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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不住曹衝的軟磨硬泡,徐庶施展了推諉大法,道:“學習經史子集,兵法戰策乃是司空既定之事,若是想要分再多花精力學習劍法,衝兒不妨一同前去征詢曹司空的意見如何?”
“如此甚好。”
“不言兄一起如何?”
王了想了想,也頗有興趣看看結果,點頭道:“也好。”
當三人來到曹操所在之地,只見郭嘉正在高聲朗讀求賢令。
見曹操有要事,曹衝雖然想自汙,但卻不會不懂輕重,老實的在門外等待起來。
聽完求賢令,對其核心“唯才是舉”不認同的太尉楊彪出聲道:“司空,我大漢四百年舉賢之法,歷來都是有德者居之,而這封招賢令,公然招攬那些不仁不孝之徒,這恐怕會鼓勵那些急功近利的小人吧?”
曹操虎目一眯,質問道:“什麽是德啊?”
聽的眾人神色一凜,太尉楊彪臉上的笑容頓時隱去,不發一言。
曹操正要繼續講“德”時,只見王李、徐庶、曹衝三人在殿外等候,道:“衝兒,進來。”
“草民拜見司空。”
曹衝的懂禮,讓曹操跟群臣都很是滿意。
“衝兒,你以為什麽是德?”
曹衝神色微變,這不是“德”的學術之爭,而是陣營選擇問題,是堅持漢朝的德居高位還是堅持曹操的唯才是舉。
現在的他最大的倚仗是曹操的寵愛,但若是失了朝臣之心,偏偏又因年紀問題無職務在身做事挽回,於未來不利,畢竟以天下為志的曹操只要不觸及根本利益,為了大局會向群臣妥協。
作為三國時期智商最高的人之一的曹衝須臾之間就理順了其中厲害並作出了選擇,道:“古語有雲:沉屙用猛藥,亂世需重點。天下紛亂,戰鬥不休,前有張角引兵百萬霍亂天下,今有袁紹引兵百萬威脅天子安危,此危急存亡之秋,但凡天下有才之士皆該上報國家,下安黎民。兼濟天下是大德,個人品德是小德,大德不存,焉有小德?”
曹衝的選擇就是兩個都選,既肯定了曹操的唯才是舉,又定義了袁紹的犯上作亂,還跟隱晦的跟朝臣們說唯才是舉只是權宜之計,他心裡還是尊重大漢的德居高位的。
“哈哈哈!好,說的真好,真不愧是孤家麒麟兒!”
曹衝所言就是曹操所想,只是他不屑用類似“外儒內法”的手段給自己披一層偽善的外衣,才看起來像是亂世奸臣。
這一刻他對曹衝更加滿意了。
“連稚子小兒都明白的道理,難道太尉不懂嗎?”
“這……”
“司空!”
“荀令君請講。”
“與袁紹之戰迫在眉睫,這大舉規模的招賢是不是可以緩一緩?”
“我就是要讓天下人知道,袁紹他算不得什麽,日子我們照樣過,人才我們照樣選。”
“許都每月初一,可還有月旦評的風俗?”
郭嘉答道:“有。”
“那主持月旦評,品評人物文章的是哪位名士?”
“正是許都第一名士,楊太尉之子楊修楊德祖。”
“早聞楊公子才名,後日便是初一,把招賢令掛出去。”
說話間曹操把頭轉向了有些尷尬的楊彪,大聲道:“以風評作為此次招賢評定才能的標準,我為楊公子辦一場轟轟烈烈的月旦評!”
曹操這招不可謂不高,剛才太尉還帶頭反對曹操的招賢令,現在他的兒子就為曹操主持招賢令選舉的月旦評,百官會怎麽看他?
急了的太尉楊彪當即婉拒道:“犬子年輕,實難當此重任。”
“聖人雲:三十而立。德祖今年三十有幾了吧?(軍師聯盟時間線太過混亂,開頭就是司馬昭出生,跟袁紹南下兩個衝突點,司馬昭出生在211年,官渡之戰發生在200年,中間差了11年,所以時間上大家不要在意,以軍師聯盟的架空為主)哈哈!這樣,我讓荀令君跟司馬公來共同幫助楊公子舉辦,如何?”
楊彪還能說什麽呢?拱手替楊修應下了這門差事。
百官走後,王李跟徐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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