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明崇禎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來到大明的第二天。
穿越者一十六人早早的來到買下的院子,老婦人已經走了,隻留下空空的院子。
大夥進入院中,觀察者諾大的四合院,都說買的值,高高興興的挑選屋子。
商議決定把北房的中間中堂當做會議室,北房其他房子供大家挑選,東廂房三十余間給以後招聘的員工作宿舍,西廂房當做倉庫。
汪三江挑了最西邊的一間,窗前一叢竹子,隨著春風律動,顯得恬靜怡然,緊挨著李存真的房間,然後是周召南,接著是刑警趙四海的屋子。
大夥也基本沒有行李,拎包入住。汪三江走進自己的宿舍,眼見有著六十平米的樣子,一張紅木大床,一個黑色的大櫃,一張八仙桌,一張方桌,汪三江把換下來的衣服放在床上就走出屋子,向中間的會議室走去。
剛到門外就聽見李存真那不著調的聲音:“馬上營業,不然錢花完就得要飯了。”
汪三江走進去說;“老李不急,不急,還要招些人的。”
見大夥到齊,周召南說道:“要馬上去城外招些難民,有了人員各項工作才好展開。我們開的是診所與酒店,診所方面,方大夫說說需要些什麽。”
方立康想了想說:“西醫方面基本無法開展,中醫方面倒是記得些中成藥的配方,還有些方子,需要各種中藥材及製藥工具我一會列一下,另外看診所的規模,太大了,我怕忙不過來。”
“這方面,你放心,你隻管診斷,開方子,製藥,配藥的事情我和丁不易等會幫上忙的,倒是得要給我們的診所起上響亮名字”張萬全說道。
李存真插嘴道:“老張說的對,隻要有了房子,配藥製藥的事情大家就辦了。”
“就叫百草堂吧,反正這時候還沒有白七爺。”汪三江笑到。
“我看行,就叫他百草堂,藥店就有方大夫負責,張萬全與丁不易協助吧。”周召南說完之後看大家一致讚同,又說:“百草堂的事有後世一些中成藥的配方便會紅火起來。現在來討論下酒店的事,王知味說說需要什麽。”
王知味看了看大家說;“按照昨天的商議結果,酒店分為餐飲部與客房部,後廚方面隻要原料齊全,人手足夠,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後廚上我會幫忙的,我當過幾個月的炊事兵。”楊布威說道。
李存真看著楊布威說道:“陽痿啊,沒想到多才多藝嘛?”
“布威”楊布威糾正道。
哄堂大笑,周召南笑的抱著肚子疼說:“餐飲部還缺經理一名,誰去?”
王知味說:“石為經吧,他也沒有什麽事。”
大夥一直同意,後來又選了路修遠為客房部經理,幾名財務人員,保安人員。
酒店命名為十方酒樓與十方客棧。院子前面的大樓命名為十方樓,一層為百草堂,二層為十方酒樓,三層為十方客棧。最後十方公司人事安排如下:
周召南為十方公司總經理
李存真為後勤副總經理
汪三江為銷售副總經理
余漫兮為財務副總經理
趙四海為保衛科科長
任思耕為十方公司百草堂經理
左舟為百草堂會計
方立為康百草堂主治醫師
張萬全為百草堂製藥師
丁不易為百草堂製藥師
石為經為十方酒樓經理
王知味為十方酒樓廚師
楊布威為十方酒樓廚師
鄭半縷為十方酒樓會計
左舟為十方客棧經理
馮九淵為十方客棧會計
會議結束後大家都到十方樓看自己的陣地去了,
此時有幾個山西老太太的家丁找上門來詢問能不能收留他們。 周召南見這十來個人大多老實本分就全留下來,分到各部門乾活,打發走後,見後德拿著一個包袱走了進來。
李存真說:“老後,來了哦,東廂房第一間你去住,缺什麽,言語一聲!”
汪三江:“趕快放下行李了,跟我去城外看看,招收幾個難民。”
後德連連答應。
李存真在幾個家丁的帶領下,去購買些生活物資。
汪三江來到城外,一堆堆的難民或躺著,或坐著,有死了親人的在哭泣;有看著親人即將餓死而無能無力;更有一面黃肌瘦的婦人已是奄奄一息,但懷裡的嬰兒還在婦人上吮吸著。
汪三江看著心裡難受,接過後德手中的水壺,給那婦人喂了幾口水,那婦女才緩緩睜開眼睛,細若遊絲的說道:“謝過這位老爺,”
問她從何處來,答曰原本河南開封府人氏,家境小康,流民衝入家中,把糧食金銀哄搶一空,當家的也被流民殺害,自己抱著孩子藏在茅廁之中才躲過一劫,事後為了活下去,便又跟著流民流落至此。
汪三江聽後,心痛不已,想:“史載天災人禍,中原大地赤地千裡,百姓無糧,隻好吃樹皮,甚而至於易子而食,流民流竄到哪裡,就會把那裡的百姓變為流民,最後與殺父殺妻之人為伍,一起變成了流民。
高迎祥,李自成之流,振臂一呼,流民雲集響應。
別有用心者唯恐天下不亂,如左良玉,吳三桂之流,在亂世中,擁兵自重,待價而沽。
宋獻策,牛金星之流,扇陰風,點邪火,用萬千黎庶之血謀前程。
更有范文程,寧完我等漢奸,意欲引狼入室,以滿洲韃擄為刀殂,以神州大地為砧板,以芸芸眾生為魚肉!
老子言:“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而今天下之事,誠如斯言哉!”
汪三江心中難受,便隨便的招收了近一百人,與後德帶著來到大院。
此時已經午時了, 太陽照在人身上格外暖和,難民們坐在院子裡等待安排。
穿越者看到難民情景,心中不忍,大家的眼角都變得紅紅的,有幾人偷偷擦著眼淚。
汪三江看到如此情景,心想:所謂惻隱之心,不過如此吧。
楊布威煮了幾大鍋粥,難民們爭著搶著的喝粥。
趙四海帶著幾個仆人呵斥著:“排好隊,不要急,人人都有,都有。”
百草堂的幾人帶著仆人們搭上了兩個大大的帳篷,燒熱水,準備給難民們洗澡,以免得病。
下午難民全部換上了新衣服,分為幾組在十方樓打雜,吃飽了肚子就有了精神,臉上漏出了笑容。
經過半個月的裝修及準備,在余下不到五千兩白銀的存款時,十方樓終於開業。
難民們經過半個月的調養,臉上已不見了菜色,與老婦人留下的家丁無異,在十方樓與後院之間忙忙碌碌的,無不乾勁十足。
百草堂的中成藥像感冒清顆粒,牛黃解毒顆粒,六味地黃丸,銀翹解毒顆粒等等,不但方便而效果良好,前來求藥的人絡繹不絕。
方立康一時被稱為神醫,忙的不可開交,十方客棧變成了百草堂的住院部,十方酒樓也就成為了百草堂的餐廳,十方公司在剩余資金不到五千兩白銀的時候終於營業,效果良好,可謂日進鬥金。
穿越者大都興奮不已,但也有不少人看著方立康在這蒙昧的明末社會大放異彩,自己十多年寒窗苦讀,卻淪為給方立康打雜,心有不甘,叫嚷著要廣開產業,以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