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還是和原著一樣被虐。。。”看著在冰鏡中渾身扎得是血的佐助,鳴人開始懷疑一味的刺激有沒有用,是不是要給卡卡西加點壓,但顯然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再這麽下去佐助掛了也說不定,畢竟原著裡鳴人是及時出現攪了局的。 “凱賈,保護他。”防禦網張開,殘影擋下了新一輪的攻擊,使我們不能見證一個人形刺蝟的誕生。熟悉的一幕讓佐助馬上意識到是誰來了,映像當中他還被這個救過一次,接下來的一句話證明了他的猜想,更影響了他的情緒。
“你真的是精英宇智波一族的嗎?”鳴人決定作最後一次嘗試,這將關系到她今後對佐助的做法,說話的同時已經進入冰鏡內部。
“我是不是不用你管,還有你進來幹什麽?”出乎意料的平靜讓鳴人改變了以往對他無知衝動性格的一貫認知,不過這貌似還是鳴人長期的刺激鍛煉出來的。“明明內外夾擊就可以破掉這個術。”
“和他約定好的,好好感受戰鬥的快感。”由佐助的反應來看他已經對言語有一定的免疫了,鳴人決定用實際行動來達到更好的效果。
月芒劃破手指,在鮮血刺激下邪惡的紫氣從鳴人體內冒出,呈現地獄修羅般的氣場。成功實體薩亞的她,已經可以不借助鬼神技直接運用鬼炎加入戰鬥。
看著鳴人單薄的身體發出完全不相稱的氣勢,佐助的心理防線開始瓦解,他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以為自己的成長已經拉近與她的差距,而忽視了對方在以更快的速度進步!
“為什麽。。。”佐助喃喃道,不甘的情緒開始蔓延,宇智波被詛咒的血統被激活,一抹妖異的紅色充斥雙瞳,代表宇智波一族驕傲的寫輪眼終於在他身上覺醒。
“宇智波・佐助”察覺到身後某人發生的一切,鳴人第一次在稱呼對方時冠上了他的姓氏。她相信,佐助能明白自己想表達的意思“接下來,該我們表演了。。。”正在感受寫輪眼帶來的微妙變化,佐助無暇回答僅僅點了一下頭。
對於面前兩人氣勢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這一事實,白表示很有壓力“他們,好邪惡的查克拉。。。”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勝利了,從懷裡緩緩掏出千本,幽幽的語氣像是壽命將盡的藝術家在將死之時要演奏出屬於自己的天鵝之章“不好意思鳴人,以我現在的能力恐怕無法讓你盡興了。不過…我會努力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不是用言語能解決問題的,不開打都不行。可是鏡轉之術讓白穿梭在小小的空間內,靈活的動作以及沒有距離讓鬼步加速,一時間讓佐助和鳴人無從下手,但躲避還是很容易辦到的。
“薩亞!”看準白進入冰鏡之前身形的稍一遲緩,早已被鳴人授意蹲點等候時機的冰靈薩亞馬上出手,造成了對方動作的短時間凍結,鬼步全開到達白的身後。
“鬼斬!”一改前幾日樹林裡交談的和諧氣氛,出招凌厲誓求一擊斃命。輕易打破白情急之中用來防禦的冰盾,看到鳴人由於鬼斬余勢未盡後勢未起而造成的身體僵硬,白以為自己暫時安全了,馬上準備融入冰鏡。事實卻是殘酷的,月芒往後一拉,重心前傾,身體以詭異的方式前移,生生扯出一道道殘影。說出口的名詞轉化為動詞,宣告了白的敗局。
“改!噬靈!”薩亞一旁配合從刀口釋放寒氣,讓身負冰遁血繼的白也嘗到了被冰的感覺,鬼步一閃使鳴人脫離白,接下來。。。
“火遁・大火球術!”痛打落水狗的事人人愛做,
之前被虐的很慘的佐助毫不客氣反擊,由寫輪眼的觀察掌握最佳時機,火球在卡讚之陣的增幅下格外的巨大,與鳴人無間的配合已經初具雛形。白被擊飛是必然的,冰晶所造出的結界崩潰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這邊結束了,卡卡西與再不斬的戰鬥也已接近尾聲,雷切帶著閃電的轟鳴衝向被狗死死咬住的再不斬。看了看一旁暈倒的白,鳴人覺得還是代替他救下再不斬比較好。
“薩亞, 凱賈!”熟悉此套路的兩鬼神馬上動手,冰住氣勢洶洶的某蒙面上忍,保護住眼神惡狠狠的某蒙面逃忍。
“鳴人,為什麽要救他?”對於鳴人總是做些出乎意料的事以及屢次干擾他乾活,卡卡西要她做出個解釋,明明雙方是敵人,矛盾很尖銳,問題很難解決!
“他還有事要做。”鳴人做出不解釋的表情,說的話很難令人認同。
眾人疑惑間,救星卡多登場,囂張的話映照了他即將死亡的事實。鳴人很疑惑,身為一個富豪他的防禦竟會如此薄弱,除了再不斬就沒人了,難道他不知道忍者要用忍者來解決才有用?
“你為什麽知道這些?”卡多死的差不多了,佐助的問題來了。
縷縷淺金色頭髮,摸摸背上的月芒,看看旁邊撒尿的狗以及倒下的白,愣是沒敢對上那雙注視她的寫輪眼。於是。。。也就沒看到佐助在她做完一系列可愛的動作後臉上出現的可疑的紅色。。。鳴人躺在床上的幾天都是由他照顧的,除了天天睡一起以外…也發現了香味是鳴人身上傳來的。。。
看再不斬也辦完事了,也該上去協商協商了。閃到他身後,刀架在脖子上,語言簡潔而又乾脆“白,或你的命”再不斬記得鳴人,上次的行動完全是毀自她手,他感到一種屈辱,看現在的情形自己又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
“你的目標,是白嗎?”再不斬的語氣沒有服軟,沒有一絲失敗者的覺悟“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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