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一擊,趙天星也沒有絲毫擔憂,事情,還在他的掌控之內。
趙天星飛速拉回視角,小幅度後退,腳步交錯,如同一隻蝴蝶翩翩起舞。
自掛東南枝隻覺得眼前人影繚亂,再次攻擊,未中。
趙天星不急不緩地等到了DEBUFF結束,後退幾步,拉開距離。
“有點好奇,你剛剛那個時機,沒有用舍身一擊,為什麽?”
自掛東南枝仍然鍥而不舍地繼續跟進,狠狠刺出手中匕首,但還是未中。
“沒什麽,只是覺得與其那樣窩囊地勝利,還不如這樣痛快地失敗。”
自掛東南枝聲音平靜,這倒是令趙天星有些刮目相看。
“你說得對,那我也不玩這些虛的了,為表達我的敬意,來一場真正近戰的對決吧!”
趙天星左手手速慢慢下滑,反映在遊戲中就是天余乃下的步伐慢慢加緩,蝴蝶消失地無影無蹤。
“敢問這是什麽步伐?”
自掛東南枝也是高風亮節地在此時沒有攻擊,站定不動,問道。
“蝴蝶步。”
趙天星回答。
其實,蝴蝶步是趙天星最近觀蝴蝶翩翩飛舞有感而發才創造出的一種步伐,尚需要不斷完善才能達到至臻完美的境界。
“好名字,實至名歸!”自掛東南枝讚歎道。
“過譽了。”趙天星謙虛了一下。
二人也不再多言,控制著角色拉開了約五個身為的距離,緊張地對視著。
二人像是有著默契一般,一同出手。
一寸長,一寸強。
一寸短,一寸險。
趙天星所用的是劍,要比自掛東南枝的匕首長了幾分,佔據了先手優勢。
不過刺客這個職業就是要這種危險刺激的感覺,生死只在一步之遙。
一步之外,龍困淺灘。
一步之內,天翻地覆。
這就是刺客最真實的寫照。
長劍橫空,並沒有技能釋放,很樸實地平劈,劍光閃爍。
自掛東南枝的匕首抬起,伴隨著叮當的金屬脆響,兵器交錯。
自掛東南枝招架一招,便立即快步上前試圖搶戰先機。
然而趙天星豈會放任其如此,長劍一翻,阻擋在了他的面前。
自掛東南枝無奈,隻得再次招架。
二者來來往往,所用不過是榮耀中最基本的操作,並沒有使用各式各樣的技能。
只是樸實無華的招式,一次次的碰撞,反而有著無窮的美感與自然,另觀眾們看得如癡如醉。
最終,自掛東南枝還是抱著僅剩下的1%血量,提著匕首,沉默地走下了場地。
比賽場上下,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這是一場真正的戰鬥!酣暢淋漓!
天余乃下依舊站在滄桑的比賽場上,他的血量……
21%!
魏琛歎了口氣,道:“還是要老夫親自出馬嗎?”
自掛東南枝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顯然是在為未能拿到勝利耿耿於懷。
魏琛倒是出人意料地誇讚了一句:“做的不錯,很精彩的比賽。”
“謝謝。”自掛東南枝更加靦腆與自責了一些。
“好了,我要上場了,小江,你幫我代理一下裁判。”
“好的,祝你好運。”隨波逐流道。
“安心!”索克薩爾留給了眾人一個孤獨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