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陳銳和張星昂的戰鬥大有火遍全網的趨勢,但是在有心人的控制下,這件事情的熱度也在逐步下降。
魔都一間總統套房。
“隊長,你看這是我在那個網上新買的衣服,你覺得怎麽樣?”
李幼雨穿著一身的現代少女的服裝,打著赤腳緩緩走到薑玲的身邊顯擺,她絕美的臉頰微微上揚,高傲的仿佛在尋求眾人的誇獎。
薑玲正眼都懶得瞧上一眼,直接嘲諷道:“李幼雨,還賣弄風騷?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南陽李家出身的,虧你們還是書香門第。”
“來到這個世界,你就被這個花花世界給迷住了眼睛,任務你忘記了?”
薑玲冷著臉對李幼雨進行了一番教育。
“隊長,這個帶翅膀的東西真的很好用。現在都沒漏。”
薑玲訓完了李幼雨便又聽到周青竹的嬌聲,她臉色一紅,但瞬間黑線滿頭,一把將床上的枕頭丟到低頭看著商標的周青竹頭上,怒道:“滾過來,商量事情。”
三人圍坐在一張鵝絨大床之上,暖亮色的燈光照射在三人臉頰之上,自有幾分風情豔麗。
薑玲將嶄新的手機放在床上,按下了播放按鈕,隨即上面出現了一段視頻,赫然便是陳銳與張星昂戰鬥的那段視頻。
這一段視頻三人盡管看了許多遍,但現在看起來還是有幾分凝重。
看完後,薑玲:“這幾天我們把這段視頻看了很多遍,我早已經派你們打聽情報,今天我們來匯總一下。”
“首先李幼雨,我派你打聽張星昂的情報,你打聽到了沒有。”
李幼雨此時也沒有任何嬉笑:“隊長,這個張星昂是張家繼承人之一,其父親張瑞是天生生物製藥公司董事長,也是張氏家族話事人,有錢不說,而且極有權。”
“這一次網上大規模的刪除視頻就有張家的手筆,其中我還發現有其他勢力的影子,但是我一查,完全找不到什麽線索。”
薑玲沉默不語,轉眼看向周青竹:“那個視頻中的無面人我還沒有查出來。”
薑玲沒有責怪她:“我們初來乍到,沒有資源,查不到也沒什麽關系,不過我敢料定這個無面人近期一定會出來的。”
周青竹有些不解:“為什麽?”
“你們看著一劍,雖然什麽劍聖,一間破萬法言過其實,但是這一劍還是有不少神妙之處。”
“你們不用疑惑的看著我,我說的是真話。”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這一劍,論及威力確實乏善可陳,但是其意境高遠,卻完全不遜色於那些劍道種子天才。”
“而且面對這一劍,我同樣需要大半精力面對。”
李幼雨和周青竹有些錯愕,他們知道隊長薑玲的實力,放在修真界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年輕一輩的高手了。
薑玲繼續道:“這個無面人戰力高強,而且看他的身形絕對也是青年,這般極具潛力的精英人才,你說這個世界的那些勢力誰不會感興趣,或者盯上他。”
“不說這個世界國外的勢力,就說夏國中鬥部,雷部,財部等勢力會放過這般人才嗎?”
“但是,你們不要忘記,這個無面人當場殺人,橫行無忌,又豈是一個受到禮法約束的人物,我料定他必然會跟這些勢力有所衝突。”
“不用我們去找,自然會有人幫助我們去逼他出來,那些勢力龐大,資源眾多還找不到一個無面人?”
周青竹和李幼雨對於隊長薑玲這波分析有些欽佩,
見微而知著,可不是隨意說說就能辦到的。 或許這也是薑玲能夠擔任隊長的原因吧。
“其實還有一點,這個世界快速發展,如果各國所謂的科研機構仔細研究空氣中的靈氣,肯定會發現這個世界的靈氣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快速噴薄,這就代表這個世界會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誕生越來越多的所謂武者和超能者,所以這樣這個世界才能抵禦我們我們修真界的入侵。”
“或許這就是大能的手筆吧,以世界為棋子,說不定那些科研機構已經察覺這些現象,各國也會加快整合人才。”
李幼雨與周青竹兩人陷入深深的沉默當中。
“我們身為兩個世界夾縫中的人,只能先尋求自保,再言其他。”
“如果想要自保,就要獲取足夠的實力,有些機緣我們必須要拿到手,比如七寶山,在這之前,我們在網上注意天降流星和妖獸事件。”
........
陳銳並不知道其中有一夥來自異界的人在查探他的身份, 也並不知道薑玲對他的分析,就算知道了他也是一笑了之。
他知道這個所謂的什麽無面人身份根本瞞不過去,對於一些擁有巨大資源或者財力的有心人來說陳銳的身份不比透明的更好了解。
但這一切都可以說是陳銳的計劃,而自踏入劍道部開始這個計劃就已經有了些許雛形。
陳銳從來不是一個被動接受的人,他喜歡掌握主動權。
與其自身在這個世界慢慢暴露,然後被各方勢力盯上,不如他自己先展露一部分實力,試探一下這個世界的水到底有多深,還有各方勢力對他的反應。
友善,惡意,中立。
當然這其中必須要保留實力,要不然沒什麽殺手鐧,那就可能會死的很難看。
現在陳銳很好奇,到底誰會第一個給他打電話,蘇家那邊,還是國內勢力,亦或是張家,又或是李采菱。
“嗡,嗡,嗡,嗡。”
陳銳躺在床上微微沉思各方勢力,一陣手機震動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他拿起電話,手機上是一個令他有些意外的名字,趙明宇。
陳銳接過電話,與其暢聊了一番,笑意也越來越盛。
“好,我會去的。”
電話中他們只是暢聊了兩人的同學感情,也沒談及什麽條件,最後趙明宇才詢問了劍道部中的那個無面人是不是他。
陳銳回答是,同時他能察覺趙明宇的一絲震驚,隨即他又邀請他去參加聚會。
而陳銳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