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長松的臉色有點難看,眼神掃過鬼尊、血頂天、九極道尊三人,道:“難不成你們還想撕毀協議?”
“撕毀協議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我們血族做不出來。願賭服輸,這次算你們走運!”
血頂天冷哼一聲,隨後把目光投到蕭恆身上,道:“你最好一輩子躲在天陽門的庇護之下,別離開天陽門,否則,我要你死得很難看。”
說完,大袖一揮,帶著血族眾人揚長而去。
“小子,今天公孫長松在此地,我放你一馬。你最好求神拜佛,別讓我逮到你。若是讓我逮到你,你必死無疑。”鬼尊盯著蕭恆說道,說完便帶著幽冥門的人離開。
其實,他心裡很渴望得到靈礦,這樣離開,他心裡很不甘。
只是,比賽之前,四方簽訂了協議,他不能撕毀協議。神州大陸有個約定俗成的規矩,哪個勢力若是撕毀協議,天下人群起攻之。
靈礦雖然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但為了這筆財富,成為天下公敵,這樣很不值得。
“蕭恆,你滅我趕屍派一個分舵,這個仇你給我記住,他日要你百倍償還!”
趕屍派的九極道尊盯著蕭恆惡狠狠說道,然後也帶著趕屍派的人離開。
說到不甘心,九極道尊比鬼尊更甚。不僅僅是因為靈礦,還因為蕭恆滅掉了趕屍派一個分舵。
他千辛萬苦才找到蕭恆,心裡恨不得把蕭恆碎屍萬段。
但是公孫長松帶著數百之眾聚集此處,還有仙器天陽劍在手,若是在此處對蕭恆動手,公孫長松必然不會坐視不管。
倘若雙方爆發大戰,趕屍派也討不到便宜,甚至損失比天陽門更嚴重。故此,九極道尊才會不甘心的離開。
各方人馬離開之後,公孫長松長呼了一口氣,道:“終於撥開雲霧見青天。蕭恆,這次你立了大功,你是我們天陽門的英雄,靈礦開采完之後,回去宗門,我會稟明掌教,好好表揚、獎賞你。”
“謝謝護教大人,我身為天陽門的一份子,這是我應該做的。”
蕭恆笑道,他說的是大實話,在天陽門這段時間,雖然總是有人針對他,但大多數人對他都很好,比如凌風、公孫長松、方胖子等人,讓他有了強烈的歸屬感,早已經把自己當成天陽門的一份子。
“你拿到了子午谷和洪元果,先回去把二護法的傷勢治好,這裡交給我們就行了。”公孫長松說完,立即吩咐人開采靈礦。
蕭恆想到還有傷在身的凌然,於是點了點頭,向天陽門眾人告辭,馬不停蹄的趕回天陽門。
他回到天陽門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夕陽西去,晚霞似錦。
小院子的大門口,凌風倚著門邊,沐浴在淡紅的夕陽下,遙望著天空,雪裙飄舞,發絲隨風飄揚,如下凡的仙女,飄逸出塵,美得不可方物。
蕭恆遠遠就看到了她,微微一笑,自語道:“夕陽下的美女,這個畫面真美。”
“你回來了。”
凌風也發現了蕭恆,露出驚喜之色,小跑到蕭恆身邊。這兩天傍晚,她都守在門口,等待蕭恆歸來,現在終於等到了。
“你看這是什麽?”
蕭恆笑道,意念一動,洪元果和子午谷從儲物戒指中飛了出來。
“洪元果和子午谷!”凌風很激動,有了這兩種東西,凌然的傷勢便能痊愈。
“我費了好大的心血,才把這兩樣東西拿到手,有沒有獎勵啊。”蕭恆開玩笑道。
“獎勵你個頭。”凌風戳了一下蕭恆的肩膀,笑語嫣然。
“對了,我們天陽門發現了靈礦,要發大財了。”蕭恆笑道。
“我知道。”凌風說道,公孫長松傳回紙鶴求援的時候,掌教本來要派她去支援,但她要在家裡陪伴受傷的凌然,因此沒有接這個任務,才讓三護法高星元去支援。
“有件事你一定還不知道,靈礦也是我拿到手的。”蕭恆把自己遇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凌風震驚不已,對蕭恆刮目相看,連番誇獎。
“最讓我高興的是,高星元那個狗賊陰謀敗露,很快便會得到懲罰,以後再沒有人騷擾你。”蕭恆一手搭在凌風的肩膀上,笑吟吟道。
一想到高星元淒慘的下場,他心裡就很高興。
“我早就看出他心術不正,但沒有想到他壞到了這種程度,竟然勾結外人要置你於死地。不過他的陰謀敗露,這輩子完蛋了。”
凌風拿下懸浮在面前的子午谷和洪元果,指了一下凌然的房間,又道:“如果她知道你為了她做了這麽多,她一定會很感激。走吧,我們去看看她。”
說完便和蕭恆並肩走進屋裡。
“妹妹,你看這是什麽?”
