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戰對黃小希毫不理會,右手一揮,命人用萬年仙鎖把蕭恆困住,再吊起來。
楊戰的弟子還沒有動手,便聽到一聲暴喝從外面傳來。
“住手,你們幹什麽?!”
眾人順著聲音看過去,原來是二護法凌然,於是紛紛給她讓開一條道。
“凌然……”蕭恆露出了喜色。
“二護法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嗎?”
楊戰狠狠瞪了一眼蕭恆,然後走到凌然面前,討好道:“二護法你不是出去找大護法了嗎?可有大護法的消息?”
凌然和凌風一樣,貌若天仙,實力高深,在天陽門有很多粉絲,上到長老高層,下到普通弟子,很多人都對她有愛慕之意。
楊戰也是凌然的愛慕者之一,但凌然在天陽門總是冷若冰霜,拒人於千裡之外,楊戰入不了她的法眼。
若是楊戰知道凌然和蕭恆的關系,肯定會氣到吐血。
“沒有找到我姐姐。”
凌然冷漠的回了一句,隨即指著蕭恆,用命令的語氣道:“把他放了。”
“這……”楊戰臉色微變,思考了一下,道:“他挑起天陽門和五行門的戰爭,用心險惡,不能把他放了。若是不給五行門一個交代,五行門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想要避免戰亂,只能把蕭恆交給五行門。”
“你什麽意思?你想把蕭恆交給五行門?你憑什麽把蕭恆交給五行門?”凌然滿臉怒容。
“二護法,你息怒,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你出去尋找大護法的時候,內門、外門的長老開過會議,大部分都不想和五行門開戰。
現在和五行門開戰,吃虧的只會是我們天陽門。一個不好,我們天陽門數萬年的根基就會毀掉,甚至徹底被其他勢力吞並。
為了一個蕭恆,賭上我們整個天陽門的命運,不值得。把蕭恆交給五行門,才能避免這一切的發生。”
楊戰聲音嘹亮,不只是說給凌然一個人聽,而是故意說給在場每一個人聽,似乎蕭恆就是一個被定了罪,而且是罪不可赦的人一般。
“把他放了,這是命令!”凌然的聲音如同黃鍾大呂,震得楊戰耳朵嗡嗡作響。
“這……”楊戰後退了兩步。
“二護法,你雖然是二護法,但你也沒有權力讓我們放人!”
張白麟站了出來,不卑不亢道:“你應該知道我們天陽門的門規吧,遇到大事,要召開長老會議,多數服從少數。我們已經開過會議,大部分長老都讚同把蕭恆交給五行門。”
“我看你們是想造反!”凌然說完,拔出了長劍,鏗鏘一聲,嚇了所有人一跳。
“別衝動。”
蕭恆連忙大叫,現在的天陽門,大部分人都想把他交給五行門,以此平息五行門的怒火。如果凌然動手,那就是和大部分人作對,肯定討不到好處,甚至把自己搭進去。
唯有等到掌教、護教大人和凌風回來,才有機會扭轉局勢。
“二護法,想造反的人不是我們,而是蕭恆,我勸你還是三思而行,別再護著他。”
內門萬裡堂堂主齊白鶴,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背負著雙手,眼神似電。
其實,他早就想弄死蕭恆了,蕭恆殺了他的愛徒,以前只是礙於沒有機會。現如今,他終於逮到了機會。
所謂的長老會議,就是他和張白麟兩人發起的。
當得知天陽門大部分高層都不想和五行門開戰,他們兩個就知道,報復蕭恆、凌風的機會來了。於是大肆宣揚和五行門開戰的惡果,搞得人心惶惶,因此大家都有了犧牲蕭恆,換取和平的想法。
“二護法,把蕭恆交給五行門,是召開長老會議的決定,別說是你,就算是掌教、護教大人,也要尊重長老會議的決定。”
齊白鶴翹起嘴角,冷冰冰道。
“沒錯,這是我們天陽門的門規,遇到大事情,必須召開長老會議。”張白麟附和道。
“什麽長老會議的決定,掌教、護教大人,我姐姐,他們三個都不在,只是你們幾個人的決定而已,根本無效!”凌然怒道。
“就算掌教、護教大人他們回來,長老會議依然會是這個結果。”
齊白鶴走到蕭恆身前,盯著蕭恆詭異一笑,似乎在說:小子,你死定了,這次沒有人可以救你……
這時,天陽門內門、外門長老,以及幾個護法,全部都到了天恆殿。
“你們來得正好,告訴二護法,你們想不想和五行門開戰?把蕭恆交給五行門,是不是我們共同的決定?”
“這件事是蕭恆一個人惹出來的,就應該讓他承擔後果!”
“沒錯,把蕭恆交給五行門!”
“一人做事一人當,這是蕭恆惹出來的禍,讓他自己承擔後果,不能拿我們天陽門數萬年的基業為他陪葬。”
……
十幾個長老高層紛紛開口表態。
聽了這些話,蕭恆的心一下子涼透了。
“你們……你們真是……”
凌然黯然傷神,天陽門的外門、內門長老, 加上幾個護法,一共二十來個人,已經有十幾個長老高層表態把蕭恆交給五行門,這是凌然從來沒有想到的事情。
陰陽殿的殿主柳飄飄把凌然拉到一邊,一臉凝重的傳音道:
“二護法,你先別急,這都是張白麟、齊白鶴的詭計。
你們去找大護法的時候,他們兩個到處宣揚五行門的強大之處,簡直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搞得大部分長老都擔心不是五行門的對手,也擔心和五行門開戰後宗門實力大減,然後被其他勢力乘虛而入,因此才會有這個結果。”
“我早就看出是他們兩個的詭計,但是沒有想到會有那麽多人相信他們,被他們利用。”
凌然傳音給柳飄飄,心裡越想越擔心,按照天陽門的門規,如果長老會議決定把蕭恆交給五行門,哪怕是她和凌風,也無法反對,只能是少數服從多數。
“別急,我們暫時保護好蕭恆就行了,其他的事情,等掌教回來再說。你別忘記了,掌教有一票否決權。”柳飄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