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剛才那些砂忍是來幹什麽的?”發完了花癡,小櫻也想起了正事。 “卡卡西老師應該知道。”瞥了眼遠處的音忍,交代完下一個發展劇情的任務NPC卡卡西,鳴人不再過多說明,視線放在緊盯了她很久的佐助“有什麽疑問嗎?”
“。。。沒有。”偏過頭,別扭的酷哥性格繼續發作。
“想知道那人有多強?”佐助那點心思騙不了兩世為人的鳴人,別人可能因為自己當場扣下我愛羅而不覺得他有多厲害,但身為當事人的佐助絕對清楚:“那人可以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我身後,和鳴人一樣,很強!。。。”佐助默默地為兩人做著比較。
“想知道我和他誰更強?”看穿佐助的想法鳴人決定下猛料,也成功吊起了佐助的興趣――重重的點頭一記,以及熱切的眼神一枚。
“答案很簡單。。。”鳴人勾起了嘴角,有點小邪惡的帥氣臉龐對女生的殺傷力極大,刺眼的光芒電得小櫻和木葉丸三人組中唯一的女生萌黃感到一陣目眩。“其實。。。我也不知道。。。”
雖然是實話,但那個表情實在太欠扁,佐助忍了幾次沒把伸出去的拳頭忍回來。
“啪!”清脆的聲音響起,佐助的拳頭被輕易擋下,鳴人的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而冷冽:“想打的話晚上來第七練習場,我會讓你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不理會對方的驚訝以及幾道冒愛心的目光,消失在眾人面前不帶走一片雲彩。有的隻是停滯在空中的手緩緩握緊,佐助激動地轉身離開帶動一堆樹葉隨風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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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這麽快就回來了?”得到凱賈的提醒,鳴人不得不快速處理完佐助馬上趕回家裡。
“嗯。”本像是一具沒有感情的機器,白見到鳴人後木訥的眼神恢復了一絲神采,笑容依舊朝鳴人點頭。
“沒事吧。”敏銳的鳴人還是察覺到了不正常,出聲詢問。
“嗯,暗部的訓練計劃很好,隻是有些不適應。”以白的性格去做那樣的修行有這種反應很正常。
“想要變強就得付出代價,看你自己怎麽選擇。”鳴人不想強迫他。
“跟你走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不會後悔。。。”沉默許久,白的眼中閃耀堅定地光芒,長長的發絲輕輕飄起,溫婉的語氣使人迷戀,絕美的面容出塵脫俗,說的內容極像妻子對丈夫的。。。
“白。。。”鳴人覺得有必要搞清楚火影世界的一大機密“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你呢?”經過幾天的相處,細心地白也發現了不正常。
“女的。。。”低頭,撓發,左腳搓右腳,鳴人想了一會兒覺得沒有隱瞞他的必要。。。
兩人的額頭上的黑線是十分明顯的。。。這算什麽。。。春哥和曾哥?人~妖與偽娘?好像不論在客觀還是主觀上都不對。。。一個性別問題搞得跟哲學問題一樣複雜到底是為了什麽。。。兩個人影在呼嘯冷風中相對無語,靜靜而立。。。
性別的討論與交流暫且按下不說,月黑風高之夜也該確認一些事情了,等會還有個對決要打。
“中忍考試中我要露出多少實力?”向卡讚簡單介紹了木葉現階段的情況以及即將碰到的危機後,鳴人問道(謎之音:好久沒看到卡讚實體了,怪想的。。。)
“三代沒有交代?”卡讚有點疑惑。
“沒有,隻是最近有拉攏我的意思。”
“那就對了,除底牌外有多少就暴露多少。”輕舒了一口氣,卡讚很肯定。
“你是說三代想讓我威懾他國忍者,我有這個能力嗎?”
“有自知之明,很好。”欠扁的表情鳴人已經習慣了,對此不予反應“他的真正目的是想進一步了解你的實力,‘順便’讓他國欣賞一下木葉新一代的優秀戰力。”
“必須全盤托出, 沒有選擇?”
“寄人籬下,就要做好這個心理準備。”
“還真是討厭的感覺。。。”
“想了解你就說明他不會整天計劃抹殺你,已經算是最好的情況了,如果他死了,會更糟糕的”
“了解,改救的還是要救,想改變現狀就必須先取得信任。”
“那就這樣吧,你也該去找那個小白臉了~~~~”沒等鳴人發作,卡讚已消失不見,收回拔出來的月芒,憤憤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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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可不是卡卡西,見識到普戾蒙的恐怖馬上打開了寫輪眼,收回了自己情緒的一部分控制權,隨著時間的推移受到的影響愈來愈小。看起來漸入佳境,可鳴人還隻是單純的體術和斬技,連鬼步都沒用就能在佐助密集的火力下自由穿梭並蓄意反擊。
“火遁・鳳仙火球術!”“豪火球術!”佐助很清楚現在的自己完全不是鳴人的對手,攻擊閃避得如此靈活,至少速度就不在一個檔次,查克拉告罄之際連續放出兩個最強忍術做最後抵抗。
“砰!”當發現打中的隻是木頭之時,脖子上的刀已閃耀著寒光,體力耗盡的佐助倒下。。。
“有時候,取勝往往靠的不是強大的忍術,而是對基礎的掌握與熟練。”躺在草地仰望星空,佐助的大腦回想著鳴人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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