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殿內,靜悄悄的,並沒有人回答蕭恆。
很明顯,妖皇從仙界投射下來的力量,已經讓蕭恆徹底毀掉。
“大哥,接下來該怎麽辦?”陸方問道,對蕭恆佩服得五體投地,敢毀掉妖皇的神像,滅掉妖皇從仙界投射下來的力量,神州大陸恐怕只有蕭恆一人。
蕭恆用神識一掃,妖皇殿內有很多寶物,不由得喜逐顏開,笑道:“挖地三尺,把能用的東西全部帶走。”
“明白!”
陸方立即照辦,和陰陽雙煞帶著人,一寸地方一寸地方的搜刮,足足花了兩三個時辰,才把妖族的財富全部搜刮出來,清點完畢。
“大哥,發財了,一共有五百多億靈石,還有數億枚丹藥,煉器材料堆積如山,各種神兵利刃數不勝數,還有兩件無損的下品仙器!”
陸方站在蕭恆面前稟報,笑得不知道多開心。
這次不僅滅掉妖族總部,還獲得那麽多財富,大大提升了永恆神庭的整體實力。
按照財富來說,如今的永恆神庭,可以和東土最富有的天罡門相提並論。
“做得好,把這些財富帶回去,拿出百分之八十分給兄弟們。”
蕭恆心裡也是樂開了花,修煉界和俗世都是一樣,有錢就是大爺,不只是面子上,最重要的是實力上。
有了這筆財富,可以購買修煉所需,快速提升永恆神庭的成員的修為,這才是最重要的。
而永恆神庭的成員,聽到蕭恆的話之後,個個都是大聲呐喊,歡呼聲傳遍四方。
若是視財如命的人,絕對會把這次的戰利品據為己有,一人獨吞。不過,蕭恆卻沒有這樣做,而是把這次收獲分給大家,使得永恆神庭上下對他更加死心塌地。
“走!”
蕭恆帶著眾人飛上空中,隨後一巴掌拍向妖皇殿。
轟隆!
巨響聲下,不僅妖皇殿破碎,就連方圓數十裡的大地,也沉陷下去,成為一片不毛之地。
到此,妖族總部徹底毀滅。
“回去!”蕭恆拋出空間傳送盤,打入空間坐標,率領永恆神庭眾人,浩浩蕩蕩的回去東土。
很快,妖族總部被滅的消息,傳遍了神州大陸每一個角落。
天下轟動,舉世震驚!
這個消息,所引發的騷動,遠遠大於大半年前蕭恆被殺的消息。
天下修士,無不震驚恐懼。
要知道,妖族可是神州大陸第二大勢力,不知道傳承了多少萬年,底蘊之深,讓人恐懼。
然而,這麽強大的一個勢力,竟在一日之間被滅!
同時,永恆神庭的威名,直線上升,到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
東土五門一宗都打聽到,永恆神庭建於黃家城附近,若是以前,他們絕不允許一個勢力崛起,危及他們的地位。
但是,如今,數之不盡的小家族、小勢力,都去投靠永恆神庭,永恆神庭的威望超過了五門一宗,五門一宗卻是一聲不吭。
想來也是,永恆神庭滅掉妖族,殺出了威名,五門一宗怎麽敢招惹?
