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是夜晚,也就是說離第二場考試結束還有兩天,時間比原著充裕很多。不出意外的話第七組所處位置已經離與大蛇丸打鬥的地方相距了有一段距離,小櫻能想到這一點著實難得。藏身的地方也很隱蔽,僅僅是茂密的叢林中一個不起眼的樹洞,被打掃得可以說是很乾淨的程度,地上還鋪了乾草,沒有令人討厭的毒蛇爬蟲。 “你醒了。。。”佐助就坐在樹洞外烤魚,很容易聽到鳴人起來發出的響聲,但依然絲毫沒有驚動熟睡的小櫻。
“你脖子上的東西怎樣了?”鳴人搖了搖脹得發麻的頭,衣服早已經被人換下,全身都綁著繃帶,看起來昨天受的傷勢很重。可是居然沒有一絲不適的感覺,反而有想找個地方好好出個汗緩解一下四肢沉重的衝動。
“有點痛,但能控制”左手撫摸脖子上被咬過的地方,只能依稀看見大蛇丸留下的咬痕,咒印並沒有顯露出來。
“我的事。。。你都知道了?”沉默一會,鳴人想知道卡讚到底對佐助說了什麽。
“不多,僅限於附在你身上自稱卡讚的人告訴我的那些而已。。。”佐助貌似還是沒有得到自己最想知道的。
“比如?”鳴人實在是不放心卡讚,還是覺得問清楚比較好。
“你的變態源於你並不是單純的忍者,僅此而已。”。。。佐助這個評價,還真是。。。苦大仇深嗎?
“就這些?”鳴人很懷疑卡讚會這麽老實。
“其他的無關緊要,比如他說你是女的。。。”…很不幸,鳴人恰恰覺得這才是最重要的。。。“卡讚,我要和你丫的拚命!”當然這對鬼泣來說是不可能的,這也僅僅只是想想而已。。。鳴人摸摸被自己一刀刺穿的胸口,她想弄清楚一件事。
“我的衣服和繃帶是誰換的?”的確,這個貌似是比較嚴重的問題。
“我。。。衣服太爛了已經被我扔了。”純潔的佐助顯然沒有想到更深一層的地方去。
“哦,那小櫻怎麽了?”這對鳴人來說倒也沒什麽,前世的習慣讓她不會為這點小事在意。(真的只是小事嗎?。。。)而大家族出身的佐助就更不會在這種無聊的事上浪費時間,兩人默契地轉移話題。。。
“被卡讚弄暈的,在幫我處理脖子上那個東西的時候。”說話間魚已經烤好了,香味隨著滋滋的響聲彌漫在的樹洞內,技術還不錯。不得不說從小吃點苦還是有好處的,至少照顧自己是沒問題的。
“他怎麽說?”接過佐助遞過來的魚咬了一口,他如果不當忍者去開個烤魚店貌似也不錯,養活自己沒有任何問題。
“還是有發作的機會,但至少減輕了對身體的吞噬。”佐助的眼神有點迷茫,鳴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想報仇如天上的浮雲,無法捉摸。而她對此也不好說什麽,本來就不怎麽會勸人弄巧成拙就不好了。兩人默默地吃著東西,等會還有事要做。
“我要離開一會。”站起身拍拍黏在身上的草屑,鳴人已經準備行動了。看到佐助好像有話要問,率先堵住他的嘴“不要想著來找我,找也找不到,但小櫻要是出了事你就做好覺悟吧。”不再和他廢話,一腳將月芒踢起抓在手中飛身離開。
鳴人很喜歡在黑夜中的樹林快速穿梭,這種暢快的感覺她很享受。凱賈的偵測網張開,將死亡森林中的一切風吹草動納入自己精神力的感知下,很快看到了一個癱倒在樹枝上的身影。豐滿的身材被米黃色的風衣遮蓋,
張揚的紫色鳳梨頭隨意斜靠在樹乾上,是第二場中忍考試考官紅豆沒錯。 “哆。”穩穩地停在紅豆所在的樹枝,帶著邪氣的臉龐在蒼白的月光下更顯誘惑,深深皺著眉頭的痛苦的表情絲毫沒有影響到隱隱露出的風情。“真不知道大蛇丸怎麽舍得這樣辣手摧花。。。”此時紅豆已經不複監考時的英姿,但卻如西子蹙顰一般更惹人憐愛,鳴人成功被吸引了,雖然她是個女的。
“沒事吧,考官大人。”抬頭忍痛將眼睛睜開,眼前鳴人已經日漸女性化的臉龐,背景是盈滿時的月光。女人都是愛美的,紅豆現在就已經忘記了疼痛沉浸在這充滿藝術感的畫面中。
扶起發愣中的紅豆,鳴人一點也不想弄清楚對方為什麽會發愣,即使這在豪放的她身上是極其反常的,但自己還有更重要的是要做,原著中暗部可是一會就到的,時間很緊迫。
“你要做什麽?”紅豆終於回魂了,意識到自己現在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眼前這個看不出性別的人又拿著刀。雖說刀柄上面掛的護額是木葉的,但看鳴人沒穿衣服而是渾身纏著繃帶,紅豆馬上把她歸到有特殊愛好的人,為以防自己被S~M還是有必要小心一點的。。。
而鳴人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想成不和諧的一類人,懷中佳人的掙扎是微弱無力的,趕時間的她快速將紅豆抱到樹洞內。(哪來這麽多樹洞,死亡森林中那麽多熊要冬眠嗎?)。。。
“去掉你脖子上的東西。”以鳴人現在的身體條件自然是不能“做愛做的事,交配交的人”,她只是想幫一下紅豆的忙而已,原因是為了以後的發展做打算,這是和卡讚計劃好的。
“你是誰?”紅豆很懷疑對方是否有不良企圖。
“木葉下忍,考生漩渦鳴人。”這個身份太官方,雖然很準確回答了紅豆的話,但似乎還是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痛的話就叫出來。”卡讚已經準備完畢,鳴人也要動手了,在此之前她覺得還是先提醒一下對方比較好,畢竟紅豆是今後計劃的關鍵人物,她的態度很重要。
“我說痛你會停嗎?”很疑惑鳴人要幹什麽,但她還是本能地先想搞清楚這個問題。
“不會。”在這種情況下說這種話是很不和諧的,容易令人引起無數遐想,而鳴人顯然不是會廢話的人,伸手已經撫上了紅豆的脖子,用的是那隻剛才揭開繃帶的鬼手。
“啊!”紅豆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呤響徹在不大的樹洞,鬥大的汗珠濕潤了她的頭髮,額角,脖頸。本來很吸引人的一幕鳴人是無法欣賞了,她需要集中注意力利用鬼手的能力將咒印完完整整地吸出紅豆的身體。白色的光芒在黑夜中十分耀眼,造成對周圍動物的騷動甚至超過了紅豆的呻呤,本能讓它們遠離這充滿惡魔氣息的空間。鬼手只是虛按在紅豆脖子上,但伸出的白色影子已經沒入了她布滿汗水的皮膚,仿佛已經觸摸到了靈魂深處,正將一些不乾淨的汙垢抓住,緩緩剝離她的身體——這種感覺不是很舒服,鳴人曾今感受過。
眼睛猛然睜開,妖異的紫芒在湛藍的瞳孔內一閃而過,鳴人已經抓住了她想找的東西。紅豆的痛苦隨著鬼手緩緩握緊在不斷加劇,替代嘶啞的叫聲的是身體止不住的抽搐。白色的光芒更甚,與影子一同從紅豆體內出來的黑色物體,輕輕一揮消散在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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