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葉正處於中忍考試最終一場的緊張籌備時期,隨處可見高來高去的守備忍者,以及來自各國的旅遊觀光客。熙熙攘攘的人群為這個本就被譽為大陸第一的村落,更添上了一抹盛世的繁華,即使...僅僅只是在表面上。
陰暗的烏雲籠罩街頭,森森的殺氣彌漫在行人之中——一切都在瞬間發生,保護某國大名或是重要人物的層層警衛陷入了緊張,手無縛雞的普通村民就只能慌亂地逃離這片...充滿絕望與血腥的區域,臉上都布滿了驚恐和不安。手足無措的人們之中,不乏有冷靜之人發現,來源...好像是木葉住院部,玻璃被震碎的高樓某處。。。
是誰!?...敢在這種敏感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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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刻都消停不了呢”病房內雪發男子側身仰望湛藍的天際,即使面部用黑布遮蓋住,也依然可以看出他的笑容有些無奈,回過頭繼而對上同樣湛藍的眸子“你們兩個都不太令人省心的家夥是怎麽湊到一起的?”
“還不因為老師的情報有誤...”被發問的金發少年碧波流轉的眸子呆滯,沒有絲毫的閑遐將瞳孔的聚焦調整,但至少算是回復了對方的問話“被那個背葫蘆的紅頭髮盯上,可不像你所說的會等到我出院。”
“我的確想不到一向冷靜的你會情緒失控。”雪發男子身形一頓不複剛才懶散模樣“你。。。到底~~”
“冷靜與否也需要看場合的。”幽深的碧眸猛然緊鎖,將被單的一角握得死緊,目光放在旁邊早已冰冷的床——雛田躺過的“我承認當時是被威脅到了”
沉寂...還是第一次在對方身上看到,這麽在意一件事的表情。
“中忍考試會正常進行。”後者沒有露出任何驚訝之色,徑自轉移話題“作為優勝者的你將會參加決賽。”
“大蛇丸的事弄清楚了?”金發少年儼然就是此時正在住院的鳴人,疑惑的看向佇立在窗口的卡卡西,慵散的陽光瀉進窗欄潑入病房,照在他右手捂住眼默默沉思的身影。
“鳴人。。。木葉可能會有一場災難。”躊躇半響,卡卡西眸子閃過一絲厲芒之後,卻不給對方回答時間“你的身體...怎麽樣?”
“呼...應該可以出院了。”鳴人毫不介意地當著卡卡西的面將病號服脫下,光潔的背部一覽無遺,少年的胴體暴露在空氣中。
長期受到鍛煉的肢體沒有一點多余的贅肉,但關節或是肌肉的連接處卻異常圓潤凸顯健康的曲線,完全看不到哪怕一處骨骼突兀的菱角造成軀乾的分明——這在男忍身上是不可能存在的...視線往上,雖然是淺金色的短發但又較一般的男生要長一點,劉海擋住了垂下的眼簾以及半邊柔和的臉部輪廓。潔白的鎖骨在外,薄薄的嘴唇勾出淺淺的弧度。身為過來人以及情操長久受到親熱天堂熏陶的卡卡西瞬間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鳴人...是個。。。
“到浴室去...”卡卡西眉頭皺得仿佛要打結,不自然地用手拉拉護額,偏過臉阻止了鳴人下一步動作。
“為什麽?”身體再次被對方甩過來的被子蓋住,卡卡西的臉又被面罩擋著表情看不分明,鳴人歪著頭一臉不解。
“快點去!”語氣很堅決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金發少年貌似是明白了發生了什麽,輕輕嘟囔了幾下緩緩朝浴室踱步。
某人在歎息似的囈聲之後離開,變得空曠的病房再無一絲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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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著黑發面容宛如白玉的少年,他緊閉著被長長地睫毛覆蓋的雙眼,窗外如水般流淌進房間的清冷光輝,更映襯著他溫潤清雅。看著少年沉寂的面容,以及連睡夢中都還微蹙的眉毛,鳴人發出一聲輕歎
——終究,我們一直都是寂寞的人呢。然而鳴人不知道,許久以前這位少年已經率先發現了彼此心中一望無際的空虛。
“白...”隨著一聲輕喚,溫暖的床鋪內一坨軟綿綿的物體一陣蠕動,緊蒙在其內的一隻手掀開了被子,一頭黑發異於往常隨意得散亂,白皙的臉上鑲著漆黑的眸子,因為睡眠不足而惺忪,身體仍然保持躺在床上的慵懶姿勢。
鳴人站在原地怔怔了幾秒,雖說白以往的訓練也很辛苦,但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大白天不修邊幅。“你...回來了?”看著鳴人愣愣地看著自己,白眼帶倦意往捋著有些凌亂的墨黑發絲“不好意思,最近暗部的工作有些累。”
“出什麽事了?”愈加不解地蹙眉,鳴人反問道。
“不知道,三代下達的命令只要執行就好。”搖搖晃晃坐起身,理理雪白睡衣上的褶皺,白的語調平緩沒有表達不滿。
“你寄給我的袋子除了那個莫名其妙的命令以外,還有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是怎麽回事?”鳴人一向都不是拐彎抹角的人,有些疑惑必須盡快弄清楚,日漸複雜的局勢也讓她無法再分出多余的精力放在這些事上。
“如你所見,掩護的道具而已。”仍舊是如聖母般無辜的笑容,根本看不出一絲破綻。
“你...到底在想什麽。”看似散漫的藍眸已經微微眯起,鬼泣強烈的戒備心理讓鳴人無法相信對方所說。
好...可怕的殺氣。
清淡的話語狀似不在意地吐出,白卻清晰地感受到其中所蘊含的敵意,背部已是冷汗涔涔。可對方尖銳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無法逃脫。氣氛一時陷入了岑寂。
“木葉在你眼中...相當於什麽?”笑容依然掛在臉上,連語氣都還是那麽平靜,但額角滴出的汗水卻顯示著此時的白決不是像表面上那麽輕松。
“再不斬在你眼中又是什麽呢?”端詳對方半響,直到白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鳴人的反問徹底將氣氛陷入低谷。
...波濤洶湧的海底,只是在表面上風平浪盡。。。
這是白此時最形象的內心寫照。。。
眸裡的神色轉入深不見底的黑,一切雜質像是受到淨化般沉澱下去,唇邊...居然滿是笑意!
一瞬間,對方氣質發生的變化讓鳴人平靜的面孔一怔。
——生死...皆可拋棄。這是鳴人在對方臉上,目前能夠讀出的話。
“為什麽...連命都不要。”這是鳴人很難想象的,即使是兩世為人都無法理解!金發散落,遮住黯淡的藍眸,語氣...像是在害怕失去什麽。
“鳴人...為什麽總要一個人逞強呢。”眼前少年的反應,出乎白的意料,不禁撫上她低垂的金發。
“試著相信身邊的人吧...”摩挲著對方的臉頰,白的笑容回復到從前毫不設防的摸樣“別總是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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