況?投影要是暴走起來,怕不是連薛寧寧都要給滅了?這麽大的責任,我負擔不起啊!
正在此時,閉著眼睛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撞暈了的投影緩緩醒來,睜開眼睛,猛然看見夏安就壓在自己上面。
頓時大怒:“是你!又是你!這是第幾次壓我了?!”
我不是,我沒有,別冤枉我!
夏安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這位姐姐,我們今天剛見面。”
萊婭:“她是妹妹呀。”
夏安扭頭看著萊婭。
萊婭晃了晃手機:“可以了呀,沒事啦。”
雖然不知道萊婭拍照能帶來什麽,不過夏安對萊婭有著絕對的信心。
猛然跳了起來,直接走到了吧台後面,嚴肅站著,表示自己和這個投影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
薛寧寧:“她是誰?”
夏安咳嗽一聲:“其實我還不知道她究竟是誰。”
微微“嘿”的笑了一聲。
武見眉忽然拍了拍腦袋:“哎呀,想起一件事了。咱家老頭讓我給你一封信,要不是你剛才氣我,我就給你了。”
夏安頓時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接過武見眉遞來的信,掃了一眼。
嗯……
我的預感果然沒錯!
主宰給夏安寫的信很簡單,告訴他只要找到書中世界的“創造者”,
就能解決事情。相反,如果找不到書中世界的創造者,只要萊婭還活著,萊婭的投影也不會被消滅。 主宰認為這件事情夏安能夠處理好,所以今天就不來管“閑事”了。
特麽的早有這封信,我至於變成現在這樣?
夏安深呼吸:“那這邊的事情基本上結束了,你可以回去了。”
這裡已經夠亂,再來你一個心大的,我要長六個心臟才夠活!
武見眉搖頭:“不行,老頭在咱來的時候已經說了,微微離開咱們那裡已經很久,要這次咱把微微帶回去。還說了,要是沒找到微微,咱就不能回去。”
“老頭還說了,你讓他幫忙,他寫信幫了。他讓咱來送信,等價交換,你就要負責咱在這裡的正常生活。”
我要摔桌子了親!
夏安全身上下不停發抖,腦仁兒都氣的發麻。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空間主宰!
夏安算是看懂了,那位空間主宰不僅看著微微煩,估計這個武見眉也讓主宰“心痛”,所以乾脆打包買一送一,連著武見眉也一起塞了過來。
薛寧寧走過來,小心翼翼的繞過不知道為什麽還躺在地上的萊婭投影,問:“今天到底出了什麽事?”
夏安揉了揉臉,環顧四周。
好好地咖啡館,又毀了……
薛寧寧又問:“是你們兩個誤會,動作太大,所以把這裡搞成這樣了嗎?”
夏安急忙搖頭:“等下, 我們雖然誤會,但是沒有什麽動作。”
“所以一開始到現在,都是趴在地上,沒有動過?”
你這個問題有太多歧義,我沒法吐槽怎麽辦?!
夏安道:“這些事,咱們回頭一點一點說清楚。放心,我肯定會給你一個解釋。”
薛寧寧茫然點頭:“解釋什麽呀?不是個誤會嗎?”
我……
夏安撓著頭,暫時沉默。
今天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捋一捋。
門再次被拉開,大師兄走了進來,第一眼就看見躺在地上的萊婭投影。眼睛一亮:“這就是投影?”
跟著一驚,抬頭看夏安:“是你的投影?”
夏安茫然應了一聲,總不能說是萊婭的吧。
大師兄遲疑:“她,是女人。”
是女人怎麽了?投影憑什麽不能是女人?你歧視女人會被告的知不知道……
等等,你說什麽?
夏安把自己嚇傻了。
承認萊婭投影是自己的,這個投影又是女的,那就是證明自己其實是個女人?!
夏安想了想,道:“人生無常,虛空無盡,任何可能都是有的。”
大師兄拿出小本本:“這句話我要記下來。”
……,求別記。
夏安扭頭看萊婭,正好看見萊婭拿著手機,撥弄了一下手機裡的照片。直接分離出一個新的,只有她投影的照片。隨著萊婭再次撥弄手機屏幕,地上躺著的投影也慢慢站了起來。
這是什麽APP,怎麽感覺好邪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