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馬上就要到下午六點,他們這一組的銷售明顯已經被吳道那一組比了下去。
“阿城,現在怎麽辦啊?我們難道又要輸給那個吳道?”
聶霜景不甘心,可他爸已經命令禁止,不許她招惹吳道。
所以,想要動用家族勢力,對付吳道是不可能了。
梟城眼神陰厲,盯著天璽閣大廳牆上的掛鍾,默了一會兒。
“沒想到,又被他設計了一次。”
聶霜景疑惑:“什麽意思?”
梟城笑,嘴角的弧度透著股狠勁:“他應該早就料到,沒貨後我們會去包下雲城其它金鋪的貨。所以提前想辦法讓金鋪全部提了價。現在又用預售搶走銷量。因為我們的進價太高,就算也搞返利,價格上也比不過他們!”
聶霜景怔在當場!
這個吳道竟然能提前好幾天,就料定先機?還每一步都給他們設計好了陷阱!
可恨之余,聶霜景竟不自覺的趕到脊背生寒!
叮咚!
就在這時,大廳裡,六點的鍾聲敲響!
珠寶營銷實踐課,正式結束!
老師們開始清理大廳裡殘留的顧客,點算帳目和各小組的銷售業績!
因為其他小組,已經全部棄權。
所以,結算數據時,大大減少了老師們的工作量,成績很快就出來了。
“恭喜吳憐兒,獲得此次珠寶營銷實踐課的銷售冠軍!”
老師們掌聲雷動。
“這個吳道真是不錯!梟城連什麽手段都用上了,結果還是輸給他!”
“確實非常有經商的天賦!”
“而且對商品的定位和消費者的心理,都把握得非常精準!”
“贏得確實漂亮!而且能看見這些富二代吃癟,心裡還真挺痛快的,哈哈……”
“真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啊!回頭我得讓教高二的那幾個老師,好好注意一下這個叫吳道的小子!說不定以後能給雲恆培養個厲害角色出來!”
相比老師這邊的一致叫好,雲恆其它學生的態度則曖昧許多。
“梟少竟然輸了?!”
“噓!輸了他也是梟家大少!不就是一節營銷實踐課嗎?我爸說了,贏不贏都不重要,只要不得罪梟城就行!”
“你爸也這麽說啊?我媽也是這麽跟我說的!瑪德,都是富二代,差距怎麽就那麽大呢!”
這時有好奇心重的同學瞅了吳道一眼,“那個贏了梟少的男生,會怎麽樣?”
同學們齊齊往吳道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同時搖頭,“等死!”
聶霜景像是為了印證同學們的猜測,掛完助理的電話後,轉頭對梟城說。
“阿城,你放心!我已經叫人買到了吳道金鋪裡賣出來的首飾,已經直接派人送去赤嶺關家!關家的金子和別的地方金子都不一樣,就算他們全做成了首飾,成色也不會變。關家的人只要看到首飾,就一定會再派人來雲城。”
“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等著看,吳道兄妹怎麽被關家玩死!”
梟城眯眼看著吳道,陰沉之下,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今天他贏了,不假。但一周後,只要我不出售這些黃金首飾,整個雲城他吳道都別想再買到任何金品,預售期限一到,交不出貨,我們就可以趁機抬價,他不但得把賺到的錢,乖乖給我吐出來,還會被顧客告上法院,賠一大筆錢。誰輸誰贏,到那時才見分曉。”
對此,吳憐兒等人並不知情,
因為拿了獎,很是開心,拉著老師們一起起哄,讓吳道請客慶祝。 因為時間已經有些晚了,各大飯店的包廂八成都已經預約滿了。
再加上,明天還有課,吳道就提議回學校食堂吃。
老師們在雲恆,跟在其它地方上班一樣,沒有人說你低人一等,但是沒有錢,不用人說,自己就覺得抬不起頭。
這就是現代社會,深藏在每個人心裡,無形的階級。
但,吳道兄妹卻是這個階級劃分裡的異數。
他們都是普通家庭出生,跟老師們一樣都算是貧民階級。
可是,吳道又很有錢,比大部分豪門子弟還要有錢!
於是,吳道和吳憐兒就成了,來自貧民階級的豪門!
這對同樣是貧民出身的老師們來說,有種天然的親切感。
再加上吳道的慶功宴,竟然選再學校食堂,這麽接地氣的地方。
老師們哈哈笑作一團,然後毫無壓力的答應下來。
吳道兄妹還沒顧上買車,代課老師非常自豪的,載著兩人回了學校。
一路上閑著也是閑著,老師開著車,問:“吳憐兒,你的特權想好要申請什麽了嗎?”
“嗯,我想給我哥, 申請一個隨便進出女生宿舍的特權!”
“……”老師本能一腳刹車,車猛地停住。
老師抬頭看著後視鏡裡的吳憐兒問:“你剛才說你想要什麽特權?”
吳憐兒指著吳道,“讓我哥隨便進出雲恆私立高中女生宿舍樓!”
“噗!!!”老師確信自己沒聽錯,當場笑出聲。
“老師,你笑什麽呀?”吳憐兒問。
老師回頭看著吳道,憋著笑,說:“要是被梟家和聶家的人知道,你們就是為了讓吳道隨便進出女生宿舍這個特權,所以才把它們兩家一起玩廢的,這兩家的老祖宗估計都能從棺材裡氣醒!”
吳道問:“這個特權……其實還滿實用的,他們不至於承受力這麽差。”
“嗯,確實挺實用的。就為了在女生宿舍逛一逛,然後帝國賭城城主加聶家墓術繼承人的面子,已經徹底被你撕光了!明天等你這個特權申報到校董事會,梟城和聶霜景就會變成雲城上流圈子裡的笑話。”老師說完,竊喜著咯咯笑個不停。
吳憐兒想了想,問:“老師,那以前其它人都申報的是什麽特權呀?”
“很有,但大部分都是要求直升雲恆大學的名額,或者要入股雲恆董事會,當然還有要求做學生會主席,或者要求跟雲恆合作的……反正哪一條,都比你們兄妹想出來的這個特權,正經!”
聽完,吳憐兒吐了吐舌頭。
吳道倒是淡定,心道隨便進出女生宿舍就算不正經的話,那我這住在女生宿舍裡的,算什麽?
總不能算采花大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