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恆的話,妖族幾個人都是怒火中燒。在望月城,妖族可是主宰者之一,蕭恆卻用這種霸道且威脅的態度向他們問話,簡直就是天大的不敬。
豬孝天不再多說廢話,舉起大砍刀,直劈蕭恆腦袋。
轟的一聲,大砍刀鳴顫,爆發閃電一樣的銀芒,撕裂蕭恆頭頂的空間,勢如破竹的攻擊而下。
蕭恆不屑一笑,右手伸出,輕輕一捏,竟然徒手捏住了銀芒,再稍微用力,哢嚓一聲,銀芒在他手中成為一團煙霧,隨風而散。
“怎麽會這樣?”豬孝天大吃一驚,他的大砍刀是一件中品聖器,而他剛才也用了六成力量,剛才那一擊,足以毀掉一座幾米高的山包,卻被蕭恆赤手空拳化解。
他再次上下打量著蕭恆,又一次確定蕭恆不過是丹田破碎的廢物,不由得獰笑起來,道:“肉身近乎妖孽,不過終歸是丹田破碎的廢物,不知死活!”
再三確認蕭恆丹田破碎之後,他根本不把蕭恆放在眼內。因為他覺得蕭恆只是俗世之中的武修,就算把肉身煉成銅皮鐵骨,也是一個廢物,永遠不是修士的對手。
更何況,他是妖族之人,天生蠻力,即便不修煉,也是武修的克星。
論體魄,妖族遠比普通武修強大。
論身體潛力,妖族更是甩了人類武修十八條街。
豬孝天突然橫跨一步,人影一閃,來到蕭恆的後背,這次用了八成功力,一刀砍向蕭恆的肩膀。
刀鋒之下,刀氣如虹。
蕭恆奇跡般轉身過來,只是簡簡單單的二指一夾,把刀氣和刀刃一同夾住。接著用力一扭,哢嚓一聲,刀氣粉碎,連刀刃也斷成三截,掉在地上哐當作響。
“這……”豬孝天看著手中的刀柄,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這把大砍刀是一件中品聖器,陪伴了他二十多年,為他殺敵無數,現在竟被蕭恆兩根手指毀掉了。
沒錯,只是用了兩根手指而已,就毀掉了大砍刀。
“殺啊!”
“一起上!”
“上,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
豬孝天幾個狗腿子震驚過後,同時衝過來,把蕭恆包圍在中間,如同一群下山的惡狼,個個都是凶神惡煞。
他們在同一時間出手,頓時能量滿天飛,各種兵器砸向蕭恆。
“你們不行。”蕭恆滿不在乎的笑了笑,那幾個人的境界都不是很高,除了豬孝天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化靈之境。
在蕭恆面前,說句難聽的,那些人和螻蟻沒有多大區別。
蕭恆連動都沒有動,七八件兵器和幾道能量光柱襲擊而來,夾著呼呼的破空之音,卻突然間在他身邊停下來,好像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住了,難以寸進。
接著,蕭恆身軀一震,轟隆一聲巨響,他身邊的空間炸開,那些兵器和能量光柱,全部炸成光點,四散開來。
“吼……”
蕭恆只是使出三成功力使出獅吼術,聲音震耳欲聾,音波向四面擴散,硬是把豬孝天幾個狗腿子掀飛上半空,個個都是七孔流血,披頭散發,失去了戰鬥力。
“蚍蜉撼樹,不自量力。”蕭恆雲淡風輕的說道,右手隨意一招,卻把“真武”的真諦發揮得淋漓盡致,有種特別的神韻。
那幾個狗腿子被他拉扯回來,在他身邊懸浮、旋轉,他右手輕輕一揚,頓時發出“噗嗤”的脆響聲,那幾個狗腿子的丹田同時破碎,成了不折不扣的廢物。
隨著蕭恆收回力量,那幾個狗腿子墜落地面,砰砰作響,煙塵滾滾。
他們全部臉色蒼白,眼淚鼻涕一起流,哀嚎慘叫聲不絕於耳。
“你……你竟敢廢了他們……”豬孝天嚇得瑟瑟發抖,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險些軟倒在地。
“世間無我不敢做之事。”
蕭恆古井無波,所說的話卻使豬孝天如遭雷擊,立馬撒腿就跑。
“剛才給你機會,你不懂得珍惜,現在還想跑?”
