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
水絕天宮的仙人們紛紛單膝跪下,朝剛現身的女子行大禮,個個都是恭恭敬敬的,連水痕仙王也不例外。
“這是什麽情況?”
那女子身穿大袍,頭髮用白玉鳳釵盤起,背負雙手,臉上古井無波,雙眸清澈有神,透著從容,且雍容華貴,傲立在那裡,如女帝在巡視自己的領土。
她就是水痕仙王的師姐,也是水絕天宮的第一把手,稱號絕天仙王,統領上百萬仙人。
“宮主,你發現此處有不同尋常的氣息,讓我們過來一探究竟,我們果然發現了妖族的細作!”
水痕仙王指著蕭恆,眼神毒辣,仿佛蕭恆殺了她全家一樣,“就是他,他就是妖族的細作!”
“我是妖族的細作?”蕭恆忽然笑了,“如果我是妖族的細作,你根本沒有活命的機會。”
“好大的口氣!”水痕仙王冷喝,剛才的火氣還沒有消,如今宮主親自現身,使她的表現欲更強,也更有自信,於是並指成劍,朝蕭恆橫揮而去。
轟!
一道冷冽的劍芒從的玉指間疾射而出,將空間切成兩半,穿風破雲,毀滅一切阻擋,眨眼間就到了蕭恆的額頭前。
然而,面對來勢洶洶的攻擊,蕭恆依然面不改色,還是穩如泰山的站在原地,只是抬手一抓,就抓住了那道劍芒。
輕輕一捏,劍芒粉碎,化成光點,從他的指縫間溜掉。
蕭恆手袖一揮,光點散盡,卻有種雲淡風輕的意境,從容不迫的淡定,完全不把水痕仙王放在眼內。
“果然不同凡響。”絕天仙王看向蕭恆,露出了欣賞的表情。
“師姐,你看看他多狂,壓根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水痕仙王憤憤不平說道,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蕭恆這麽狂的人,連七玄天女、妖皇這種級別的高手她也見過,但這種級別的高手,在絕天仙王的面前,也不會如此目中無人,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
“我要教訓你!”
水痕仙王再度醞釀了攻擊,準備發動攻擊的時候,絕天仙王臉色一沉,沒好氣的喝道:“住手?你還不知道他是什麽人?你是這樣對待貴客的?”
隨後,絕天仙王對蕭恆雙手抱拳,帶著歉意道:“實在抱歉,我師妹不知道你的身份,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聽了此話,水痕仙王以及一種仙人都懵逼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沒有看錯吧?
絕天仙王乃水絕天宮的宮主,統領上百萬仙人,是接近仙帝的仙王之一,竟然向一個武修道歉?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難不成這個武修有什麽天大的來頭?仙帝?
水痕仙王和一眾女仙越想越怕,忍不住再次仔細打量著蕭恆。但是,她們看來看去,得出了一個結論,蕭恆絕對不是仙帝,只是一個普通的武修。
那麽,問題來了,既然那只是一個武修,為何絕天仙王對他如此客氣?客氣過頭了!
“師姐,他是?”
水痕仙王小心翼翼的問道,再也不敢揚言收拾蕭恆了。
“他是七玄門的人,準確來說,他是七玄門未來的掌門人。”絕天仙王隆重介紹道。
“他是七玄門未來的掌門人?”
水痕仙王和眾多女仙更加覺得不可思議,據她們所指,七玄天女好好的,這個毫無名氣的武修,何德何能,竟能成為七玄門未來的掌門人?
“知道了他的身份,還不認錯?”絕天仙王掃了一眼水痕仙王,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師姐,就算他是七玄門未來的掌門人又怎樣?你讓我向她認錯?”
水痕仙王臉色煞白,她活了那麽久,經歷無數大風大浪,有了今時今日的地位,心比天高,自尊心特強,讓她向一個年紀輕輕的武修認錯,她如何能忍?
沒錯,在她眼裡,蕭恆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武修。
她這輩子,最看不起的就是武修。
“嗯?”絕天仙王的臉色越來越冷,“這是命令!做錯了事,就得認錯!他是來支援我們水絕天宮的,在這種天地異變的時候,來支援我們水絕天宮,情深義重,義薄雲天,可你卻不分青紅皂白,把他當成敵人,大錯特錯!”
“我……”水痕仙王啞口無言,心中生出了些許悔意,要是剛才不魯莽,就不會弄成這個下場了。
想來也是,人家不顧危險來支援你,你卻把人家當成了敵人,還想殺掉人家,換了是誰,心裡都會有疙瘩。
倘若這件事被傳出去,恐怕整個水絕天宮都會成為笑料,甚至各方勢力都會疏遠水絕天宮,造成非常惡劣的後果。
但是,明知自己做錯了,水痕仙王還是沒有認錯,因為她覺得,蕭恆只是一個武修,一個能力比不上她的武修,承受不起她的認錯。
“如果你不為自己的魯莽負責任,別怪我不念及同門之情!”絕天仙王一步邁出,罡風湧動,強大的壓力逼的水痕仙王后退了三步,每一步落下,大地都有一個深深的腳印。
“我……”水痕仙王額頭冒出了冷汗,心裡驚恐萬分,沒有想到自己的師姐,為了一個外人,竟然這樣對待自己,就算那個武修是七玄門未來的掌門人,也不至於這樣吧?難道那個武修還有其他的身份?連師姐也懼怕的身份?
“要我認錯也行,得要他有這個本事。如果他接得了我一招,我就給他磕三個響頭,賠不是。如果他接不了我一招,這件事就此揭過,他不得把今天的事情傳出去,不能損壞我們的名譽。”
水痕仙王思來想去,為了保住自己的尊嚴與傲氣, 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當然,她認為蕭恆擋不了她一招。
“明明就是你自己做錯了事,不知悔改,還諸多把戲!”絕天仙王冷冰冰的說道,說話之際,一步步逼近水痕仙王,似乎要動手了。
“好!今天,我就讓你服服帖帖!”蕭恆適時開口說道。
絕天仙王停住了腳步,一臉不解的看著蕭恆,“你不必理會她的胡攪蠻纏,這件事是她的錯,我有的是辦法治她。”
“無妨!”蕭恆滿不在意的回了一句,然後盯著水痕仙王道:“就依你所言,如果我接了你一招,你給我磕三個響頭認錯。如果我解不了你一招,今天的事情,我絕不向外人提起半句,更不會損壞你和水絕天宮的聲譽。”
聽了這話,絕天仙王一縷煙般閃到了一邊,留出了足夠廣闊的空間。既然蕭恆心意已決,她也無需多言。
“來吧,為了你仙王的尊嚴,有什麽高招,盡管使出來。”蕭恆背負雙手,如同豐碑一般,風吹不動,雷打不動,氣吞萬裡如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