走進凌然的房間,凌風拿著子午谷和洪元果晃了晃。
“這是哪裡來的?”
凌然本來正在床上打坐,聽到凌風的聲音,睜開雙眼見到蕭恆,又看到凌風手裡的洪元果、子午谷,滿臉喜悅、激動之色。
“當然是他拿回來的。他為了這兩樣東西,不知道費了多少心血呢。”凌風指著旁邊的蕭恆,把蕭恆剛才說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番。
“謝謝你……”凌然看著蕭恆,柔情似水的道謝。得知蕭恆為她做了那麽多,她心裡甚是感激。
“趕緊服用洪元果和子午谷,服用這兩樣東西,你的傷便能痊愈。”
凌風把子午谷和洪元果遞到凌然面前,催促道。
凌然接過洪元果和子午谷,將其服用,盤腿坐在床上,運轉力量煉化。本來蒼白的臉蛋,漸漸恢復了血色。
經過一整夜時間,她才徹底把洪元果和子午谷煉化,傷勢也痊愈了。
第二天早上,公孫長松回到天陽門,帶回來差不多一百億靈石。
中午,掌教秦尊召集天陽門所有高層到天陽殿召開會議,當眾表揚了蕭恆,還給蕭恆獎勵了三億靈石,讓天陽門眾人羨慕不已。
三億靈石啊,很多內門長老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多靈石。
蕭恆成了天陽門的英雄,不管是內門,還是外門,他的名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隨後,掌教秦尊親自宣布高星元的罪狀,命人將其帶到練武場,當著所有內門長老、弟子的面,執行門規。
高星元被廢掉修為,挖掉雙眼,砍斷四肢,再被扔出天陽門,成了名副其實的廢物,淒涼如死狗。
不過,沒有一個人同情他,甚至不少人拍手稱快,可見他的人品如何。
“蕭恆,我想收你為弟子,你意下如何?”
練武場上,掌教秦尊當著所有人的面,笑著問蕭恆。
此話一出,四方炸開了鍋。
連凌風也露出了震驚之色,同時心裡有點不爽,畢竟蕭恆現在是她的弟子,掌教光明正大的挖人,完全沒有顧及到她的感受。
不過,她心裡不滿,卻不敢表現出來。因為秦尊是天陽門一教之主,不可違逆。
當然,這對蕭恆來說,是一個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好機會。若成為了掌教的弟子,哪怕是內門長老,也要對他尊敬三分。
“這……”蕭恆受寵若驚,據他所知,掌教秦尊只有一個弟子,名叫古洋,也是天陽門的聖子。
如果他成為掌教的弟子,超越了聖子的話,有機會翻身成為天陽門新的聖子,以後接管整個天陽門。
秦尊的背後,有個身高七尺,身穿白衣,面如冠玉的英俊男人,他皺了皺眉毛,掃了一眼蕭恆,眼裡閃過一道寒光,但沒有人發現。
他就是天陽門的聖子,古洋。
“你可以好好考慮,不用急著答覆我。”秦尊看著蕭恆和善的笑道。
蕭恆看了一眼凌風,凌風也在看著他。看到凌風不舍的眼神,他很想拒絕掌教的好意,但又怕激怒了掌教,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最終,他還是鼓起勇氣,對秦尊行了一禮,恭敬道:“感謝掌教至尊的栽培和好意,只是我師父對我很好,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秦尊便把手一壓,打斷了他的話,笑著道:“明白了,你也別緊張,不要放在心上,我沒有逼你的意思,只是詢問一下你的意見而已。”
秦尊沒有因為蕭恆的拒絕而懊惱,還很欣賞蕭恆的為人。
“看來掌教不是獨斷專橫的人, 反而很隨和。”
蕭恆心裡暗道,松了一口氣,他還怕激怒了秦尊呢,畢竟秦尊是一派之主,沒有人敢違逆他的旨意。
“蕭恆是不是傻了?這麽好的機會,他居然拒絕了!”
“三護法的確很好,但怎麽能和掌教至尊相比呢。成為掌教至尊的弟子,這是一飛衝天的機會……”
“這麽好的機會,可惜沒有降臨到我身上。”
……
眾人竊竊私語,皆用不解的眼神看著蕭恆。成為掌教至尊的弟子,地位、待遇都遠比內門長老高,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好事,而蕭恆卻拒絕了。
總之,在眾人眼裡,蕭恆就是一個怪人,或者說是一個謎,一個看不透的謎。
蕭恆聽力好得很,自然聽到了那些聲音,但他沒有理會,跟著凌風回了小院子。