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打你打得還不夠痛,還敢這麽囂張。”
蕭恆一邊說著話,一邊步步逼近老管家。
“給我抓住他,往死裡打!”
老管家指著蕭恆,臉色黑得如木炭,恨不得抽蕭恆的筋,剝他的皮。
七八個家丁如出籠的野獸撲向蕭恆。
“你們找虐,成全你們。”
蕭恆笑了笑,使出獅吼術,張嘴一吼。以他為圓心,音波向外擴散,把七八個家丁全部衝擊得倒飛出去。
那些家丁實在太弱,他只是用了一成力量而已,那些家丁便衣衫破碎,渾身血痕,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慘叫不停。
若是他用出全身功力一聲大吼,別說這幾個家丁,連附近的建築物也要轟然倒塌。
“這……”黃小希的父母面面相視,皆是滿臉不敢相信,如同普通人見鬼一般。
剛才他們還以為蕭恆只是一個丹田破碎的廢物呢,沒有想到蕭恆這麽強大,只是一聲吼而已,便把幾個化靈之境的家丁打得失去戰鬥力。
“一條狗也想騎到主人頭上,罪不可恕。”
蕭恆盯著老管家冷冰冰的說道,聲音還沒有散開,只見到他人影一閃,他便到了老管家的身前,抓住老管家的雙手,把他整個人當成了一條鞭子,用來抽打地面。
砰砰砰……
一連抽打了數十下,生猛得一塌糊塗,讓黃小希父母兩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就是以下犯上的教訓。”蕭恆把老管家扔到地上,一腳踏在他的後腰,道:“以後別招惹小希的父母,否則,我把你剁了喂狗!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我一馬,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老管家渾身散架,灰頭土臉,苦苦求饒,淒涼如喪家之犬,和剛才囂張狂妄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是真的被蕭恆打怕了,他是一個辟海之境的修士,可是在蕭恆面前,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能不怕嗎?再囂張狂傲的話,恐怕連小命都保不住。
“滾吧!”蕭恆提起老管家往大門外一扔,就像扔一隻小雞似的。
老管家在地上滾了幾下,立馬帶著七八個家丁連滾帶爬的逃命而去。直到遠離了數十丈,才敢回頭看一眼。
“管家,那個年輕人是誰啊?他不是丹田破碎嗎?怎麽會那麽厲害?”
有個家丁滿臉恐懼的問道,想到剛才的情況,頓時一股寒意從脊梁骨蔓延而上,直通後腦。
“你是不是聾了,他剛才不是說了嗎,天陽門內門弟子蕭恆!天陽門內門弟子蕭恆啊!”
老管家對那個家丁吼道,似乎這樣能把所有受的氣都撒到家丁身上。
“我們被他打得這麽慘,就這樣算了嗎?不報仇了嗎?”另一個家丁問道。
“人家那麽怪胎,我們連還手之力都沒有,怎麽報仇?”老管家咬著牙齒說道,越想火氣越大。
“黃小希不是要爭奪家主之位嗎,他們不知道天高地厚,找少爺為我們出氣,在比試的時候收拾他們。”家丁說道。
老管家沉思了片刻,眼裡閃過一抹陰狠的光,道:“走,去找少爺!”
說完,帶著幾個家丁消失在小道上。
黃小希家裡。
黃伯父很熱情,讓黃伯母親自下廚,做了滿桌子的美味佳肴,拿出珍藏已久的仙酒招呼蕭恆,一改之前對蕭恆冷漠的態度。
見識了蕭恆的本事,他已經確定蕭恆是一個高手,至於高到什麽程度,他也不知道,反正是他需要仰望的高度。
“賢婿,我們這裡的環境比不上天陽門,還望你將就一下,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就行了,千萬別見外。”
黃伯父對蕭恆敬酒,很有禮貌,絲毫沒有老丈人的架子。
聽到‘賢婿’兩個字,蕭恆心裡有點別扭,畢竟他和黃小希不是真正的夫妻,只是假冒而已。
當然,為了不穿幫,他做足了表面功夫,客客氣氣的和黃伯父喝了幾杯,然後聊家常,一頓飯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晚上,黃伯母整理好三間房,方胖子一間,念欣彤一間,黃小希和蕭恆兩人同一間。
黃小希一早就沐浴完進了房間,但蕭恆總覺得和她同房不太合適,因此一直在大廳和黃伯父談天說地,直到凌晨都沒有回房。
“蕭恆,你怎麽還不進房休息?別聊了,明天是我爺爺的壽宴,我們要養好精神。”房間內傳出了黃小希有點害羞的聲音。
“小希叫你了,下次再聊,今晚好好休息,趕緊進房去。”
黃伯父催促道,而後把蕭恆推進了房間,順手關上房門。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同房?如果我們不同房,別人會起疑心的,一個不好我就會失去爭奪家主之位的資格。”
黃小希躺在床上,擺出一個勾人的姿勢,白嫩的雙腿疊在一起,上面的風景若隱若現,簡直迷死人。
蕭恆不經意間看了一眼,趕緊移開目光,小聲道:“你睡吧,我在房間裡打坐就行了。”
“不行啊,要是讓我父母知道,他們會怎麽想?”
黃小希滿臉期待的看著蕭恆,見蕭恆還是沒有過來,於是跳下床,光著小腳丫把蕭恆拉到了床上。
“這樣不太好吧……”
蕭恆略顯尷尬的說道。
“有什麽不好的,我一個女孩子都不在乎,你怕什麽,難不成還怕我佔你便宜?”
黃小希掩嘴笑了起來,臉蛋微紅。
“我們畢竟不是真的夫妻,如果同床共枕,以後你怎麽嫁人?”蕭恆很認真的說道。
“我不會嫁人的,除了你。”黃小希含情脈脈的看著蕭恆說道,然後為他寬衣,脫鞋,把他拉到床上躺下來。
“睡覺吧,晚安。”
蕭恆睡在外面,則躺著,背對著黃小希。
“蕭恆……你能不能轉身過來面對著我,我想……”
黃小希的聲音很小,她的嘴幾乎對著蕭恆的耳朵,蕭恆自然能夠聽到她的話。
“你想幹什麽?”蕭恆慢慢轉過身,兩人的鼻端碰到了一起,他趕緊後退了一點,但黃小希又擠了過來,差點把他擠下了床,兩人幾乎貼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