蕭恆右手一攝,掌心發出一股巨大的吸力,硬是把豬孝天吸了回來。
豬孝天比他的狗腿子強大很多,不過也只是辟海之境而已,在蕭恆面前,和小貓沒有任何區別。
“現在可以說了吧?凌風是不是搶了你們妖族的寶物?她為什麽搶你們妖族的寶物?”
蕭恆把豬孝天扔在地上,一腳踏在他的後頸。
“打死也不說!”豬孝天心裡又是恐懼又是憤怒,但語氣卻很強橫,給人視死如歸的感覺。
“真的不說?”蕭恆臉色一沉,右腳稍微一用力,豬孝天整個豬臉都陷入了泥土之中,吃了一大口泥。
豬孝天用盡全力掙扎,卻是毫無用處。
“你以為不說,我就沒有辦法知道了嗎?”蕭恆冷冷一笑,將豬孝天提了起來,左手貼在豬孝天的天靈蓋上,施展《搜魂術》,搜索豬孝天的記憶。
只是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他便搜索完畢,知道了朱孝天所有的秘密。
從豬孝天的記憶中得知,半年前,的確有個女子闖進妖族重地,搶走了妖族的寶物,但豬孝天並不知道那女子是誰。
豬孝天只是聽他父親說過,那個女子應該是東土天陽門的人,極有可能就是蕭恆要找的凌風。
不過很可惜,關於事情的原因,以及那個女子的去向,豬孝天一無所知。
另外,蕭恆還發現了兩個秘密。
這幾個月時間,天陽門和五行門都有人去過妖族,也找過豬孝天的父親,一來是想打聽那個女子的下落;二來,竟然在打聽蕭恆的行蹤,甚至勾結妖族,想害死蕭恆。
這是第一個秘密。
第二個秘密,登天山脈的登天峰有仙藥出世,根據豬孝天記憶的描述,這仙藥是從仙界墜落,誰得到仙藥,有可能立地成仙。
“師父,你到底在哪裡……”蕭恆在心裡歎了一口氣,原以為搜索豬孝天的記憶,能找到凌風的線索,結果卻是毫無頭緒。
他沉思了片刻,眼裡突然精芒閃爍,心裡自語道:“楊戰啊楊戰,我都來到南域了,你還是想害死我,你可真有耐性啊。別讓我在南域碰到你,要是在南域碰到你,我一定要你客死異鄉。”
到妖族打聽蕭恆的行蹤,想勾結妖族害死蕭恆的人,就是天陽門內門天恆殿的殿主楊戰。
“滾吧,以後別讓我見到你,否則,滅掉你!”蕭恆一腳把豬孝天踢飛十幾丈遠。
豬孝天渾身散架,嘴角溢血,虛弱得如同久病不愈的病人,艱難的站起來,咬著牙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很明顯,他心裡還是很不服氣,想摸清蕭恆的底細,他日報仇雪恨。
“永恆神庭之主。”蕭恆盯著豬孝天,爆發殺氣,道:“怎麽?還想著報仇?”
“永恆神庭?什麽來頭?沒有聽說過……”豬孝天在心裡思索著,對幾個狗腿子打了一個眼色,隨後一溜煙跑掉。
蕭恆在原地想了想, 自語道:
“仙藥出世,師父有可能去登天山脈,去那裡看看。
如果運氣夠好,說不定能找到師父,還可以得到仙藥,衝破瓶頸,開啟武經的第五卷,凝練元神。
只要凝練出元神,就能煉化靈魂深處的魔血,再也不用擔心入魔。”
他化作一道光,飛向登天山脈的方向。
蕭恆剛離開,茶攤四周便出現了一些奇怪的人。
“那個人,有可能是東土的蕭恆,馬上通知宗門。”
“丹田破碎,還能爆發如此恐怕的力量,百分之八十就是東土的蕭恆。”
“你們悄悄跟著他,別跟得太緊,他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千萬別讓他發現。”
那些奇怪的人,不只是南域的人,還有各個地域各大勢力安排在此處的探子。
剛才他們親眼目睹蕭恆出手,雖然蕭恆經過喬裝打扮,不以真面目示人,但還是有人猜測到他的真實身份。
丹田破碎,還強悍得一塌糊塗。放眼整個神州大陸,也只有蕭恆一人如此。
以前在南域,蕭恆沒有出手,所以沒有人懷疑他的身份。如今他出手了,想不被懷疑都不行。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 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