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陽門本來是望天府的附庸,他能拉攏到天陽門,讓天陽門投靠七玄門?”
“天陽門投靠我們七玄門,難道不怕望天府的報復?”
“所以,他的話,肯定是假的。”
四周的核心弟子議論紛紛,九成九的人都不相信蕭恆能夠拉攏到天陽門。
因為,在眾人心裡,拉攏天陽門,那是難比登天的事情。
蕭恆雖然是一個妖孽,但還沒有強大到讓天陽門恐懼的地步,而且他人脈不廣,天陽門不可能聽他的話,舉派投靠七玄門。
“如果你能拉攏到天陽門,以後你就是我大哥,你讓我向東,我就向東,你讓我向西,我就向西。”
突然,白玉湖走過來,背後跟著數十個核心弟子,一副帝王出巡的派頭。
他背負著雙手,一步步走近蕭恆,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
“此話當真?”蕭恆微微一笑。“我讓你向東,你就向東,我讓你向西,你就向西?”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白玉湖勾起嘴角一笑,道:“如果你沒有拉攏到天陽門,只是嘩眾取寵呢,你怎樣?”
“既然你那麽有雅興,我就跟你玩一玩。”蕭恆雲淡風輕的說道,“如果我沒有完成任務,只是嘩眾取寵,那麽,我跟你一樣,什麽都聽你的。”
“好,很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白玉湖到拍了拍手掌,陰惻惻的笑道:“空口無憑,你憑什麽說天陽門是你拉攏到的?怎樣讓人信服?”
“倘若天女同意,我立馬通知天陽仙王,讓他帶著整個天陽門的仙人,加入我們七玄門。”
蕭恆古井無波的說道。
此時,七玄天女從外面走進來,蕭恆和白玉湖的對話,都讓她聽到了。
“參見天女……”
眾人紛紛低頭行禮。
七玄天女擺擺手,示意眾人不必多禮,隨即走到寶座上坐下來,目光投到蕭恆身上,道:“天陽仙王願意帶領他們的仙人投靠我們?”
“對的。”蕭恆點了點頭,傳音把天陽門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七玄天女。
“那就叫他們現在過來吧。”七玄天女頗為驚喜,本來他只是叫蕭恆去試一試,沒有抱著太大的希望,沒有想到蕭恆還真完成了任務。
蕭恆立馬折了一個紙鶴,發了出去。
“難道他真的完成了任務?”
“這不是真的吧?”
“他憑什麽完成如此艱巨的任務?”
看到蕭恆如此鎮定從容,剛才懷疑的人,心裡極其震撼。
就連白玉湖,也是心裡七上八下的,要是蕭恆真的完成了任務,那他就要出醜了。
眾人靜靜等待了半個時辰,外面有人進來稟報,“稟報天女,天陽仙王求見。”
“他帶進來。”
“是。”
那個人慢慢退出去,沒有多久,又帶著幾個人進來,正是天陽仙王、秦尊、方胖子等人。
“參見天女。”天陽仙王等人,全部都是單膝跪下來,對七玄天女行禮,表現得恭恭敬敬的。
“無需多禮。”
七玄天女擺了擺手,淡然說道。
天陽仙王站起來,看著蕭恆,道:“這件事,七玄天女已經知道了吧?”
“知道了。”蕭恆點頭道。
七玄天女接著道:“只要你們誠心投靠我們七玄門,我保證,沒有任何人敢動你們一條頭髮。”
“承蒙天女關照,從今往後,我們整個天陽門,願意為天女上刀山下火海。”
天陽仙王雙手抱拳,如同發誓一般說道。他並不是拍馬屁,而是真心敬服七玄天女。
他們殺掉各方勢力的仙王,也只有七玄天女敢保他們。
“白玉湖,該是時候兌現承諾了吧?”
蕭恆望向白玉湖,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白玉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了半天都說不出話來。被蕭恆當眾打臉,還能說什麽?
“怎麽,這麽多人聽到你剛才的話,難不成你還想反悔?”
蕭恆一步步逼近白玉湖。
“天陽仙王,我鬥膽問一句,你是怎麽想到投靠我們七玄門的?”白玉湖心裡不服,於是望向天陽仙王問道,還抱著一點點反敗為勝的希望。
“是他,是他說服我的。”天陽仙王指著蕭恆說道,他根本不知道蕭恆和白玉湖的賭約,只能如實相告。
短短幾個字,卻讓白玉湖渾身一顫,如同遭受晴天霹靂。
不僅僅是白玉湖,就連很多長老級別的高層,也是萬分震驚。原來,蕭恆真的完成了艱巨的任務,並不是嘩眾取寵。
“聽到了沒有?”蕭恆走到白玉湖的身前,漠然道:“你剛才說什麽來著,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難不成你想把自己說的話吞回去?”
“你……想我怎麽樣?”白玉湖吞吞吐吐的說道,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
蕭恆想了想,開口道:“我也不想為難你,你就在廣場上跪上兩天吧,不管風吹雨打,還是日曬雨淋,你都不能動一下。還有,以後別那麽狂。”
“什麽?你讓我哥跪在廣場上兩天?你竟然這樣羞辱他?”白玉蓮走出來,衝著蕭恆氣呼呼的說道。
“這不是羞辱,這是賭約,必須遵守。”蕭恆冷冰冰的回應道,都不想跟白玉蓮多說一句,立即轉身。
“我……”白玉湖看向大長老,想讓大長老幫忙說說情,可是大長老立馬轉過頭,假裝沒有看到他的眼神。
他又望向七玄天女,七玄天女也如大長老一樣,都懶得理會他。
“別以為只有你可以完成任務,別人就不可能完成任務。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既然輸了,那趕緊履行賭約。”蕭恆掃了一眼白玉湖,說道。
白玉湖一聲不吭的走了出去,按照蕭恆的意思,一動不動的跪在廣場上,成了一道異樣的風景,引來無數人的指指點點,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堂堂天才級別的人物,竟然跪在廣場上,當真是天大的恥辱。但是,這是他親口說出來的話,如果他不照做,蕭恆不會善罷甘休不說,甚至讓整個七玄門反感,以後絕無立足之地。
故此,他只能跪在廣場上,任由別人評頭論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