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煌把可盈瑩的畫像刻在腦海之中,拍著心窩保證道:“主人請放心,我一定會不遺余力,找到這個人。”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主人,你一個人去尋找仙界聖樹,要是遇到危險,也沒個照應……”
蕭恆揮手打斷他的話,道:“我的事,你無需顧慮,做好自己的事情。”
裂煌嘴唇動了動,似乎有話要說,卻沒有說出口。他點了點頭,弓著身子後退了幾步,最後化作一道光影消失在林間。
“你有什麽打算?”蕭恆望向張碧雪,問道。
“你找你的仙界聖樹,我沒有興趣。在這個詭異的地方,我必須找到表妹。”張碧雪頗為不悅的說道,“好自為之,告辭!”
話落,她一步邁出,幾個閃現之間,消失在迷霧中。
“她這是什麽態度?難不成以為我不著急可盈瑩?”
蕭恆心裡歎道,他能看出張碧雪的心思,不過他也不打算解釋。
他環顧四周,隨即施展無形術,進入隱身狀態,朝著西北方向飛掠而去。
掠過十幾座大山,飛躍幾條滔滔黑河,穿過層層黑霧,他在一片巨大的沼澤旁邊停了下來。
前方有十幾個仙人,並沒有撐開護身光罩,任由血雨擊打在身上,一邊細聲交談著,一邊極速前進,似是一群幽靈從沼澤上方飄過。
很明顯,這都是妖族的仙人,他們不受血雨的影響,反而能吸收血雨,補充消耗,壯大己身。
若是一般的仙人,遭到血雨襲擊,早就化作一灘血水,魂飛魄散了。
“就是前面了吧,那是渡仙森林最詭異的地方,我們一定要小心。”
“怕什麽?如今天地異變,其他勢力的仙人都不敢出門了,只有我們妖族不受影響。除了我們,誰敢來這裡尋找仙界聖樹?”
“哈哈,說得對,如今天地異變,我們妖族將會一統仙界,誰敢跟我們搶奪仙界聖樹?”
“只要尋到仙界聖樹,大皇子重重有賞,我們就能更上一層樓。”
得意的談話聲傳了回來,可見妖族大部分仙人都是心情舒暢,毫無顧忌。
“就你們這群蝦兵蟹將,也想一統仙界?”蕭恆聽到那些對話,心裡冷笑起來。
“妖族大皇子陰險奸詐,還是小心為妙。”蕭恆思索了片刻,意念一動,世界種子悄無聲息的飛了出去,張開吸口,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飛走最後的仙人吸了進去。
妖族仙人交談甚歡,而且他們的境界都不高,最高的不過是玄仙之境,少了一個同伴他們都不知道。
“這到底是什麽回事?到底是誰?出來?少在這裡裝神弄鬼,給我出來!”
世界種子內,那個妖族仙人又驚又怒的大叫起來。世界種子已經閉合,他的聲音也沒有傳出去。
“不用叫了!”蕭恆出現在世界種子內,盯著那個仙人說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那個仙人嚇得臉色鐵青,他只是一個金仙,被蕭恆銳利的眼神盯著,就像一隻小老鼠遇到了壯碩的大貓,嗅到了死亡的氣息,全身冰冷。
蕭恆什麽都沒有說,右手一攝,把那個仙人抓到手中,高高舉起。
那個仙人用盡全力掙扎,還是無法動彈。
在世界種子內,蕭恆就是主宰,別說一個小小的金仙,就是一個六級仙王,在這裡也只能任由蕭恆宰割。
蕭恆一手貼在那個仙人的天靈蓋上,施展搜魂術,讀取記憶。
片刻之後,記憶讀取完畢,他輕輕一捏,那個仙人當場化作一灘煙霧,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被世界種子吸收,成為聖子種子的補品。
“看來那邊還真有仙界聖樹!”蕭恆露出激動之色,他讀取那個金仙的記憶,得知了他們一行人的任務。
他們一行人,接到妖族大皇子的命令,是第一批趕到這裡的妖族仙人。
“妖族的大隊人馬很快就會趕來,必須在他們趕來之前,尋到仙界聖樹,離開這裡。”
蕭恆心裡想著,一路追向剛才那十幾個妖族仙人。
“蕭恆,原來還真是你!”
突然,一個老者憑空出現,攔住了蕭恆的去路。
“你居然能看到我!”蕭恆頗為震驚,他施展無形術,進入隱身狀態,只有仙王才能看到他。
很明顯,前方的老者,正是一個法力高強的仙王。
“怎麽?你忘記老朽了?”老者背負雙手,穿著黑色的蟒袍,滿臉深深的皺紋,勾著嘴角,雙眸布滿了血絲,透著幾分猙獰之氣。
“原來是你!”
經老者提醒,蕭恆立馬認出了老者的身份。
那老者是九宮庭的長老高層,也是天龍城拍賣行的負責人, 名叫鶴天奕。
想當初,蕭恆在天龍城拍賣了寶物,鶴天奕還派人殺人越貨,不過沒有陰謀得逞。他派出去的人,還被蕭恆殺掉。
“真沒有想到,半路殺出一個攔路狗!”蕭恆雙眼微眯,意念一動,乾坤刀便呼嘯而出,圍著他飛旋,殺氣衝天。
“要動手也別急!”鶴天奕陰陰一笑,露出發黃的牙齒,“據我所知,你中了妖族的噬元術,只有仙界聖樹才能化解噬元術的力量。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到這裡來,是為了尋找仙界聖樹吧?”
“與你無關!”蕭恆準備動手。
“慢著!”鶴天奕亮出一把白骨大刀,晃了幾下,道:“我知道你是武聖傳人,還是輪回仙帝的弟子,遠非一般的仙王可比,不過你以為我是傻子麽?倘若我沒有把握戰勝你,我會輕易現身?”
“你到底想幹什麽?”蕭恆收回了發出去的乾坤刀,直勾勾的盯著鶴天奕。
鶴天奕如同深不可測的幽潭,根本無法看穿。
“不妨老實告訴你,我雖然沒有百分百的信心戰勝你,但是,你絕對殺不了我。”
鶴天奕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過,我們可以合作,我幫你得到仙界聖樹。”
“你有什麽要求?”蕭恆面無表情的問題,他總覺得鶴天奕是一個老狐狸,陰險得很,他並不相信鶴天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