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廚房
瑪格麗特姐妹酒吧
金色的陽光照映在黃鼠狼傑克的臉上,一滴冷汗正從他的眉頭滲出,劃過臉龐滲進他髒亂的胡須中。
全副武裝的韋德正對著眼前的美女拋媚眼,一頭烏黑的秀發,粉黛含春的俏臉的她身著一身黑色名牌禮服,與髒亂的傭兵酒吧顯得格格不入。
她身旁的一身白色西服的消瘦中年男人,正眯著眼睛帶著玩味盯著韋德,眼角全是皺紋的眼中時不時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韋德突然轉過頭看著這個消瘦的中年人,伸出中指對他擺了擺:“我能看懂你的眼神,你不會想承受算計我之後的苦果!”
“哈。”中年男人哈哈一笑,對韋德伸出手,自我介紹道:“你很有眼光,我叫傑森.溫加德,他們都叫我策劃者,也許你這次要聽從我的指揮。”
和他握手後的韋德嗤笑著在中年男人的名牌西服上擦了擦手,扭過頭看著黑發美女說道:“抱歉,美女,雖然你和整日勾引我的那個幻覺中的女人很像,但如果想讓我們接任務,就讓這個黑色星期五老男人,回湖裡去玩他的弗萊迪,我們只聽自己的。”
而黑發美女顯然對韋德的話毫不在意,而‘策劃者’傑森則緩緩接近韋德,像摸寵物一樣撫摸韋德的腦袋。
而韋德則像是失了魂,一邊顫抖一邊嘟囔著意味不明的話。
“賽琳娜女士!”黃鼠狼傑克哈默哀求道:“讓你的同伴停下,別傷害我朋友!”
而此時突然一陣清風襲來,一個身披古代歐洲板甲的高大壯漢突然出現,將一柄半人寬的巨劍架在‘策劃者’傑森的脖子上。
‘策劃者’顯然對突然出現的張桐毫不奇怪,他帶著玩味的笑容緩緩舉起雙手,解釋道:”我沒有惡意,孩子,只是給他一個教訓。“
“檢測到歐米伽級精神囚籠,意識保護系統已成功抵禦,並解除了韋德的精神囚籠。”
張桐將滿是崩口的巨劍壓在傑森的脖子上,搖頭笑道:“別挑釁我,你沒機會!”
面露驚慌的“策劃者”發現又有一把短刀抵在了自己脖子上,韋德帶著一臉的意猶未盡咂嘴嘲諷道:“真是場好夢,但沒有任何效果,我根本沒當真。”
‘策劃者’傑森用看白癡的眼神瞥了韋德一眼,示弱的解釋:“知道也沒用,你根本走不出來,但我只能製造好夢。”
張桐顯然不是好說話的人,無視了傑森的解釋看向了緊皺俏眉的賽琳娜,一字一句的告誡:“你最好管好你的人,雖然我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麽,但無論對錯我都會站到韋德身邊。”
“好!”賽琳娜看到張桐和韋德收起武器,看著張桐想要說些什麽,卻被張桐警惕的眼神噎了回去。給冒出一身冷汗的‘策劃者’使了個眼色,和張桐點頭示意之後便匆匆離開了瑪格麗特姐妹酒吧。
看到對男女離開的張桐松了口氣。後背汗濕的他感覺一陣清涼,那個女人給他一種心驚肉跳的恐懼感,似乎正直面死亡。
“剛那個女人是誰?”張桐看著門口咽了口唾沫,艾澤拉斯混合基因不僅給了他強大的體魄,也贈與了他對危險的敏銳直覺,剛那個女人發起飆來自己絕對九死一生。
“一個變種人雇主,這段時間給了我不少任務。”韋德脫下頭罩聞了一下,一臉厭棄的丟進了吧台後敞開的消毒櫃之中,繼續說道:“她們肯定是哪個變種人組織,或是富人聯盟,一直在雇人殺十惡不赦的毒販和黑幫,
我不介意在養家糊口的同時做個拯救全村人的英雄。” 張桐撇著嘴緩緩搖頭:“經歷了今天這事,你還信?我不覺得他們是好人,傑克你怎麽看。”
傑克訕笑回答:“管他呢,有錢就行了,我只是個酒吧老板和情報販子。”
韋德沉默一陣,盯著黃鼠狼疑惑的問道:“你知道麽傑克,你很不會說謊,不過...我不會和錢過不去。”
他從褲襠裡又抽出一個頭套,罩在腦袋上,深吸一口氣對張桐感歎:“凡妮莎的味道總會激勵我去和錢打交道。走吧夥計,路上我和你解釋任務,專機正在等我們,我們要在半年之內清除15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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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16日凌晨日本東京
燈光閃爍的商業大廈上,日本黑手黨的領袖山本孝典正在六十六樓的私人浴場和二代目川田和各大社團部長商討如何將新型的高成癮率毒品擴大銷售,水汽蒸騰的浴池內突然閃過一片猩紅。
山本孝典看著染紅的浴池和二代目慌忙爬出浴池,在驚呼中,十幾名隻穿著兜襠,滿身鬼怪紋身的持刀武士衝進浴池,圍住正挑住一個隻裹著浴巾日本美女下巴的死侍。
死侍故作驚慌的拱進尖叫的日本美女懷中撒嬌:“牙買跌牙買跌,嚇著寶寶了~”
在日本武士面面相覷時,拉著尼龍繩索的藍色獅紋戰袍的重甲戰士破窗而入,抓住驚叫的山本孝典丟出窗外,拔出著重劍直接將劍架在嚇尿的二代目田川脖子上。
二代目田川哆哆嗦嗦:“你要怎麽樣都可以,別殺我!”
“好!”張桐微笑著一個撩陰腿將他踢上天花板,噗通一下落入水池中在水面中溢散出一片殷紅。
張桐看著腿軟的其他黑幫社團部長,把目光定格在最近的一個。
最近的部長噗通跪下:“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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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22日魔都
繽紛的霓虹燈照亮了黃埔區,在紐約之夜夜總會中。
頂著外籍華人帽子的黑幫香蕉人洪正明,正在自己投資的夜場包房中,和懷抱陪酒女郎的手下悍將謀劃,如何在華夏邊境製造混亂以趁亂偷運毒品。
一個穿著黑絲網襪,披頭散發的金發美女端著香檳水果拚盤,邁著貓步走進包房。
洪正明和手下的悍將同時掏出帶著消音器的手槍,借助紛亂的音樂聲,把金發美女射成了蜂窩煤。
看著倒地後露出醜陋面孔的韋德,洪正明啐了口唾沫正準備說話,突然感到胸前一熱。接連不斷的破空聲讓陪酒女郎齊聲尖叫,按響了隨身攜帶的警報器。
急忙趕來的保安和經理只看到牆壁上多了個巨大的窟窿,和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洪正明和一眾悍將,幾個握著手槍的陪酒女郎中的其中一個哆哆嗦嗦的丟下槍:“我不幹了,我寧願回老家找個老實人嫁了,至少能活著。“
沿江大道上,趴在張桐身上享受疾風步隱身的韋德把兩把柯爾特手槍插回腰間,抓住張桐的肩鎧歡呼道:“駕,小馬佩德羅!我們回港口,讓警察叔叔們慢慢找吧,哈哈哈!”
話音剛落的韋德被張桐一把抓住脖子,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一頭扎進冰冷的黃浦江中,隻濺起了些許水花。
心情舒暢的張桐站在路邊咂嘴:“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