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現在誰給蕾婭修女治病,誰就得背負把蕾婭修女治死的罪責。
兩屆諾貝爾和平獎不是白得的,各國受她恩惠的士兵家屬也不是啞巴。
如果,得知她們的恩人被一個連醫都沒學過的人治死了,那跟所有跟這件事有關的人,怕是都逃不了乾系。
這樣的重責,就連她堂堂東方集團的繼承人,都不敢說,一定能擔的下來。
可,她面前的這個少年,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是真有什麽逆天的手段?
東方玉卿突然有些擔心起來。
眾人自動為吳道讓開一條路,吳道來到蕾婭修女床邊。立即有好事的醫生站出來叫囂:“你不是要治好修女嗎?治啊!”
圍觀的醫生,甚至有人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不屑的唏噓聲,混成一片。
吳道聽完,失笑似的抿了抿嘴:“就你們也配叫醫生。”
急於推卸責任的醫生們惱羞成怒,想要推卸責任的心思愈加明目張膽。
“他要治就讓他一個人治,大家都出去,免得等會要替他背黑鍋!”
醫生們商量了一下,覺得不在場更有利於,跟這件事劃清界限,搶著跑出病房。
東方玉卿被同事強拽了出去,搶救室裡就剩吳道和修女兩人。
病房純白的牆壁,配著各種電子設備的滴滴聲,有種說不出的壓抑。
圍了滿滿一屋子的高檔治療儀器,吳道卻只看得懂最基礎的心電圖。
吳道抬頭,見心電圖的起伏很小,已經趨於一條直線,就知道不能再拖。
畢竟,他也不知道“天道系統”所謂的壽命贈送,到底能治活人,還是死人。
想到這裡,吳道長吸了口氣,展開手掌,虛放在修女頭頂,按照記憶中的使用方法,輕聲念道。
“吾以天道之名,賜爾1年壽命。”
靜了片刻。
吳道才小心翼翼的轉頭,看向斜對面的心電圖,發現上面的直線已經開始恢復了跳動,終於長長的舒了口氣!
有了這次嘗試,吳道終於確信,出現在他腦海裡的那個“天道系統”和它留下的信息都是真的。
想到這裡,吳道心下大喜,覺得出院後的第一件事,就應該先贈送自己一波無限財富,把吳憐兒當成公主一樣養起來。
有了打算,吳道起身離開,跟等在門外的醫生說:“人已經治好了,沒事的話,麻煩給我妹妹辦理一下出院手續。謝謝。”
眾人愣了兩秒,自動屏蔽吳道後半句話。
“治好了?你開什麽玩笑?”
“就是,別以為我們都是傻叉,R病毒感染晚期發病,神仙都治不好,就憑你?呵呵。”
“我看咱們還是趕緊報警,把他抓去警局關押,等修女那邊來人後,直接轉交。省得他這麽無恥的編瞎話逃跑!”
東方玉卿自然也不相信,吳道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治好修女的病。可直覺告訴她,吳道沒有說謊。
所以,東方玉卿第一時間衝進了病房,替蕾婭修女做檢查。
幾分鍾後,東方玉卿從病房裡出來,被眾人追問情況。
“經過確認,修女體內的R病毒已經全部失活,各項生命體征,也都恢復了正常,已經沒有危險了。”
在場的所有醫生,聽到這句話時,都是懵的!
“什麽?修女真的被他治好了?”
“這怎麽可能啊?沒有特效藥,他是怎麽治好修女的?”
“我知道了,
一定是他把特效藥藏起來,分成兩份,一份給他妹妹,另一份給修女。” 東方玉卿聽完搖頭:“特效藥的藥量只夠治療一個人。分成兩份,兩個人都得死。”
眾人心裡又是一驚,這一次再也沒有人質疑,是吳道治好了修女。
可是,這麽短的時間裡,他是用什麽方法治好的?
沒有人能夠答得出來。
但吳道卻實實在在的做到了!
所以,這件事隻有一個解釋,醫學天才!
眾人想到這裡,看著吳道的眼神,一個比一個精彩。
東方玉卿雖然不願相信,有人可以用幾分鍾的時間,就治好修女的病,但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最後,東方玉卿鄭重的跟吳道握手:“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用什麽方法,治好修女的病。但你確實做到了我們做不到的事。以你的能力,如果能參加R病毒疫苗的研發,可能會造福全人類。我代表雲城第一人名醫院,衷心的邀請你。”
吳道輕輕回握住東方玉卿的小手,隨意道:“我沒那麽偉大的情操,造福全人類這種事,還是留給你來做,比較合適。另外,麻煩讓你的同事們,盡快辦理一下,我妹妹的出院手續。我趕時間。”
東方玉卿聽完這話,心裡那一絲對吳道的不能宣之於口的神往,一瞬間煙消雲散。
然後,用公事公辦的口吻說:“這個你放心,我一定幫你辦妥。也謝謝你對修女的治療,特效藥的事後續我會處理,這樣一來我們就算扯平了。”
吳道無所謂的勾了勾嘴角,“盡快,最好。”
半個小時後,吳憐兒檢測確認已經痊愈,體內R病毒已無傳染性,予以出院。
吳道一手拎著行李,一手將遮陽帽蓋在吳憐兒頭上,語帶寵溺:“走吧!手續都已經辦完了,明天就是中考,你還有一天時間,可以臨時抱佛腳。”
吳憐兒鼓著嘴,討好的抱著吳道的胳膊:“像中考這種事,抱佛腳的人太多了,早就不管用了,我看還是抱哥腳吧!”
“……”吳道看了一眼,被吳憐兒抱在懷裡的胳膊,一臉黑線。
兩人瞎貧了一路,很快就打到車回了家。
吳憐兒洗了個澡,盤腿坐在客廳的三人沙發上擦頭髮。
吳道正好從外面回來,手裡拎了一個塑料袋。
“哥, 買啥好吃的了?我瞅瞅。”吳憐兒光著腳丫,就踩了過來,拽過塑料袋一看,徹底愣住了。
“哥,你怎這麽想不開啊!還跑去搶銀行?”
吳道白了吳憐兒一眼,“你看過哪個人搶銀行,是搶銀行卡的嗎?”
吳憐兒認真的搖頭說:“所以,我才說你想不開,搶都搶了,你不搶錢,搶什麽銀行卡啊?”
吳道在吳憐兒頭上,順手敲了一記:“小小年紀,你那都什麽想法,你哥是那種搶銀行的人嗎?”
“當然不是,事實證明,以我哥的智商,最多搶搶銀行卡而已。”
“吳憐兒,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今年的壓歲錢,沒了!”說完,吳道拎著一塑料袋的銀行卡,轉身進了臥室。
吳憐兒一臉受到驚嚇的樣子,光腳跟在吳道身後,眯著眼笑得一臉狗腿,跟到吳道臥室門口的時候,被吳道“砰”的一聲,摔了個閉門羹。
可這並沒有打擊到吳憐兒,追回壓歲錢的熱情。就見吳憐兒,繼續舔著臉,笑眯眯的對著吳道臥室的房門說。
“哥,隻要你把壓歲錢還給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跟你搶廁所了。”
等了一會兒,吳憐兒見屋裡沒反應,終於有點泄氣,鼓著嘴委屈巴巴的說:“好哥哥,隻扣一半壓歲錢,好不好?女孩子長大了,花銷真的很大,我一整年就那麽一次領零花錢的機會,你不能這麽殘忍!”
這時,吳道終於開門,用手指夾著一張銀行卡,在吳憐兒面前晃了晃,“嗯,這次的認錯態度很好,獎勵你一張銀行卡,隨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