這段時間,很多小勢力自動歸入永恆神庭,使永恆神庭的實力、影響力進一步提高。
而蕭恆的名字,被各方勢力記入史冊,他成為豐碑一樣的人物。
這一天,蕭恆在永恆神庭的後花園,指點王曉婷修煉,突然一隻紙鶴飛了過來。
他右手抓住紙鶴,打開一看,臉色大變,怒意爆發,直接把紙鶴捏成了碎片。
“師父,什麽情況?”王曉婷皺眉問道,這些天,蕭恆很少發怒,如今突然發怒,肯定是沒有好事。
“王山傳來消息,天陽門出事了!古洋那個陰險小人,要對小希的師父柳飄飄和凌然下毒手!”蕭恆捏著拳頭說道,讓人去把黃小希和方胖子叫來,再把紙鶴的內容告訴了兩人。
“古洋那個狗賊,我們還沒有找他算帳,他竟然把毒手伸向二護法和我師父!”黃小希憤怒道。
方胖子更是直接亮出了一件仙器,殺氣騰騰的說道:“殺回去天陽門,把古洋打成死狗!他奶奶的,老子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蕭恆緊皺眉頭,陷入了沉思。其實這段時間,他一直想找古洋報仇雪恨,只是古洋躲在天陽門內,如果他殺到天陽門,必然和天陽門勢同水火。
在他被五行門逐出師門之後,是天陽門收留了他。可以這麽說,若是沒有天陽門,也不會有他的今日,他對天陽門還有感情,所以一直沒有殺回去天陽門。
不過,這次古洋要對凌然和柳飄飄下毒手,他不可能坐視不理。
“發紙鶴給你外公,讓他趕回去天陽門。這次我們殺回去天陽門,肯定有天陽門的高手阻攔,有你外公在,或許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蕭恆對方胖子凝重道,方胖子的外公公孫長松,雖然被古洋趕出了天陽門,但他在天陽門還有關系,甚至有不少長老高層對他死心塌地,叫上他的確是很好的選擇。
方胖子點了點頭,當即發了一個紙鶴出去。
“走!”
蕭恆沒有帶多少人馬,只是帶著黃小希、方胖子、陸方,一行四人,像是流光劃過天際。
很快,他們來到天陽門山腳下。
蕭恆放眼一看,陳老四以前住的小院子不見了,那裡被夷為平地。
“爺爺搬去那裡住了?”蕭恆想起往事,心裡百感交集。
從五行門的棄徒,到天陽門的弟子,再到永恆神庭之主,這其中的坎坷與努力,酸甜與苦辣,一一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他外放神識,在十幾裡之外的密林之中,發現了陳老四的身影,於是縱身一躍,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便飛到了那片密林。
圓形的圍欄,簡單的小草屋,一口老井,一張石桌,幾張石椅,和以前住的地方有幾分相像,這就是陳老四的住所。
“嗷唔……”石桌旁邊,趴著一隻雄壯的獵豹,正是陪伴了陳老四半輩子的小白。
它是開了靈智的靈獸,一眼就認出了蕭恆,搖著尾巴小跑到蕭恆的腳下,激動到熱淚盈眶。
“爺爺呢?”蕭恆蹲下來,摸了摸小白的腦袋。
小白伸出爪子指著小草屋,嗷唔大叫著,流出了眼淚。
這大半年來,古洋掌控了天陽門,不僅把公孫長松趕出了天陽門,到處追上黃小希和方胖子,就連不能修煉,無法危及到他地位的陳老四,他也不放過,三天兩日就派人去找陳老四的麻煩,有一次更是把陳老四打得重傷垂死。
迫於無奈,陳老四隻好離開那裡,和小白搬到這裡來住。
這大半年,蕭恆不在,小安也不在, 陳老四過得相當淒涼,若不是小白陪著他,他根本活不下去。
看小白這幅模樣,蕭恆也猜到了一個大概,立馬大步走就草屋。
草屋內,鋪著一張破床,陳老四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雙眼空洞,一副風都能吹走的樣子,看得蕭恆陣陣心酸。
“蕭恆,是你嗎……”
陳老四看到蕭恆,立馬坐了起來,眼裡出現了一絲神采。
“爺爺,是我。”蕭恆連忙扶著陳老四,然後為他灌輸真元,讓他蒼老的身軀有了一點生機,臉色恢復了紅潤。
“爺爺,你怎麽會這樣?”蕭恆小聲問道,心裡極其愧疚,他恢復實力這麽長時間,卻沒有來看望過陳老四。
當然,他也沒有想到,古洋竟然連陳老四都不放過。
若他知道古洋會派人殘害陳老四,他早就把陳老四接去永恆神庭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