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我懂了!”胡小月興奮得大叫。
拔腿就往臥室走:“我得先馬上睡一覺,練練這睡仙功。反正下午我沒課。”
“先吃了飯再睡吧。”
“等不及了,先睡覺。醒了再吃飯。”
許光子攔住道:“媽,你先告訴我,我跟雷安安爸爸簽的那個合同在哪裡?”
“我鎖起來了。你怎麽突然想起問這個?”
“我想看一下我到底有多少股份。”
“好,我拿來給你。”
合同放在臥室的一個保險櫃裡。保險櫃藏在牆內,有個暗門。胡小月打開保險櫃把合同找出來遞給許光子。許光子別的都不看,就看股份數。
2%!天呐!許光子暈眩了。
2%就是1000萬啊!1000萬,雷秋翁隨隨便便就送給自己了。當初可能他自己也想不到公司會這麽值錢吧。才兩年多,就迅猛發展到這樣。一個好的公司制度實在是太重要了。
“兒子,你怎麽了?”胡小月關心地道。
許光子臉上的表情波瀾壯闊,傻子也猜出來他一定碰到了什麽大事。
“我們發財了!”許光子叫道。
“發什麽財?”胡小月問。
“是公司的股份嗎?”許六年道:“我聽說雷秋翁的花場辦得很不錯,全市的花木基本上被他壟斷了。你有多少股份?萬分之一有嗎?”
許六年一直以為,雷秋翁給許光子股份是鬧著玩兒的。
“不,比這多。”
“那是多少,千分之一?”許六年認為自己這個猜測已經是很大膽了。
“還多。”許光子道。
“光子,你就別吊我們胃口了。直說吧,到底多少股份。”胡小月不耐煩地道。她還急著要去修煉睡仙功呢。
“2%!我是他們公司的第五大股東!”
“有這麽多!”許六年嚇了一跳。他揣測雷秋翁的公司5千萬是肯定值的,2%就是1百萬,那可是一筆巨款啊!雷秋翁當初怎麽就舍得給光子呢?可能他自己也想不到公司會發展得這麽好吧。
“2%很多嗎?”胡小月還是不太明白狀況。
“2%是不多。1百萬你說多不多?”許六年的口氣有些激動。
他辛辛苦苦大半輩子才積攢下幾十萬塊錢,現在憑空多出來一百萬,怎麽能不激動。
“你是說,2%的股份值一百萬?”胡小月一定要問個清楚。
“就是這個意思。”
“哎呦,哎呦,我受不了啦。”胡小月跌坐在椅子上。
“你們千萬不要騙我啊。不要等會兒又告訴我沒有一百萬。一百萬要是沒有了,我會心疼死的。”
“只要2%是真的,一百萬肯定有。”許六年強調道。
“光子,快把合同拿來給媽看看。”胡小月伸手道。
許光子把合同遞給她。
胡小月仔細看了看股份佔比那一行。沒錯,是2%。
“哎呦,哎呦,我的小心臟啊。我受不了啦。”胡小月呻吟道。
“看你那點志氣。”許六年強作鎮定,從胡小月手中拿過合同。
先眯了一會眼,慢慢把眼睛張開。目光停留在股份佔比那一行。
真的是2%啊,許六年幸福得身子都輕飄起來。財命相連。古話真的是一點也沒有說錯了,憑空多了這一百萬,許六年覺得自己的生命都變得豐滿起來。
許光子看著父母神魂顛倒的樣子,
心中百感交集,他想:我要是告訴他們這股份值一千萬,他們會怎麽樣呢? 不行,不能告訴他們。他們的身體一定承受不住狂喜的衝擊。待他們修煉一段時間再說吧。那個時候他們身體強壯了,就不怕了。
許光子打定主意,不把這個喜訊告訴父母。
“小月,你把合同藏起來吧。”許六年平複了一下情緒,盡量輕松地說道。
“藏在哪裡呢?家裡有地兒藏嗎?這可是一百萬呐!”
原來不知道這合同價值巨大,她隨便往保險櫃裡一扔就是了。現在知道了它價值,竟是覺得藏在哪裡也不安全。
許光子道:“媽,你就放在老地方吧。這合同就是丟了那1000萬……唔,100萬還在。雷叔叔不會不認帳的。”
許光子相信,憑自己跟雷安安的友誼,憑自己的才能,憑雷秋翁的人品,這2%的股份永遠不會丟,也丟不了。
“真的嗎?光子。”
“真的,你相信我。”
“那我鎖起來了。”
胡小月把合同重新放回保險櫃,拍拍胸膛道:“我腦袋上血管蹦蹦地跳,可能修煉不了睡仙功。要緩一緩。”
許光子道:“不會的,只要你真正領悟了功法,幾秒鍾就能睡著。”
“真的嗎?”今天胡小月已經問了好幾遍“真的嗎”。因為剛剛發生的這些事情都太令人意外了。
“當然是真的。不過我建議你先吃飯,再修煉。”
“我已經吃過半碗蛋糊了。 我飯量本來就不大。”
許六年道:“那只有一半的一半好不好?哪裡有半碗。”
“反正我吃不下去。我太興奮了。我懷疑我在做夢。怎麽所有的事情一下子就都變得那樣好了?錢也有了,練了功,將來的健康也有保障了。”
許六年想想也是,笑道:“有光子,我們的將來會一天好過一天的。”
胡小月拉著兒子手道:“是啊。光子就是我們親兒子。從前丟失了,後來被我們找回來了。”
許光子心中咯噔一聲,隨即明白這只是胡小月表示親密的一種說法,並非真的在從前遺棄了自己。便順著她的話道:“媽,你放心。我永遠是您的親兒子。”
許六年聽了鼻頭有點酸,連忙跑到洗手間,放水洗了一把臉。這才把眼角的淚痕清理乾淨了。
出來到臥室發現胡小月已經睡在床上,詫異道:“這麽快就睡著了?”
許光子道:“要不怎麽叫睡仙功。功法一轉,閉眼就是黑甜鄉。”
“那我也要睡一覺。”許六年也倒在床上,默運睡仙訣,片刻間已神遊太虛。
許光子見父母都睡了,就躡手躡腳出去。
到廚房一看,有個豬蹄黃豆湯在鍋裡,還是暖的,就撈了一碗,端著站在煤氣灶邊上吃了。一碗不解饑,吃完又撈了一碗。
兩碗吃完才去打飯。剛把飯放在桌上,聽到“許光子”一身鳥叫。連忙從桌後轉出,往窗門方向張了一眼。
那鳥兒剛剛壯著膽子將頭從窗簾裡探出來,看見許光子,又嚇得藏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